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霖謙吹干了衣服后,抬眼掃視了一圈這個幾平米的浴室。
他一米八幾的身高,在這么逼仄狹小的空間中顯得格外勉強。甚至男人的身體只要稍微往后一點,后背就能抵到冰涼的白色瓷磚。
這套房子在臨川市算不錯的了,一室一廳,又在市中心,出門交通購物方便,可落到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男人眼里,就只剩下了嫌棄。
墨霖謙在心里發(fā)出一陣冷嘲。
離了他,他以為秦茵能過得有多好?
原來……
也不過如此。
從客廳發(fā)出的幾句廣告聲入了耳,男人將手中的吹風機放回原位,拉開門走了出去。
沙發(fā)上空著,他心頭登時一緊,視線一掃,很快就找到了門口半傾著身的女人。
“你在做什么?”他走了過去,來到她身后。
墨霖謙看到秦茵兩肩明顯一顫,但轉(zhuǎn)身看他時卻又迅速換上了一張帶著笑意的臉。
“沒什么,”秦茵指向玄關(guān)處的一袋垃圾,解釋道,“就是收拾一下它們,幾天沒回來,我害怕生味?!?br/>
男人順著手指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并未多想,“沒什么事你還是少走動,這樣也能好的快一點。”
秦茵剛想說好,就聽他說,“過兩天把這房子退了,搬來和我一起住?!?br/>
說完淡淡掃了下女人的反應,問道,“聽到了嗎?”
搬去和他一起???
簡直是羊入虎口,而且還是一只傻羊自己打包好乖乖送上去!
可這個節(jié)骨眼上,秦茵不想再惹出什么事,只能含糊的答道,“行?!?br/>
男人點頭,把手插進褲兜,看得出他心情不錯,臨到門口時竟然幫秦茵提走了門口的那包垃圾。
等男人一走,秦茵瞬間松懈下來,深深地呼了口氣。
墨霖謙如今對她這般緊逼,甚至幾乎是把自己放在他眼皮子低下整日盯著!她想走基本成了不可能的事。
她看了眼玄關(guān)處的柜子,心頭的躁意更濃了些,如今還有一個賀寧哲在,她這樣兩頭應付也不是長久之計,稍有不慎,遲早會露出馬腳,她和墨霖謙之間已經(jīng)夠亂了,她不希望再扯一個人進來。
秦茵將頭發(fā)往上捋了下,煩躁了抓了把。
恰逢這時,門鈴響了。
賀寧哲拎著一箱水果進了屋,秦茵指了一個方向,“放那吧?!?br/>
箱子一落地,秦茵轉(zhuǎn)身剛走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明朗的音色。
“姐姐……”
賀寧哲漸漸靠近她,口中的愉悅格外清晰,如此近的距離,他身上那股清幽暗香的氣味將秦茵包裹在懷,女人微怔了一瞬,問,“怎么了?”
“我那件事辦成功了。”語氣間慢慢的驕傲。
秦茵回過神,笑了笑,“那恭喜你了?!?br/>
得了女人的回應,賀寧哲心頭一喜,可當他反握住秦茵的手時,笑意突然斂起,“戒指呢?”
他一個轉(zhuǎn)身站到秦茵面前,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遮住,一道陰影投射下來,賀寧哲不解的看向她,“為什么不戴?你不喜歡嗎?”
秦茵眼神往旁側(cè)飄了下,扯了扯唇,“不是。”
“前幾天扭了腳,戴著它我怕不小心磕壞了?!鼻匾鸢咽謴馁R寧哲手里抽出來。
“原來是這樣?!蹦腥藝烂C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轉(zhuǎn)而把注意力放在了秦茵腳上,“對了,姐姐的腳到底是怎么回事?”
“倒也沒多大點事,就是穿著高跟鞋,不小心拐了下?!鼻匾鹫f的輕描淡寫,將那晚的疼痛一筆帶過,只字未提。
說完,她調(diào)整了下拐杖,側(cè)開他往里走去。
沒走幾步,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姐姐?!?br/>
賀寧哲俯身看著她,“等你腳傷好了,就跟我回家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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