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然抿唇,眼神堅定。
他說的話,她都能理解。但是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顧霆琛看著固執(zhí)的夏一然,臉色也慢慢冷了下來,既然她說不通,那就直接不讓她去好了。
看著顧霆琛凌厲的線條,夏一然知道這個男人如果不答應(yīng)的話,自己怎么不可能去了。
她眼神可憐的看著他,“拜托,我真的一定要參加的,讓我去看看吧,好不好,不然我不會甘心的?!?br/>
顧霆琛看著她,嘆了一口氣,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
“你知道,就算你去了,結(jié)果也不能改變,你還能以現(xiàn)在的身體再經(jīng)歷接下來的比賽嗎?”
夏一然愣了一下,苦笑,別說復(fù)賽了,就是初賽她可能都不行。
但是這并不是她能夠放棄的理由。
“身體什么的到時候再說,我如果連去都沒去,我會非常不甘心的?!?br/>
看著一臉堅持的夏一然,顧霆琛也知道勸服她不容易。
“你確定要去?”
夏一然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顧霆琛看了她一會兒就一把抱起她。@^^$
夏一然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他的脖子,“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要去嗎?難道不去了?”
顧霆琛挑眉看著她,作勢就要把她放回床上。
夏一然趕緊搖頭,連忙抱緊他的脖子,搖搖頭,“不不,我們?nèi)?,快去,不然一會兒要遲到了?!?br/>
顧霆琛抱著她直接下電梯,醫(yī)院外,司機(jī)早就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把她抱上車以后,坐穩(wěn)就合上雙眼不說話了。
他已經(jīng)將近兩天沒有睡覺了,一直在守著夏一然,本來晚上他抓緊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想要今天好好的陪著夏一然休息一下,誰知道……。
當(dāng)然這些夏一然是不知道的,看著顧霆琛閉上眼睛,她就自動自發(fā)的縮在一旁,眼睛盯著外面的風(fēng)景。
時不時的拿起手機(jī)來看,越逼近時間心里越著急。
而會場上的樂哥還有alisa現(xiàn)在可以說是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時不時的就伸長脖子看著外面。
自從那天他們都結(jié)束回酒店之后,樂哥就發(fā)現(xiàn)他聯(lián)系不上夏一然了,本來剛開始他們也沒著急,以為她上哪里去散心了呢。
但是隨著馬上就要到比賽的時間了,還是沒有看見夏一然的蹤影,并且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她,樂哥才開始著急起來。
jan湊到他們的身邊,臉上也帶著焦急,她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還是聯(lián)系不上夏嗎?”
alisa急得都要哭出來了,握著手機(jī)搖搖頭。
“還是聯(lián)系不上她,也不直到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報警???”
樂哥臉色微沉,看著大門口,“如果比賽開始了,她還是沒有來的話,我們就去報警?!?br/>
雖然比賽的確很重要,但是這些在生命面前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就在他們焦急的等待中,時間也剩的越來越少。
樂哥心情很沉重,他很清楚夏一然對這次的比賽有多么看重,如果她還能有自由的話,她就一定會來的。
如果她沒有來,就說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就在主持人已經(jīng)宣布,比賽正式開始的時候,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alisa和樂哥低下頭,表情沉重,看來事情是真的不好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夏一然不可能在來的時候,有不少人都在紛紛猜測到底是怎么了的時候,大門突然有打開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頭,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個嬌小的女人信步走進(jìn)來。
jan抱著臉,花癡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忍不住說出聲,“實在是太浪漫了?!?br/>
殊不知,被她喊做浪漫的兩個人實則在暗暗地鬧別扭。
不,更準(zhǔn)確的說是夏一然單方面的和顧霆琛鬧別扭。
“我都跟你說了,扶著我就可以,非要弄得這么高調(diào),你是不是故意的?!?br/>
顧霆琛嘴角不動,淡淡的一笑,“就用你那烏龜爬的速度嗎?如果不是我,你可能都趕不上?!?br/>
夏一然語塞,他說的的確是有道理,但是她還是不甘心的繼續(xù)說,“那你就沒有別的方法嗎?就比如說輪椅什么的?”
顧霆琛低下頭,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成功的讓她閉上嘴巴。
旁邊的樂哥還有alisa一看見是夏一然,欣喜若狂,連忙趕過來詢問。
“夏設(shè),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你,你怎么穿著病號服?”
看到了自己的人,夏一然心里也安了不少,拍拍顧霆琛的手,讓他把自己放下去。
“沒事,就是出了點小意外,才醒過來,及時趕上了就好了?!?br/>
說完又看了一眼毫無動作的顧霆琛,“快放我下來,大家都看著呢?!?br/>
看著一臉焦急的夏一然,顧霆琛扯扯嘴角,把她放下來,然后直接就走了。
翻臉不認(rèn)人的速度非常之快。
alisa曖昧的眼神游走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心里越發(fā)堅定自己當(dāng)初的選擇沒有錯,顧總果然是和夏一然有一腿。
夏一然倒是沒有心思觀察alisa的想法,看著他們,連忙問現(xiàn)在的狀況。
“怎么樣了?我有沒有漏掉什么?”
樂哥眼里隱含著擔(dān)憂看著她,搖搖頭,“才剛剛開始你就趕來了,很及時?!?br/>
聽到這里,夏一然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樂哥看著她身上的病號服,還有她蒼白的臉色,“你哪里受傷了?”
夏一然愣了一下,然后進(jìn)來能讓自己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指了下肩膀,“就是這里不小心中了一槍,沒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好了。”
“接下來的比賽怎么辦?”
“就正常進(jìn)行唄,還像以前那樣,咱們現(xiàn)在好了,模特固定了,團(tuán)隊也磨合好了……?!?br/>
樂哥打斷她的話,“我是說你的身體,你能撐得下來嗎?”
夏一然剛想點頭,就看見樂哥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她有些無措,低下頭,有些崔頭喪氣。
“我也不知道。”
夏一然覺得自己真是倒霉,好不容易一切都順順利利的了,又突然發(fā)生這件事情。
“不要勉強(qiáng)自己,身體最重要,你現(xiàn)在名聲已經(jīng)打出來了,就算中途退出也不會影響你,手部受傷對設(shè)計師影響沒有那么大,設(shè)計師最重要的是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