“哇塞,佳音你居然有b-cup,胸形又漂亮……”
喬佳音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來扯黃菲菲的交警服:“你丫敢偷看我!”
黃菲菲護住自己胸前的春光,笑道:“別看我的了,我一向?qū)π夭蛔孕?,我今晚請你喝酒補償你!”
負責廚房伙食的蓉姨端了一碗冰糖雪梨糖水給喬佳音:“大小姐,這是你最喜歡的……”
她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家,父親說她已經(jīng)死在了外面,而蓉姨一直將她像女兒一樣的疼愛,可結(jié)果呢?
這個家,他們就是如此待她!
雖然,她知道自己在家不受寵,可是,喬佳音的心在這一瞬間還是被刺痛。
她不知道她身上的男人是誰,也不知道這樣的純粹的身體交集還要多久?
他像一頭受傷的狼,狠狠的將嘴邊的獵物撕碎。
他看不清她的模樣,只知道這種味道能讓他食入骨髓。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純潔的少女之軀在這一刻被侵占,她像祭祀的物品,任他享用。
而他,毫無快樂的進攻,完全沒有交頸之間的纏綿,只是一場攻艱戰(zhàn)而已。
而她,毫無經(jīng)驗,在他的攻擊下是潰不成軍繳械投降。
終于在天色微亮時醒來,她看到了他。
錯愕……
喬佳音不是大驚小怪的女人,可是,在見到上官卿的這一剎那,還是被他舉世無敵的俊美容顏而驚愕了。
這個男人,天質(zhì)自然,面上猶如華彩流光,在清晨的第一束陽光照進來時,在他的臉上似有火光流轉(zhuǎn)。
此時的他,安靜得仿佛連呼吸都沒有,幽幽淡然沒半分人間煙火氣。
如果不是昨晚的印象清晰存在,她還以為這是天降美男給她了!
這樣的男人,喬佳音實在難以與昨晚像狼一樣啃食她的男人聯(lián)系起來。
飽受魔咒殘虐的上官卿,此時安靜的像神圣不可侵犯的天神。
冤有頭債有主,喬佳音一向恩怨分明,盡管這個男人如此對待自己,但是,她知道,始作俑者卻是喬家的人。
所以,她拖著快被他輾碎的破碎身軀,打了電話叫黃菲菲送了衣服來穿上,之后快速離開。
在喬佳音落荒而逃的時候,她不知道,從來沒有人在月圓之夜看見過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