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把君晏黎關(guān)在御王府主臥整整三天。
第四天晌午,主臥里面的君晏黎終于咆哮出聲:“容御你丫的,勞資要出去!”
“好好好,出去出去,再來一次,本王保證?!?br/>
“不要,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話?!?br/>
主臥里面君晏黎的咆哮,沒有起到?jīng)]有作用。
不一會兒功夫,容御的軟磨硬泡又得逞。
芙蓉帳暖,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后。
君晏黎無力的靠在精神奕奕的容御臂彎,容御一口一口的湯水喂著她。
“阿黎,再來喝一口?!?br/>
“嗯!”君晏黎閉著眼睛,聽見容御的呼喚聲,張嘴喝。
容御耐心十足,雖然喂食的動作略顯不熟練,但卻每每都吹一下,再喂給她喝。
喝一口呼喚一聲,溫柔似水。
直到小湯碗去掉了大半,容御放下湯碗,換成了別的飯菜。
“阿黎乖,來,啊,張嘴,吃一口你最喜歡吃的紅燒兔子肉?!?br/>
“嗯!”君晏黎依舊閉著眼睛,張嘴,隨后嚼肉,吞咽。
容御望著她吃東西的模樣,不經(jīng)意的喉結(jié)在滾動。
墨黑色的眼眸又深了深。
只是想到這幾天的瘋狂,容御到底還是強行壓下去了某些想法。
繼續(xù)有耐心的又給君晏黎喂食著飯菜:“阿黎,再來吃一口,啊張嘴。”
“嗯!”
如此,被容御連哄帶騙,君晏黎被關(guān)在主臥里面足足四天的時間。
第四天晚膳時分過后,容御又哄著她做了一次才真正的放人出主臥。
主臥大門打開,君晏黎被彩云,阿九兩個丫鬟攙扶著走出來。
容御本來想跟著的,君晏黎咆哮著不讓。
當然,君晏黎嗓音也啞了不少。
出了主臥的君晏黎圍繞著御王府四周風景好的地方慢吞吞的走著。
左右兩邊彩云跟阿九兩個丫鬟時不時偷笑著。
君晏黎呼吸著新鮮空氣,終于遠離了容御那個大灰狼的感覺,太爽了。
媽呀!
單身二十八年的容御,給了君晏黎終身難忘的四天夫妻生活。
可怕呀!
“制作的藥液怎么樣了?”君晏黎看向了身邊的彩云跟阿九。
一下子說到正事,彩云跟阿九不再偷笑。
“上萬瓶藥液完成了,但是沒有出售?!卑⒕棚w快的回答。
彩云接著補充:“嗯,奴婢們都記住王妃的話,需要王妃親自檢查過才可以。”
君晏黎對于制作藥物的事情極其的認真,容不得半點兒差錯。
所以會檢查多幾遍。
即便本身她找到的人都是會醫(yī)術(shù),又會制作藥物的人。
甚至還是御王府家生奴,紅姬更是信得過。
但制作出來的成品藥物依舊需要多檢查幾遍,以保證萬無一失。
“嗯,我們逛一會兒,就去煉藥房那邊?!本汤枳呗芬琅f慢吞吞。
她想著,沒有個兩三天的恢復期,怕是一下子恢復不好。
容御真的有些過分孟浪。
君晏黎想起這四天時間里面,容御一次又一次的瘋狂,臉色立馬通紅起來。
“謝青青還在調(diào)查傾城郡主賀新月的罪證!”阿九回話道:“先前傾城郡主賀新月突然發(fā)難,牽連到了君府老夫人,還有君府兩位公子,那時候王妃您帶著一部分的證據(jù)去面見了陛下太后他們?!?br/>
“真是有點氣人呢!陛下跟太后也僅僅只是把傾城郡主賀新月關(guān)押起來,到現(xiàn)在也沒有處罰?!?br/>
彩云憤憤不平,她親眼看見了尉遲景明。
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傾城郡主賀新月折磨成了奄奄一息的人。
要不是自家王妃跟季小神醫(yī)的話,尉遲景明怕是活不下去。
只是現(xiàn)在把人救了回來,心里的創(chuàng)傷這輩子怕是抹不掉。
午夜夢回的時候,經(jīng)常做噩夢吧?
彩云如是這樣想著。
傾城郡主賀新月心狠手辣,害死了前面五個寒門子弟駙馬。
據(jù)說一個比一個生得好看,一個比一個死得慘。
謝青青去調(diào)查,自家王妃還親自去驗尸。
但傾城郡主賀新月突然發(fā)難惦記上了君府老夫人跟兩位公子,自家王妃只是驗尸了兩個死去的駙馬,就帶著一部分的證據(jù)前去陛下跟太后面前。
“聽了接下來的話,你可能會更生氣!”阿九望著彩云憤憤不平的神色,她搖搖頭無奈的很,嘆了口氣繼續(xù)沖著君晏黎回話:“傾城郡主賀新月在天牢里面吃好喝好。”
“賀家長輩輪流進宮,甚至就連賀國舅都進宮了好幾次?!?br/>
彩云皺眉:“他們進宮做什么?求情?”
“恰恰相反,他們是請求陛下處罰傾城郡主賀新月的。”
阿九跟彩云兩邊都在說話。
君晏黎有點走累了,指了指前面的木椅:“那邊坐一下?!?br/>
三個人前行了十幾米。
君晏黎坐下來,彩云跟阿九一人一邊站著。
“這么看來,賀家還是有明事理的。”彩云笑出聲來。
阿九倒是沒有什么樂觀的表情。
君晏黎冷笑:“以退為進而已!”
“王妃說的沒錯。”阿九握了握拳頭:“還有文官開始為傾城郡主賀新月說話。”
“有文官開始說……說……”阿九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君晏黎接話道:“說我壞話唄?!?br/>
“什么?這件事情王妃可是受害者啊。”彩云這會兒氣得直接吼出聲來。
若是剛剛彩云是為了替那個苦命的尉遲景明憤憤不平。
這會兒彩云為著自家王妃,可是直接就氣呼呼的不值得。
不處罰傾城郡主賀新月就罷了,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把臟水往王妃身上潑?
彩云真的一點都不懂,這是怎么了。
“證據(jù)沒有公開,有些文官不知情,但有些文官卻是……?!卑⒕趴戳丝淳汤枘樕?,看到君晏黎沒有生氣或者憤怒的表情,阿九才繼續(xù)往下接著說:“有些文官確實是受了挑唆,或者本就是賀家那一邊的?!?br/>
“無恥!”彩云氣得跺了跺腳。
再說的罵人的話她也不會。
“王妃,你得想想辦法啊!”彩云急了起來:“明明王妃做了好事,卻要承受這些臟水?!?br/>
“真不知道,為什么傾城郡主賀新月這樣一個人,能夠得到陛下太后,還有賀家那么多人的保護?!?br/>
“他們都瞎……他們都是怎么了?”彩云差點罵了出來,及時轉(zhuǎn)變了話。
阿九低下了頭,她見多了。
太多太多做了好事,反而要承受權(quán)貴報復的人,最后身敗名裂,要么自殺,要么被殺。
要么瘋掉,要么最后成為了那些骯臟的人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