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派來給你治療的?!?br/>
他低頭恭敬的說道,想要再次上前,卻又招到封玦的怒吼。
這時容銳卻進來了,他看著拒絕治療的封玦并沒有太多的話,他巴不得眼前的人趕緊死掉呢。
不過,封玦現(xiàn)在還不能死,他現(xiàn)在得去報告希爾頓了。
另一邊,封圣的燒終于退下了,嘴唇因為高燒顯得蒼白干澀,沈清音欣喜若狂的抱緊懷里的乖兒子,她不住的顫抖著,她害怕那種要失去的感覺,她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
她感覺懷里的小身體的溫度,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滴在了兒子的臉上。
“媽媽,別哭了,我們會出去的,爸爸一定會救我們出去的,媽媽我們都要相信爸爸,他最厲害了對不對?!睉牙锏姆馐バ∨笥迅惺艿綃寢尩谋瘋秃ε?,他用自己堅定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安撫著媽媽。
房間里,看著窗外的希爾頓只覺得現(xiàn)在這場戲越來越好玩了,現(xiàn)在封玦一家三口都在自己手上了,就剩另外兩個。吩咐完手下繼續(xù)調(diào)查夏言希等人行動,他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嘴角微微勾起。
這時,門外的女仆進來跟他匯報道,那個小孩子已經(jīng)醒了,并且匯報了沈清音的一舉一動,這時容銳敲門進來,希爾頓讓她退下了。
“那個封玦實在是不怕死,他很是抵觸醫(yī)生的治療呢!你看……”容銳一臉享受的說道,想要看看希爾頓怎么解決,可是他只是擺擺手讓他不用管,也不要去搭理。
希爾頓的不在意并不是容銳想要的結(jié)果,他滿以為封玦這樣的不識好歹總會激怒他的,這樣自己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狠狠的下手,置他于死地。
不過他實在是低估了面前人的心思,他沒有一點表示憤怒或者在意。
他是知道希爾頓對于封玦的心思的,按道理說他沒有惱怒也會擔(dān)心著急的趕過去?。≡趺船F(xiàn)在卻是一副完全不關(guān)心的樣子。
容銳一點都不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可是他……”
可還沒等他說完,那個拿著酒杯的人突然動了,他將杯子放在桌上,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容銳的眼睛。
死一般安靜的眼神已經(jīng)在暗示著他的主人已經(jīng)有些怒了,嘴里的話像一個魚刺一樣卡在了他的喉嚨里,讓容銳一時之間無法再繼續(xù)說下去。
“容銳,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還會燙傷自己。”
希爾頓有些慍怒的看著眼前這個再一再二的打擾自己的人,要不是看他還有一點用處,他會以為自己還有留著他在身邊嗎?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總是這樣他也沒有辦法留下他了,不過看在現(xiàn)在還有兩個小老鼠在外沒有被抓到,他還不想殺了他。
所以他得想一個不讓他來煩自己的方法,希爾頓眼睛有些晦暗不明。
站在一旁的容銳低下了腦袋,他能感覺到剛才那個男人一閃而過的殺意。
是他太著急了!
他有些懊惱自己的莽撞,是他太得意忘形了。仇恨已經(jīng)讓他有些忘了自己要報復(fù)的人還沒有全部抓到就瘋狂了。
“這樣吧,你先操心一下外面的兩位吧,畢竟他們中有一個是你的兄弟呢?!?br/>
希爾頓突然想到夏言希和容湛了,這兩個人逃走了自己正在想辦法抓捕他們呢,現(xiàn)在眼前不正是最佳人選嘛,也是時候得利用利用一下身邊的人了。
希爾頓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容銳也剛好想要親手抓住容湛和夏言希,現(xiàn)在機會送在自己面前怎么能錯過呢。不過……為了不讓自己表現(xiàn)的過于明顯,他沒有立刻表現(xiàn)太明顯的激動。
他只是停頓了幾秒鐘,然后笑著對希爾頓說道:“能為你做事當(dāng)然是我的榮幸,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看似忠誠的話語,容銳說的那么誠懇,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zé)的下屬,可是希爾頓知道他的用意。
看來,這個容銳是真的不容易對付呢,討好了自己降低自己對他的注意也有機會報仇。
果然狠!
“是嘛!那就好,我還擔(dān)心容湛是你兄弟,你會舍不得動手呢?!毕栴D也是哈哈大笑回應(yīng)著他,他伸手拍了拍容銳的肩膀,然后重新倒了一杯酒遞給了他,拿起自己剛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與他高興對飲。
“你放心,抓到兩人,我會讓你得到自己想要的?!?br/>
一番違心的交談之后,容銳就退下了。
希爾頓突然想到剛才女仆過來說封玦和沈清音兩個人的兒子醒了,想到那個兩個自己想會擁有的人的縮小版,他突然來了興致想要過去看看。
漫步來到關(guān)著沈清音的房間,門口的女仆看到他的到來就主動將門打開了,屋內(nèi)的沈清音正抱著小封圣給他講故事呢,短暫的溫馨時光讓兩人都有些放松,并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希爾頓。
“媽媽,我好想爸爸呀,媽媽我們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的跟著夏叔叔和容叔叔學(xué)習(xí),我以后一定會保護好媽媽的.”
封圣聽完媽媽講完故事迫不及待的說著,他不想讓自己的親人再次受到傷害了。
別看平時封圣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其實他還是個小孩子呢,這次生病發(fā)燒后他就顯得更加脆弱了,小小的身體更加瘦弱了。
沈清音有些心疼的抱緊他,“好,回去了媽媽也要好好學(xué)習(xí)保護好我的封圣小寶貝呢。”
她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背部,想讓他多休息休息。
“這里有什么不好的,你們這樣想要回去?”希爾頓聽到兩人的談話有些怒不可遏,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逃出自己的手中心,這輩子都別想著能回去。
突然響起的聲音瞬間讓沈清音抱緊了懷里的孩子,她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魔鬼會過來,自己的兒子剛剛醒過來他就來了,一定是又有什么壞主意了。
“你又來干什么!”
沈清音的厲聲質(zhì)問讓希爾頓倍感不爽,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她們。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她懷里的孩子。
他越是盯著封圣看,沈清音越覺得心里有種寒冷。
希爾頓只覺得懷里那個孩子礙著他的眼了,沈清音是他的,他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占著。
“來人,把這個小鬼給我?guī)氯?。”他突然開口吩咐道,瞬間房間就進來兩個大漢,走到沈清音的面前拉扯著她懷里的封圣。
“媽媽!媽媽!”封圣大聲的叫喊著,緊緊的抱在沈清音的懷里。
沈清音奮力的掙扎想要阻止他們的行為,可是她一個女人怎么斗的過兩個男人?
“給我滾!不要碰他!”她大聲的嘶吼著,不顧身上的傷痛,與壯漢拉扯著。
可是最后還是抵不過他們的力氣,看著封圣叫喊著被拉走。
這徹底的激怒了沈清音,她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里就要砸向了希爾頓,“你這個王八蛋給我去死!”
可是沒等她拿起杯子就被希爾頓連同自己的手和杯子給按住了,他嬉笑的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硬生生的用力氣將她手中的杯子給奪了下來。
“怎么?你這是在跟我調(diào)戲嗎?”他笑著在沈清音的耳邊說道,可是語意中的冷氣卻不減。
他故意將沈清音一把拉起,然后直接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感受懷里女人散發(fā)的清香,他只覺得剛才的怒氣已經(jīng)減少了,可能是太忘我了,他竟然用嘴唇開始輕咬著沈清音的耳垂,他忘了懷里的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沈清音只覺得身體止不住的顫栗,希爾頓的動作讓她毫無思考的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希爾頓被沈清音打了一巴掌,更何況還是當(dāng)著他手下的面前,他感到非常的羞辱。
希爾頓離開以后非常生氣,這是第一次敢有女人打他,這讓希爾頓對沈清音恩占有欲更強烈了。
只是現(xiàn)在,對于面前的這個女人,他還想要留著好好折磨。
他狠狠地將沈清音給甩回地上,冷聲威脅道:“你居然敢打我,小心你的封玦還在我的手上!”
說完,他也不再顧及沈清音此時一副怒瞪著他的表情,當(dāng)即離開。
希爾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一個女傭就帶著藥來為他治療臉上的傷。
畢竟沈清音打他的時候也是用盡了全力,她的指甲劃傷了希爾頓的臉,留下了很深的傷口。
希爾頓坐在椅子上,女傭拿著棉棒,往希爾頓臉上的傷口輕輕擦試著藥水。
藥水碰到傷口,有一些疼痛。
希爾頓吃痛的扯了一下嘴角,他蹭的站起來打了那個女傭一巴掌,“你是怎么伺候人的,用這么大力是不是活夠了?給我滾出去?!?br/>
此刻希爾頓什么怒氣還沒有平息,他將怒火全部撒在了女傭的身上。
“是?!迸畟蛐÷暢槠X得非常委屈,但是無奈只能端著藥盤就走了出去。
希爾頓憤怒的將屋子里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了下去,發(fā)泄著他的怒氣。
這時候一個手下敲門進來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