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今天早晨才知道的,昨天晚上白毅軒很晚了沒有回寢室,他一個人去酒吧喝酒了,文皓之后去學(xué)校周圍的酒吧找了一圈,這才找到人,兩個人喝了一晚上,今天早晨才和酒吧那個服務(wù)員一塊將白毅軒扛了回來,我早晨告訴你說他生病了,其實……”
“他喝酒了?還喝醉了??”黃苓薇打斷任漫妮的話。
“對?。。?br/>
"瘋了嗎?沒事瞎喝什么酒!“黃苓薇的表現(xiàn)逗的任漫妮莫名想笑。
“其實……“
“其實什么?”
任漫妮欲言又止,復(fù)又轉(zhuǎn)問道,”你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br/>
“他真得只是我一個普通朋友,不對,可能連朋友都不算,上次咱們一塊吃飯你記得嗎?你們都喝醉了,我也有些暈,自己晃晃悠悠的就轉(zhuǎn)悠著不知道怎么走進(jìn)了一個園子,就是在咱們學(xué)校,也就是在那認(rèn)識的,我自己都沒想到他生日的時候會給我寄邀請卡,再加上昨天,其實本來是白毅軒打的電話,可他這個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說,出去了又不說自己有什么事,后來又很巧的碰到歐少宇了……”黃苓薇奮力的解釋著。
“昨天中午給你打電話的是白毅軒?”
“對啊,我本來以為有什么事呢!結(jié)果出去之后又一句話都不說!”黃苓薇想起昨天下午奇奇怪怪的白毅軒還是一肚子的不高興。
話至此處,任漫妮已經(jīng)完全清楚,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是時間問題,自己還是不要戳破的好,暗暗腹誹,“真是一對冤家!”
“你剛剛說其實什么?”黃苓薇凝視的問道。
任漫妮掩飾笑意,“沒什么,沒什么,太冷了,回去吧!”
說完就拉著黃苓薇回了寢室。
夜晚,黃苓薇躺在床上,抱著手機,打出一行字,“聽說你喝醉了?干嘛喝酒呢?好點沒?“隨之又匆匆的刪掉了,合上手機,面色沉重,”還學(xué)會醉酒了?。 ?br/>
……
“當(dāng)那次知道你醉酒的事之后,我就知道你的心思了,而且從那次起,我心里就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段時間,黃苓薇和白毅軒一直沒在聯(lián)系,黃苓薇只是因為最近兼職的工作越來越忙,甚至連喘口氣都是件奢侈的事情,幾乎每天晚上都是踩著點進(jìn)寢室的,有時候回寢室的時候公寓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還得向阿姨賠一陣笑臉才能進(jìn)來。
今天又是這樣,出店門的時候一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公寓早已關(guān)了門。不知道從哪兒輕盈地流出靜宜的旋律,悠揚的琴聲好似清泉,涼涼的,清澈的,一點一點沁入黃苓薇的心脾,她停住腳步,靜靜的聽著,漸漸的舒緩看她疲累的心情。
“吱……”突然耳旁一陣急促的剎車聲。給這原本柔和的音律加入一陣刺耳的鬧聲。
黃苓薇可惜的搖搖頭,抬步繼續(xù)向前走去。
突然沖上來幾個人,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打手模樣。
黃苓薇還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但是這突如其來的視覺沖擊還是在一定程度上帶給她相當(dāng)大的震懾力。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拳腳施展。
一個大漢向它走來,一伸手,說時遲那時快,黃苓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重重的過肩摔,那名面色猙獰的大漢就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額……”大漢痛的齜牙咧嘴,額頭直冒冷汗。
黃苓薇轉(zhuǎn)身瞪向剩下的幾名大漢,那幾名大漢面色大變,目露兇光,但誰也不敢輕易上前。
這時,從車?yán)锵聛硪粋€濃妝艷抹身穿皮衣的女子,扭著風(fēng)騷的步伐,走上前。沖著那幾名大漢怒喝,“愣著干嘛!上啊??!”
那幾名大漢收拾情緒,揮舞著四肢又向前圍了一圈。
眼看著一場惡戰(zhàn)在即,說實話,黃苓薇已經(jīng)有擔(dān)心,之前一個大漢已經(jīng)讓他用盡九牛二虎之力,這一下子上來一圈,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三十六計的上計看樣子根本用不上,頭腦一片混亂,渾身上下的神經(jīng)緊緊的繃著。
黃苓薇心里正在默想著遺書的時候,身體被重重的甩了出去,重重的跌在一旁的地面上,眼前直冒金星。等緩過神來一看,兩個少年和那幾位大漢扭打在一起,不一會兒,幾名大漢重重的被砸到在地,吃痛的捂著身體叫囂著,那名搔首弄姿的女人,士氣削弱了一半,眼看著自己敗績已注,說時遲那時快,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刀子,向那兩位少年砍去,兩位少年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位的胳膊就中了一刀,另一位見狀,立刻向那位女人沖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將其制服在地,一拳拳重重的落在她的臉上,不一會兒,一個豬頭臉誕生了?!柏i頭臉”被那幾位大漢扶起,匆匆忙忙的上了車倉皇離去。
“少爺,你沒事吧!”舒文擔(dān)心的問道,神情緊張。
“沒事,沒事!”
黃苓薇這才晃過神來,連忙上前,這才看出救自己脫離險境的兩個人正是歐少宇和他的跟班舒文。
“你受傷了!”
黃苓薇看到歐少宇胳膊上的傷口,雖然夜色朦朧看不太清楚,但是雪白的衣服已經(jīng)被染紅了一大片。
“沒事,一點點小傷,不要緊!”歐少宇靜靜看著黃苓薇,臉上都是笑。
“那也不能大意,傷口一定要及時處理。這兒附近哪兒有醫(yī)院?”黃苓薇慌忙的環(huán)視四周。
“傻丫頭,這個時間醫(yī)院早就關(guān)門了!”歐少宇捂著傷口,強忍著痛沖著黃苓薇說道。
“先回去吧!”舒文面色凝重的道。
“對對對,傷口一定要及時處理!”
說罷,舒文去開車,黃苓薇扶著歐少宇坐在后面。車速飛快的行駛著,不一會兒便回到學(xué)校,又是這個世外桃源!
進(jìn)門開了燈,燈光的照射下,傷口顯得格外猙獰。
“還不嚴(yán)重,再深點就能見到骨頭了!”黃苓薇抱怨的瞪向歐少宇。
黃苓薇的這一句話在歐少宇聽來向一股暖流一樣直激他的心海。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