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月心中警鐘大鳴,但為時已晚,她感覺腳下地面瞬間下陷,無從著力。
葉永月基礎功練得十分之好,即使再如此危急的情況之下,還是施展出了葉家輕功,折身就要跳開。
然而林空對于這個狀況早有準備,全力之下,一指金剛指攻向葉永月的頭顱。
葉永月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勁風,心中大驚,這氣勢,這力道,林空絕不止導氣境三層,難道他之前一直隱藏了實力?
被我一指洞穿頭顱,死在這荒地,或者是掉入陷阱,葉永月,你會選哪個呢?我很期待。林空冰冷的笑著。
面對這銳利的一指,葉永月最終選擇了屈服,她青春正好,怎么能夠死在一個雜種的手上?
只見葉永月避過林空的金剛指,掉入了陷阱之中。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葉永月從來沒有嘗試到如此劇痛。
原來陷阱里面放滿了鐵蒺藜,在葉永月掉下來的時候,瞬間將她的雪白肌膚劃出千萬條傷痕,將她身上的美麗紗裙撕裂成千絲萬縷。
不過這鐵蒺藜上涂滿了麻藥,所以葉永月的疼痛慢慢的消散了。
“哼,只是這點痛就受不了了?”林空站在邊上,嘲笑道。
“雜種,你會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我父親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葉永月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點傷對武者來說或許不算什么,但是這種屈辱是她葉永月不能忍受的。
“生不如死?”林空反問道,這是他十八年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這十八年來,他何時不是在生不如死中度過?
“葉永月,請你收起你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你難道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么?”林空陡然冷聲道。
“我呸,就憑你這個雜種,也配這樣和我說話?雜種就是雜種,也只會用這種低劣的手段,然而你又能怎樣呢?太晚了父親見不到我,自然會找出來,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葉永月身處陷阱之中,氣勢倒也不弱,主要是因為林空那懦弱的慫樣在她心中根深蒂固了,她幷不認為林空能把她怎樣,反倒是這個雜種離死期已經(jīng)不遠了。
林空緩緩掏出智腦,將葉永月衣不蔽體,滿身鮮血的慘樣錄入其中,玩味的說道:“要說毒死你,你父親會幫你解毒,你爺爺會幫你解毒。但是請問,我把葉家十五小姐這不雅,凄慘的影像發(fā)布天網(wǎng)之中,讓地球甚至是太陽系上千億人看到,不知道這毒誰能解?”
“你,你卑鄙!父親和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無恥小人!”葉永月大聲的尖叫著,她從來沒想到林空能有如此惡毒的手段,他這樣做,自己將永遠留下一個抹不去的污名。這不僅影響自己的名譽,還會成為自己道心上的污點,這污點將永遠阻礙自己追尋武道之路。況且葉家家風極嚴,自己如此模樣被傳開的話,估計極難在葉家立足。
“哈哈,哈哈哈?!绷挚昭鲱^猖狂的邪笑著,對,我就是卑鄙,我就是無恥,這就是你們肆意折磨我的代價。
邪笑完后,林空又恢復那冰冷模樣,將智腦緩緩收起,笑道:“我林空反正賤命一條,如果你愿意用你的清譽來換的話,我也不介意?!?br/>
葉永月心思急轉(zhuǎn),思緒萬千,最后臉都氣紫了。
自己堂堂姑蘇葉家十五小姐,怎么可以被一個雜種毀了我的名聲?即使父親盛怒之下殺了他,但是他的賤命又值幾個錢,他的賤命能和自己的名聲相提并論?
“你,你,你想怎樣!”葉永月連說幾個你,終于憋出這句話。
林空神色冷峻,語氣冰冷至極的說道:“說,十八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葉永月似乎能夠感受到林空身上的寒意,心中不由第一次的產(chǎn)生畏懼之感。
“我說出來,你就把影像刪了?”
“哼,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绷挚绽渎曊f道,心中飽含期待,十八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葉健伯為什么要掌劈懷孕的母親,為什么要打斷兒子的腿,還有,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自己為什么姓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迷霧,困惑了林空十八年的迷霧。
“十八年前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比~永月緩緩說道。
林空聽罷皺眉,掏出智腦,放出葉永月的凄慘影像,手指靠近發(fā)送鍵,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到底說不說!”
葉永月看著自己衣不蔽體的影像,心中憤怒、怨毒、害怕、恐懼、擔憂等等各種情緒集中腦內(nèi),不由溢出了幾滴眼淚,有點哽咽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千萬別發(fā)?!?br/>
林空見葉永月神情不似作偽,心中失落至極,但是又極不甘心,便將手又靠近發(fā)送鍵一分,想逼出葉永月的秘密。
葉永月見林空差點就要發(fā)送出去,立馬尖叫道:“不要,不要,我知道在山莊中央關著個人,好像被關了十八年,他應該知道,你去問他!”
葉永月語速極快,生怕自己沒說完,這影像就被發(fā)送出去,以葉家在姑蘇的聲望,估計不要一會兒,就能見報。
關著個人?十八年?會有聯(lián)系嗎?
林空自忖著。
過了一會兒,林空讓自己開始刺痛的大腦停止思考,同時也收回了智腦,這個葉永月確實知道的東西不太多。
葉永月見林空收回智腦,趕忙說道:“我知道的都說了,快給我刪了那影像!”
“你以為事情這樣就結(jié)束了?天真?!绷挚詹恍嫉目粗~永月,心道,雖然這樣威脅你會讓你變成一個定時炸彈,但我一定要讓你在爆炸之前,創(chuàng)造出最大的價值。
想著,林空拋了一條繩子下去,冷冷道:“拉著,上來?!?br/>
葉永月趕忙握住繩子,她在陷阱里一刻也不想呆。
拉上來了葉永月,林空挖出這里早已準備好的衣服,一把扔給了葉永月。
“你!你就是個變態(tài),你怎么有我的衣服!”葉永月用衣服緊緊的蓋住略有裸露的身體,大聲尖叫道。
林空瞧也懶得瞧葉永月,自然也懶得解釋這衣服是劉大麻偷的。
“快點穿上,太晚了回去會被發(fā)覺異樣,我要是有事的話,這影像就會自動發(fā)送至天網(wǎng),所以你不用打歪主意。還有,鐵蒺藜上有大量麻藥,你現(xiàn)在四肢無力,就和普通人一般,所以不用想偷襲我,搶影像。”林空背對著葉永月,聲音低沉而有條理的說道。
葉永月咬唇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將衣服緩緩換好。
“回葉家山莊了,被人發(fā)現(xiàn)一身傷,知道怎么說嗎?”林空冰冷說道。
葉永月捏緊粉拳,心中不甘,但還是答道:“嗯?!薄?br/>
“換好了?”
“嗯?!?br/>
“那好,”林空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極其燦爛的笑道,“拿你的紫晶卡來?!?br/>
葉永月氣得渾身發(fā)抖,但是屈辱的將紫晶卡遞給了林空,她一直安慰自己,錢不錢的,能和名聲比?
“密碼多少?”
“一四三八四三八?!?br/>
林空在智腦上刷了一下,看著卡上十萬的余額,不滿的說道:“錢太少了,我記得你有張紅晶卡是吧?!?br/>
葉永月撅起嘴,別過頭,悶聲道:“沒有。”
“有是吧,那好,明天下午兩點,我在你住的地方等你,記得帶紅晶卡,還有你所有的毒蟲過來。一只都不能少,你的毒蟲吸過我三次血,哪幾只,多少只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不希望你糊弄我。要不然大家的結(jié)局就是你身敗名裂,我亡命天涯。”
葉永月心中想千刀萬剮這個雜種,但是現(xiàn)在還無能為力,只能聽從林空的命令,默然點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