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白蒼語畢,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很明顯這種事軒轅白蒼不會亂說,沐雪萍有些失望,躍境又無望了。
也沒多說什么,興許是想到她那從未見過面的爺爺了,轉身就要走。
陳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短時間內想要讓他們躍境,以他所知能教他們的只有這個法子,但醒魂術竟然有這種限制讓他始料未及。
孟常安噘著小嘴一臉嫌棄的瞥了一眼她這倒霉師傅,就要和沐雪萍幾人下山,沒走幾步,軒轅白蒼叫住了四人。
“等會?!?br/>
見軒轅白蒼有后話,幾人都回過了頭。
“你們有多想躍境?”
“非常想,什么苦都能受?!?br/>
“為何?”
“我的兩個爺爺都是宗門里鼎鼎大名的人物,我也想像他們一樣?!?br/>
“你以前怎么不這么想,一天天的瞎晃悠?”
“我以前也這么想,只不過以前心性不成熟,老想著歪門邪道一步登天,現(xiàn)在我不這么想了,我想要腳踏實地的修行。
我的幻妖妖氣并不大,和西風他們比我更應該躍境,不躍境沒有充足的妖氣,打斗起來會非常受限?!?br/>
“當真吃得了苦?”
“嗯,當真?!?br/>
“也不是沒有辦法,以你現(xiàn)在的魂魄力想要躍境得一個來月,這一個來月你得閉關,哪都去不了,睜開眼睛就是躍升魂魄力,你可受得了?”
“受得了。”
“這可是你說的,機會就給你這么一次,到時候可別說受不了想要落跑?!?br/>
“絕對不會!”
沐雪萍非常的堅定,堅定的陳三都有些不敢相信。
“我我我我我我!我也要躍境,我也要躍境!”駱西風著急道。
“那我也要去。”孟常安不樂意道。
“你日后再去,魂魄力太淺薄,去了沒用,這次你們三個去,記著何時躍境何時出關,而且此事萬不能和其他門人說起,你們可答應?”
“答應答應。”
“什么嘛,欺負人?!泵铣0矚夂艉舻囊黄ü勺诹诉吷?。
“邱梁,易鳴山,章有為。”軒轅白蒼道。
“是?!比顺霈F(xiàn)在了宗主殿外走了進來。
“帶他們三個去閉關,不躍境不要讓他們出來?!?br/>
“是!”
沒有半句廢話,三個暗部就帶著他們三個下宗主殿了,陳三看著氣呼呼的小丫頭便有些煩躁。
他們三個一走,這丫頭還不天天往宗主殿上跑。
思來想去的陳三說道:“軒轅叔,你看你徒弟都去躍境了,把我徒弟撂這多難看,你得安排個厲害的人助她躍升魂魄力,她想要駕馭劍魂?!?br/>
一邊說陳三那眼睛眨得像要夾死蒼蠅一般。
“哦~對對對,還有個小丫頭,我想想……宗門里厲害的人不少,躍升魂魄力……要不這樣,蘇老閑得不行,他的魂魄力可是我們御魂宗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應該是有什么厲害的修行法門,要不讓蘇老助她躍升?”
軒轅白蒼一邊瞥著氣呼呼的孟常安,一邊裝模作樣的說道。
“?。?shù)一數(shù)二啊,要不就蘇老?”
兩人見小丫頭氣呼呼的沒什么反應,陳三試探性的又說了一次,“?。√K老這么厲害?。 ?br/>
“蘇老就蘇老,我只學修煉魂魄力,如何駕馭劍魂,我要你教我!”
“好,你只要魂魄力夠了,剩下的我來教?!?br/>
“哼,你這師傅在我眼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信度了,反正你們有求我的時候,倒時候讓你們一次全補回來?!?br/>
孟常安說得那是底氣十足,可把軒轅白蒼和陳三給煩的,偏偏還是這么個重要的事情卡在她手上。
“唉!你去哪?蘇老那不去啦?”陳三見小丫頭要走嚷嚷道。
“我認識,我自己去?!闭f著頭也沒回的就下山了。
“嘿…蘇老住哪她能知道?”軒轅白蒼疑惑的嘀咕道。
“知道最好,省得我們麻煩,話說閉關是個什么名堂?”
“我們宗門里躍境的特別法門,服用丹藥,配合御魂宗的養(yǎng)魂之法加上玄天宗消耗魂力的法門,就能在短時間內躍三妖大境?!?br/>
“還有這種事,那為何不讓其他門人躍境?”
“丹藥很費銀子,每日都得吃一顆,一顆就要六七十兩的本錢,一個人算一個月躍境,得花多少銀子,而且玄天宗的修行法門不能讓門人知道,這事要傳出去了那還了得。”
“原來如此,好在還有法子,要不雪萍可就要傷心了,我也是沒想到醒魂術他們竟然不能學?!?br/>
“不是,沐長老除了替你洗髓伐骨,還傳你醒魂術了?”
“傳了,先傳的醒魂術再洗髓伐骨的,還別說我能鏟平天機閣得虧了醒魂術。”
“這功法我們得好好琢磨琢磨,若想宗門實力強盛,傳給門人那是肯定的,也不枉費沐老的一番心血,但這功法太特別,正邪都可以用,流傳出去那問題可就大了。”
“嗯,這事我們找機會和幾位閣老商議商議吧?!?br/>
……
一晃二十來日,此前出遠門積壓的事務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孟常安一直在修行魂魄力也少有來煩陳三的時候,這人就開始慢慢閑了下來。
只不過還沒清閑幾日,此前臥龍山被盜的崩天斬岳斧突然出現(xiàn)了,雖然不知道具體在誰手上,但三大宗門和各大勢力都已經(jīng)派出了不少門人。
御魂宗算是逼不得已,也是打著要坑另外兩個宗門一大票的主意,零零散散的五六百人也一同找尋起了靈斧的下落。
誰讓這東西值五十萬兩呢!
開天宗和玄天宗為了靈器也不是鬧著玩的,各自派出了不少人找尋不說,兩大宗門的分堂好幾個堂主都請自出馬了。
在陳三看來他們能坑五十萬兩的機會并不是很大,只是不知道這東西最后會落在誰的手上。
傳聞崩天斧現(xiàn)世的第三日,很多耳目八方的勢力和宗門中人都趕去了明月峰,傳聞靈器被大盜‘通天猿猴’帶去了明月峰,想要暫時藏匿。
哪知道半路就被勢力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一路追堵了過去,最后愣是給堵在了明月峰上。
明月峰非常大,高山險峻,想要一下子找到他有些難,那些勢力也不敢貿然上山。
若他們上了山,被他繞下來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思來想去的得叫人,只是半日不到,明月峰山腳之下已經(jīng)堵滿了人,三大宗門的人也都來了不少。
御魂宗的門人見開天宗和玄天宗的分堂堂主都出現(xiàn)在了這地方,立馬就離開了,他們并沒有堂主出馬,想要從他們手中奪下靈器,恐怕是有些不現(xiàn)實的。
御魂宗的人一走,各大勢力的人也走了,他們本就依附三大宗門,宗門的人都來了自然也就撿不到漏,沒他們什么事了。
最后剩下了二三十個玄天宗和開天宗的門人上了山,明月峰峰主岳明峰
得知那通天大盜竟然帶著靈器來他峰上了也是氣得牙根癢癢。
好好一個清凈之地這會兒清凈不了了,一招千里傳音,整個明月峰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大概意思就是讓那‘通天猿猴’趕緊帶著靈器出來,否則就要放毒瘴了,若是出來交出靈器,保他一命!
還別說,興許是被逼得狗急跳墻跳溝里去了,沒兩炷香功夫,那瘦了吧唧的大盜便帶著靈器下來了。
兩大宗門的人也早已恭候多時,一個個神色陰冷,氣勢駭然,差點給他嚇癱了。
他也是悔不當初,好好的偷些金銀財寶不好么,非要去打這東西的主意,這不是見鬼了么!
交出了靈器,人就讓婢女給帶下去了,來者是客,雖然這人給明月峰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可岳明峰不是粗魯之人,說保他命就保他命。
被他這么一招待,那大盜的命倒是保住了,可明月峰的事還沒解決呢,靈器就在岳明峰手上,開天宗和玄天宗那些門人也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明月峰可不想要這件靈器,這和他們修行的功法也不配,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用處。
三方思量商議一番,最后決定開天宗和玄天宗的人比試一番,最后誰贏了誰帶走,也算是點到為止,不會違反三大宗門共同的宗規(guī)。
就是這般開天宗和玄天宗的人比試了起來,比試的時候山腳之下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聚集了數(shù)百門人。
不是不想上去,進到明月峰需要過個天險,兩峰之間間隔三四丈遠,岳明峰已經(jīng)派人把繩橋砍斷,要是這么多人上來,到時候繩橋再塌了,死傷還不得算在他明月峰的頭上。
也和那些門人說清楚了緣由,讓他們靜心等候,一會兩大宗門定會有一個宗門勝出,到時候將靈器護送回去倒是真的。
所以這些門人也就乖乖的在山腳下等候了,兩大宗門的門人在明月峰之上比試了快有一個時辰。
好在人也不算多,打得那是驚天動地氣勢滔滔,不少山石都被震得稀碎,誰讓來的都是些分堂堂主和厲害的門人呢,明月峰也是倒了大霉了,這種無妄之災真是神仙難算吶。
最后崩天斬岳斧被開天宗奪得,沒辦法,誰讓玄天宗的功法被開天宗克制呢,沒有完全壓制的優(yōu)勢,幾乎是必然的結局。
開天宗宗主殿中姜北冥看著手中陳三那封要坑自己銀子的信函,另一邊擺著陳三此前派人送來的十萬兩銀票,心里就一直尋思,怎么感覺開天宗被御魂宗算計了呢。
眉頭不展之際,暗部走了進來拱手道:“宗主,崩天斬岳斧已經(jīng)被流風堂的堂主俞右海拿下,他們此時帶著靈器正在趕往宗堂?!?br/>
“好!這么些日子總算有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哈哈哈哈,司馬藏鋒啊司馬藏鋒,三件靈器你一件也別想拿到!”姜北冥拍著桌子大笑道。
“聽說被人帶到了明月峰上,兩個宗門的人比試了一番,玄天宗不敵?!?br/>
“不敵就對了,這要是敵了那還了得,另外兩件靈器有沒有消息?”
“寒光鱗甲劍也有風吹草動,但還沒找到具體的下落?!?br/>
“趕緊的,多派些人去找,這三件靈器非同小可,趁著這勢頭再給他們挫挫銳氣?!?br/>
姜北冥話音剛落,另一個暗部也從殿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宗主,寒光鱗甲劍已經(jīng)被玄天宗奪走,我們的人并未趕上?!?br/>
“……”
“滾滾滾,退下退下,讓陸教統(tǒng)過來一趟?!?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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