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也非等閑,這等速度之下陡然躍起,瞬時間已到兩丈的高處,就此看來,似乎白橫的這一躍要被它閃了過去。
“記住,不要讓自己處于一個無法控制的環(huán)境之中?!卑阻F淡淡的說道。
果然,在空中的孤狼雖然躲過了白橫的第一襲,可深處兩丈高的空中,它卻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自由,唯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向著地上落去。
白橫的第一記攻擊落空之后沒有半點猶豫,腳一落地,頓時轉身橫彈出去,正追著空中的孤狼。
孤狼見白橫再次殺來,經在空中硬生生把尾巴支起向白橫甩來,而它的兩只后爪也有了準備,前爪無法傷害白橫分毫,那么只好使出后爪來,很可惜的是,在空中無法使用它那鋒利的牙齒。
白橫對這飛來的尾巴毫不介意,雙臂微抱,格擋在了尾巴根上,化去了一般的力道,緊接著一只手騰出扯住了孤狼的兩只前爪,另一只手抓住了孤狼的后爪。
孤狼似乎正等著這一時刻,此時它有了發(fā)力點,脖頸一抖,張開了血盆大口向白橫咬去。
“危險~~”柳如松見狀嚇的魂不附體,一個箭步要沖上去。白橫的這個姿勢,兩只手空門大開,這不正好中了孤狼的詭計讓它能一口咬住脖子嗎?要是真被咬中了,就是白橫再強悍的身手,怕也要一命嗚呼了。
白橫攔住了他“這就是你要學會的第二點,想要讓對手相信你的騙術,就要『露』出足夠多的破綻?!?br/>
話音剛落,血盆大口還差不到一拳的距離就能夠咬到白橫的脖子了,孤狼的眼中『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咚~~”
聲音不大,卻有著巨大的力量,就在狼牙剛搭上白橫脖子的剎那間,白橫看上去只是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腦袋,這一晃,正好撞到了孤狼的下牙床上。
“敖~~~”孤狼一陣哀嚎,白橫的這一晃估計是給它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白橫將孤狼扔向了一旁,孤狼落地之后有些搖搖晃晃,掙扎了好一陣才重新站住。
看著孤狼,白橫點點頭,他轉過身來對著柳如松說道:“來,如松,該你了?!?br/>
白琊在山中已經兩天兩夜了,這兩天兩夜之間,那個追蹤他的人始終都沒有貿然前進,兩人之間依舊保持著一段的距離,這讓白琊有些喪氣,他本以為自己的耐心就已經很好,卻沒想到對方的耐心比他還要好,自己這兩天兩夜來好歹還有鳥兒和小動物送來的吃喝,可對方不但將身形隱秘的不錯,連這些動物也只能勉強描述他所在的范圍而無法得知他的樣貌,事實上究竟是他的樣貌還是她的樣貌,這點也無從得知,動物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唯一能夠得知的就是這個人還在那里,沒有動彈。如果不是動物們確定他還在那里,白琊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
白琊的好奇心開始慢慢的壓過了耐心,他現在非常想知道是什么樣的人物竟然有如此的本領,連動物都能瞞過去的功夫究竟是怎么煉成的。
想到這里,白琊有些控制不住,小孩子經不住了好奇心的驅使,他決定要親眼看看這個世外高人是什么樣子。
動物們告訴了他那個人的具體位置,他躡手躡腳的爬下了這棵藏身兩天的大樹,向著對方的位置進發(fā)了。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順利,就在他向對方方向潛行的時候,對方似乎也發(fā)現了他的動作,他向前,對方就后退,他停住,對方也停住,兩人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奇怪的是,白琊對于對方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似乎那就是一個具有無比吸引力的磁鐵,吸引著白琊這個具有同樣磁力的同類一般。
白琊無法解釋這種感覺,就如同白鐵和白橫無論在哪里他都能感覺到一樣,仿佛對方也是他家的一員,那種獸語者獨有的感覺。
當然,司徒澈和小樣不算在內,小樣雖然是圣獸,可是白家的人卻無法感覺到她,否則小樣當初也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而司徒澈,如果只說厭惡感的話,那白琊是能感覺的到的,而且只要一感覺到就是一陣的惡寒。
潛行了一陣,白琊決定放棄這躡手躡腳的方式了,既然對方能夠感覺到他,那么干脆大大方方的一路狂奔過去,雖然白琊沒有那么多在樹林里追蹤的經驗,但是他覺得自己的腳程應該還算不錯,如果對方的腳程比自己差的話,那說不定還能追的上。
想到這里,他開始撒腿狂奔,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這奇怪的感覺的目的地。
對方明顯的感覺到了白琊,白琊狂奔的速度可以算是合格,但對方也不是泛泛之輩,一路上,他只比白琊慢了那么一小拍。
就是這一小拍的差距,讓白琊有了信心,論體力,他自認為還算可以,畢竟這幾個月在港口扛大包,當苦力沒有浪費時間,沖著這神秘的力量,他也要追趕上去。
整整一天的時間,那個神秘人向著白帶山的方向逃著,白琊緊追不放,用了這一天的時間,終于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到了不到半個時辰的距離。
終于,終于可以看見你了,白琊心中無比的激動,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以攻待守,不必在那棵樹上等那么長的時間。
遠遠的已經能看到白帶山半空中浮游的白云了,白琊心中計算著到白帶山到底有多遠,當初到這里接了法緣,回京城的路,應該離這里不是很遠了,再有幾里路,就是白帶山的山腳了。
“甕~~~~~~~~~~~~”
突然,一陣悶響在白琊的腦子中炸開,而這方圓幾里樹林之中的飛鳥受到了驚嚇一般集體飛出,黑壓壓差點連天空都遮住了。
白琊的頭如同針扎一般,他抱著頭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想要把這疼痛壓下去,可是這疼痛竟然像生了根一般在腦子之中揮之不去,這疼痛就仿佛如同沸油濺在身體上一般,一點點,一寸寸的在白琊體內滿眼開去,先是腦子,接著是身體,最后是四肢,轉瞬間白琊渾身就如同被雷擊了一般,不能動彈,可偏偏,他的腦子還十分清醒,清醒的能感覺出這種疼痛。
噶!
突然這種感覺瞬間消失了,一切就如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白琊的麻木與疼痛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吸引著他的磁石,此刻卻再也無法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