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云芳突然朝著包建業(yè)的臉上潑了一杯酒,在喝酒的人都停了下來,看了看包建業(yè),又看了看我,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包建業(yè)的臉色也很難看,似乎快要發(fā)飆了,然而他也注意到他的屬下此時在看著門口,他自己也看過來,我沒動,就這樣看著。
“哈哈哈,楊小姐這喝酒的方式很特別,我喜歡?!卑I(yè)笑了起來,雖然很尷尬,很虛偽,但總歸笑了出來,說明就不計較了。
或許,他不當(dāng)場發(fā)飆,也是想著楊云芳是我的人,他不計較是在給我面子,想讓我處理。
“蹭!”
楊云芳站了起來,拿著紅酒瓶,直接對著包建業(yè)的頭給倒了下去,“很特別是嗎?你很喜歡是嗎?那就多來點?!?br/>
紅酒淋濕了包建業(yè)整個頭,那一小撮長長的頭發(fā)從右側(cè)滑落下來,顯得格外的滑稽。
把那一瓶酒倒完,楊云芳直接從茶幾上踩了過來,走向門口,從我身邊走過,眼神還冷冷的掃了我一下,是在示威。
我拉住了她,沒有讓她走,她奮力掙脫,卻沒有掙脫開,只能憤怒的看著我。
這時,包建業(yè)也已經(jīng)站起來了,臉色鐵青,不管怎么樣了,他都需要我給他一個交代。
用酒潑臉,他不計較,現(xiàn)在又直接當(dāng)著頭給淋下去,忍無可忍,他看著我,沉聲道:“吳先生的秘書,果然厲害的很啊,這樣做,是不要工程了嗎?”
“包先生,我這人出道雖然晚,也沒多大的名氣,但做人還是有原則的,為了朋友,我可以赴湯蹈火,付出這條命也在所不惜。然而,我自己的東西,別人不能動,楊云芳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動,別人動不了?!?br/>
我沉聲道,“你動了楊云芳,她對你倒了酒,我就不動手了。如果她不動手,我就會動手。我動手的話,可能后果有些嚴(yán)重?!?br/>
楊云芳突然放棄了掙扎,怔怔地看著我,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沒有責(zé)怪她,反而還袒護(hù)著她。
“老子連你女人都沒碰到,就淋了一身酒,吳鋒,你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包建業(yè)怒道。
“包先生,幸好你沒碰到,要是碰到了,你哪兒碰到,哪兒我就給你砍下來?!蔽也[著眼回道。
“你我告訴你,你們公司的工程,別想要了?!?br/>
“包先生,工程和你碰我女人是兩回事,我這人一向都是一碼歸一碼,如果你想我用女人換一個工程,你覺得可能嗎?反正我今天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這工程隨便你給不給,如果想交我這個朋友,那我們下次再喝,如果不想交我這個朋友,那請便?!?br/>
“哼!”包建業(yè)冷哼了一聲,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楊云芳一直盯著我,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她,戲謔道:“還不放手?抓著我的手不放是什么情況?”
楊云芳收回手,本來還帶著深深的感動,被我這么一說,頓時氣急:“是老娘抓著你嗎?剛才是你拉住我不放?!?br/>
“可是我剛才就松手了啊,是你非要一直抓著我,怎么?真的喜歡上我這個死瘸子了?”
“你你就是個王八蛋。”楊云芳說完,轉(zhuǎn)身就跑出了包廂。
我笑了笑,也走出了包廂,去結(jié)賬,結(jié)完賬,進(jìn)入電梯,下一樓,出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楊云芳坐在地上,在揉著自己的腳踝。
她今天其實也喝了不少的酒,在飯店喝了三杯白的,在夜總會包廂里面的時候,開始她很少喝,但是后面跟我吵架后,回去一個人喝了不少的悶酒,確實喝多了。
剛才從包廂里面氣沖沖的離開,走的太快,估計剛才下臺階的時候,就崴到了腳。
“來吧!”我蹲在了她面前。
“滾,不用你管!”楊云芳沒好氣道。
“再不上來,我就真走了,你自己留這邊。我可告訴你,像包建業(yè)那種人,在道上肯定也認(rèn)識人,要是他心里不爽,找人來報復(fù),你一個人留在這里的話,到時候被抓走,你清楚包建業(yè)是什么人,他會對你先奸再奸,然后讓一大群人把你輪了。”
“你”楊云芳偏過頭。
“快點,我都喝酒了,這邊可不是我的地盤,等下他請人殺過來,我都得跑路?!蔽依^續(xù)道。
楊云芳考慮了好久,這才艱難的撐起身子,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起身,把她背了起來,踉蹌的朝著停車場走去。
我的手故意托住她的雙腿,每走一步,就往內(nèi)側(cè)滑一些,慢慢的,突然我明顯可以感受到她身子一顫。
只是,離停車場很近,剛碰到到敏感,就到車邊了,我讓她坐在后座,柳帥開車,我們就回去了。
在車上,楊云芳一言不發(fā),不知道是在賭氣還是在想什么。
等到了小區(qū)門口,我繼續(xù)下車,站在車邊,不用我威脅什么,她就自動的爬上了我的后背,我這次往后一托,雙手直接托住了她的翹臀,她身子一緊,鼓鼓的胸脯壓在我的后背,她抓著我的手都緊緊的抓著。
朝著里面走去,我手指故意動了動,發(fā)現(xiàn)絲襪里面空空的,好像還濕濕的,里面沒有什么阻礙。
難道是在飯店的時候,這娘們直接脫下來了?當(dāng)我準(zhǔn)備繼續(xù)進(jìn)一步的時候,楊云芳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罵道:“你個臭娘們,老子背你,你還咬我,信不信把你丟下來?”
“死瘸子,你再亂動,老娘一口咬斷你脖子?!?br/>
“我怎么亂動了?”
“你你的手?!?br/>
“哪只手?”我動了動右手,“這只嗎?”
“嗯你你無恥?!睏钤品剂R了一聲。
“我喝醉了啊,能背的動你算不錯了,對了,怎么濕濕的,你不會尿尿了吧?”
“咬死你!”楊云芳再次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這次是真的下了“重口”。
“啊”我喊了一聲,手指再次往里探了一些。
“唔”楊云芳也喊了一聲,抓著我肩膀的手指,那指甲都快抓破我的衣服了。
這路太近了,很快就到了電梯門口,我們進(jìn)了電梯,上了樓,楊云芳都不敢再說什么,到了門口,我敲了敲門,楊云秀在家,她來打開了門,看到我背著楊云秀,她頓時愣了愣。
“她喝多了,腳也崴到了?!蔽医忉尩?。
“先進(jìn)來吧。”楊云秀讓開了路,我背著楊云芳進(jìn)了客廳,楊云芳趕緊說放開她,我直接把她丟到沙發(fā)上,她氣的雙眼噴著怒火的看著我。
“你說的放開你啊?!蔽掖侏M道。
“王八蛋,死瘸子”楊云芳一邊罵著,一邊一瘸一拐的走向衛(wèi)生間,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謝謝你送云芳回來?!睏钤菩愀屑さ?。
“沒事?!?br/>
“你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泡杯茶醒醒酒?!睏钤菩阕呦蛄孙嬎畽C(jī)。
“不用了,我朋友還在下面等著我呢。”我拒絕了她的好意,讓她照顧好她的妹妹,我就離開了,楊云秀送我到電梯口。
“在巔峰地產(chǎn)工作還習(xí)慣嗎?”我問道。
“挺好?!?br/>
“那家伙沒騷擾你吧?”
“沒有。”楊云秀搖了搖頭。
“沒有就好,要是有,我打斷他三條腿?!蔽伊滔逻@話,進(jìn)入了電梯。
楊云秀無奈的笑了笑,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時候,叮囑道:“你自己少喝些酒。”
“知道了?!蔽覕[了擺手,電梯門關(guān)上了。下了樓后,我上車,回了出租屋。
其實自己也是口干舌燥的,回去就直奔廁所,早就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