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里昏迷中的閻惜萱,疏寒煙嘆了口氣,上一世閻惜萱應該就是因為淋了雨,沒有走到最后……
不過疏寒煙一定要救,疏寒煙曾經也是一名特種兵,救人是基本品質,不管是交情還是自己的心,疏寒煙都會努力救助。
抱著閻惜萱的疏寒煙來到浴缸前,把閻惜萱外套脫了,接著試了一下水溫,剛剛好。
“惜惜,快醒醒?!笔韬疅熭p緩地吧閻惜萱放進浴缸,拍了拍閻惜萱的臉。
卻是沒有得到閻惜萱的回應,閻惜萱因為喝了靈河水微微紅潤的臉色,再次蒼白起來。
疏寒煙眸子微深,沒辦法了,來到閻惜萱身后,引出體內一絲靈力,傳入閻惜萱體內。
靈力入體,閻惜萱體內原本猖狂的喪尸病毒四處躲藏,疏寒煙卻懶得管,因為她現(xiàn)在只需要把稀釋的靈河水中的藥力引動。
隨著疏寒煙靈力的帶動,閻惜萱的身體機能再次活躍起來,疏寒煙用靈力推動著閻惜萱吸收的藥力沖刷筋脈。
沒過一會兒,閻惜萱臉色再次紅潤起來,呼吸逐漸平穩(wěn)。
疏寒煙卻是額頭微冒冷汗,對她來說也是消耗巨大的,這不是一次性爆發(fā),引動藥力要靠續(xù)航。
“啊……”閻惜萱原本紅潤的臉突然發(fā)青,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不好!
疏寒煙臉色一變,喪尸病毒被逼急了,開始反撲。
疏寒煙只得再次拿出一瓶靈河水,這次卻是整瓶直接往浴缸里倒了進去,靈河水全部倒進去的同時,浴缸里的水頓時發(fā)生了質的變化。
原本清澈的水,這一瞬間逐漸變黑。
“?。“““ 猛窗?!”閻惜萱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發(fā)出嘶吼,是靈河水洗筋伐髓的效果。
疏寒煙拿出一塊毛巾塞進閻惜萱的嘴里,現(xiàn)在閻惜萱神志不清,不能控制自己,如果咬到舌頭就很嚴重了。
“惜惜,快醒醒啊,再這樣下去不行啊……”疏寒煙壓住閻惜萱亂揮的手,對著閻惜萱喊,試圖喚醒閻惜萱。
得到的回應卻是閻惜萱緊閉著雙眼,小臉漲的通紅,身體不斷地抽搐著,伴隨著被毛巾壓抑的嘶吼聲。
疏寒煙只得加大靈力力度,這一次,疏寒煙不再無視喪尸病毒了,她帶著靈力直接引動藥力撲向閻惜萱體內的喪尸病毒。
原本四處躲藏的喪尸病毒,此時全部聚集在閻惜萱丹田位置,占據(jù)了這里就意味著占據(jù)了主動位置。
疏寒煙也不能掉以輕心,引動自己體內剩余的所有靈力一股腦往閻惜萱身體傳輸而去。
“啊……!”伴隨著疏寒煙加大靈力的輸入,閻惜萱體內筋脈也有些承受不住,嘴里的毛巾都掉了。
疏寒煙一把扯過閻惜萱,從背后把閻惜萱抱在懷里,雙手壓制著閻惜萱,拿起毛巾再次要塞閻惜萱嘴里。
“有些粗魯,不過我知道惜惜你不會怪我的!”疏寒煙一把扶住閻惜萱,把毛巾硬塞進了閻惜萱嘴里。
閻惜萱體內雜質和病毒一起釋放了出來,整個浴缸里的水都變成了黑色。
疏寒煙把閻惜萱抱了起來,把浴缸里的水換了,再次用稀釋的靈河水給閻惜萱泡著。
疏寒煙松了口氣,“呼,終于搞定了!”為了給閻惜萱驅散喪尸病毒,疏寒煙整個人都虛了。
現(xiàn)在疏寒煙體內靈力值為零,最后喪尸病毒那波反擊,已經掏空了她體內的積蓄。
疏寒煙緩緩坐在地板上,“真累啊,難怪上一世惜惜沒有挺過去,這喪尸病毒真惡心……”
疏寒煙望著天花板,嘴里卻是不停地呢喃,這喪尸病毒的頑強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想到這兒,疏寒煙不禁有些擔憂,這場雨可能會帶來很大的災難性,上一世也是因為雨,每場雨都會加重變異程度。
可是每次下雨的時機確實剛剛好三個月,三個月是一個季度,這也太準了……
疏寒煙眼里寒光一閃而過,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嘶!好痛啊……”
微微虛弱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疏寒煙的思緒,疏寒煙站起身來把閻惜萱一個公主抱,抱到了床上。
“下次不要出去淋雨,會變喪尸的!”不等閻惜萱反應,疏寒煙一個崩崩彈到了閻惜萱額頭上。
“啊……煙姐姐,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閻惜萱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迷茫的大眼睛看著疏寒煙。
疏寒煙扶額,“還沒什么事,你哥都要給你嚇死了?!?br/>
疏寒煙說著,從衣柜里拿出衣服放在床上,“先穿上,讓你哥進來看看你這個傻妹妹,不然他非得急的跳墻?!?br/>
“哦!”閻惜萱依然呆呆的,不過也挺聽話,乖乖穿衣服。
看閻惜萱差不多了,疏寒煙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個人影就撲了過來,疏寒煙條件反射一躲。
疏寒煙站定,這才看清楚,是閻睿淵。
他一直趴在門口想要進去,聽到自家妹妹的嘶吼,他差點踢門暴走,但是他沒辦法,只能相信疏寒煙。
疏寒煙拍了拍胸口,“大哥,你能不能別趴在門口呀,嚇死人勒!”
說著用那纖細的手指戳了戳閻睿淵胸口,咦!有胸??!
閻睿淵原本還有些小尷尬,此時被疏寒煙一戳,整個人跳出去好遠。
一副被欺負的良家婦女似的抱著自己,“你你你……注意形象!”
閻睿淵你了半天,憋了很久才說出這句話。
疏寒煙都要笑瘋了,沒想到閻睿淵還像個純情小男生似的,“嘖嘖嘖,男孩子害怕這些東西,戳一下怎么了?”
疏寒煙說著再次伸出了魔爪,閻睿淵這次反應過來了,直接一躲,“寒煙,咱們能好好講話嗎?”
閻睿淵這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打擊,那控訴的眼神仿佛在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調戲純情男生,過分!
疏寒煙莞爾一笑,“放心,不戳你了,你過來一下,我有秘密跟你講。”疏寒煙勾了勾手腕,對著閻睿淵招手。
閻睿淵似信非信看了看疏寒煙,“我不聽了,我要去看惜惜?!遍愵Y表示,自己絕對不會上當了。
說著閻睿淵便向閻惜萱床邊走去,閻惜萱面色紅潤一臉姨媽笑看著閻睿淵,她全程看著自家傻哥哥被吃豆腐。
“惜惜,你還好嗎?嚇死哥了!”閻睿淵認真地扶著閻惜萱的小臉,又抓起閻惜萱的手,仿佛要盯出幾個洞來似的。
閻惜萱柔柔笑著,“哥,我不是沒事嘛?”不過閻惜萱卻是依稀回憶起,疏寒煙在給自己治療時的場景,下次絕對不能亂淋雨了!
閻睿淵一臉懊惱自責,“都怪我,應該管住你的……”
閻惜萱撇撇嘴,卻是不忍心拆穿,其實閻睿淵就算管了,也不一定管得住呀~
“咳……哥,我沒事,你先出去吧!”煙姐姐還在外面等你吶!
閻惜萱諂媚地把閻睿淵送走,偷偷得看著往門口走的閻睿淵。
疏寒煙還在門口等著,她要說的話,怎么可以憋著呢?
果不其然,看到疏寒煙還在門口,閻睿淵立馬就要轉頭往閻惜萱那兒走。
疏寒煙一個健步,充到了閻睿淵面前,悄咪-咪地靠近閻睿淵,“你的胸肌很有彈性哦,兄弟~”
疏寒煙不等閻睿淵反應過來,說完就悠然愜意地撤了,今天天氣不錯!
閻睿淵卻是被雷劈中了似的,愣在了原地,他又被調戲了?!
還是這么紅果果地調戲了!
一個男孩子,居然被女生給調戲了?
閻睿淵四處張望了一下,豆腐呢,快拿一塊來砸死算了!
閻惜萱偷偷看著,自家傻哥哥為啥愣在那里了?煙姐姐到底說了啥呀?
簡直急死個人了。
不過注定是看不到了,因為罪魁禍首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疏寒煙身上此時是有些狼狽的,因為在閻惜萱房間折騰了蠻久,路過大廳,看到一大群人還圍在一起。
“不可能?我看絕對是受!”韓隴的聲音很大聲傳來。
疏寒煙好奇問道,“你們還在這兒聊啥呢?什么受不受?”
眾人“……”能說嗎?絕對不能說啊!
全部擺出鵪鶉的樣子,我們啥都不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告訴疏寒煙,他們在聊隊長跟副隊的八卦滴!
然而,此時有只沒轉過彎的鵪鶉站了起來,“煙姐,我們,唔……?”韓隴話才說出口,就被唐沫給捂住了。
唐沫諂媚地笑道,“師傅,我們剛剛在說隊長和韓隴誰是受,這個問題?!碧颇滞n隴腰間一掐,毫不猶豫把韓隴給賣了個干凈。
“對對對,我們覺得韓隴一定是受那一方!他還不承認,你看看這小身板?!北鶎傩援惸苷唔n埮接著道,是了,要賣就賣干凈。
疏寒煙這么一聽,仔細打量了一下被唐沫捂住的韓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確實挺‘瘦’的!
于是疏寒煙了解地點了點頭,順便拍了拍韓隴的肩膀,“沒關系,多吃點,補補就好了?!?br/>
韓隴“唔???”啥玩意兒?
韓隴想撞豆腐,豆腐呢?我怎么變成受了?
可是韓隴本就不怎么健壯的身體,此時被唐沫“溫柔”地扶著,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簡直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