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銳一手拿著碗筷,一手撐在穆晨希坐的椅子上面,表情僵硬,他一直以為穆晨希給他做飯了,那么就好了,沒有想到,穆晨希竟然還藏了一把刀在身邊。
穆晨希一雙眼睛,面無表情地直視著嚴銳,手緊緊握著刀。
“穆晨希,你果然是一個狠心的女人,你有種刺我一刀啊,嗯!”嚴銳賭氣地上前了一步。
穆晨希瞳孔收緊了一點,刀下意識的往懷里收了一點,這可是開封了的刀,嚴銳在往前,真的會刺到心臟。
就像,就像嚴堯那樣。
看著穆晨希將刀往懷里收了一點,嚴銳勾起一抹笑,這個女人也就是虛張聲勢,其實她不敢。
“??!”嚴銳一個鉗制,就將穆晨希手腕給鉗制住了,另外一只手將穆晨希手中的刀拿了下來,扔在了墻角落里了。
然后冷冷得意地看著穆晨希,“哼,穆晨希,我十歲就開始玩刀了,你跟我玩刀?!”
穆晨希將頭扭到了一邊,懶得理會嚴銳,她只是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而已,她用這種辦法再次告訴嚴銳,敢傷她的孩子,她是會拼命的,必要的震懾警告是需要的。
“你愛洗碗,你就洗吧。”穆晨希站了起來,就向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將門關(guān)上了,依然反鎖了。
夜很長,很長,很黑,也很冷,才即將入冬的天氣,外面停著一輛黑色奔馳上面卻有一層薄薄的霜。
而車里面坐著的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容更是如冬天的霜一樣的冷。他那漆黑如夜的眸子一直看著穆晨希的家門口。
可那門,始終都沒有被打開過。
抬起手,男人看了看手表,短針已經(jīng)到了十一了。男人另外一只手抓著奔馳的方向盤青筋暴起,這是憤怒的象征!
清晨的微光灑過整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天色漸漸明朗了。
那奔馳的霜已經(jīng)很深了,白茫茫一片,而車里的男人看著穆晨希家門口一夜未開的門,許久許久。
看來,那一夜,這個屋子里面,那一男一女同居一屋檐下了。整整一夜!
“哼!”
男人憤怒的一拳頭砸在了方向盤上,卻沒有想到砸在了喇叭上了。
“滴滴滴……”喇叭響個不停。
男人似乎被自己的喇叭嚇到了一樣,趕緊開車,行駛出去了,一襲汽車尾氣在冷冷的空氣之中漂洋。
穆晨希聽到了喇叭的聲音的時候正好起床準備去公司,她立刻打開了窗戶,卻什么都沒有看到。外面并沒有車。
忽然。穆晨??吹搅四瞧际前姿牡厣蠀s獨有一塊是沒有白色的,那分明是停了車的,那一塊地是一丁點霜都沒有的,這種情況穆晨希知道,只有停了一夜的車才會這樣。
可附近的居民都自有車庫,誰會停在這里?!還停了一夜?
穆晨希關(guān)上了窗戶,沒在想了,洗漱之后就準備出門了。
“帶上我一起出去。”嚴銳從沙發(fā)上起來了。
“你沒走?!”穆晨希這才發(fā)現(xiàn)嚴銳還在沙發(fā)上,她剛才在想什么竟然沒有看到。
“大半夜的我哪里去?。拷械蔚未蜍嚾ゾ频甓紱]有車。”嚴銳理所當然地說道。
穆晨希顯然不信,“一個大男人,這點辦法都想不到?!”
“想不到!”嚴銳道。
“你……”穆晨希被氣到了,但是很快恢復(fù)了平靜,她就不該跟這種小破孩計較講什么道理的。
穆晨希直接去開車了,嚴銳也跟了過來,直接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你要去哪里?!”穆晨希問道。
“頂盛建設(shè)!”嚴銳道。
穆晨??戳艘谎蹏冷J,直接開車了。
“你學(xué)業(yè)完成了?”等紅燈的時候,穆晨希側(cè)頭看著嚴銳問道。
“你也會關(guān)心我?還是你不想面對我,所以想趕走出國?!”嚴銳側(cè)頭看著穆晨希問道。
“我沒關(guān)心你,我說了,我會看在你舅舅的份上,在適當?shù)臅r候給你適當幫助,如果你是因為出國資金問題,我可以幫忙。你舅舅說了你在國外學(xué)建筑學(xué)的挺好的。別浪費了!”穆晨希淡淡地說道。
“當然。我嚴銳只要想學(xué)什么,那是很容易上手的,不過我在國內(nèi)也能夠半工半讀,我不想出國了!至于資金,我還不至于要一個女人的錢!”嚴銳無比傲然地說著。
穆晨希便沒有在說話了,默默開車著。
嚴銳看著專心開車的穆晨希問道。“如果我需要別的幫助呢?”
“你說說看。”穆晨希道。
“我要開一個建筑設(shè)計事務(wù)所,你投資如何?”嚴銳道。
“那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了?我本來不懂建筑,也不打算投資,既然你是嚴堯的侄兒,我可以考慮,你把資料給我助理,我依然要審核才能決定……”
“不用了,我跟你開笑的……我就是試探試探你,你果然很商人!”嚴銳冷冷道。
“我本就是商人!”穆晨希淡淡一笑道。
“所以,如果你跟我舅舅的關(guān)系再好的話,他在公事上面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還是會對他不留情面是嗎?”嚴銳認真看著穆晨希問道。
此時,正是綠燈了,穆晨希啟動了油門。
“穆晨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是還是不是?!”嚴銳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你告訴我,如果一個人是我的好朋友,還是我的下屬,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還要原諒嗎?我沒那么善良!”穆晨??戳藝冷J一眼道。
嚴銳聽了穆晨希的回答,眸子一沉,這么說,自己舅舅失蹤的時候,穆晨希報警,很可能就是懷疑舅舅了,報警抓舅舅。
穆晨希她并不是一個,會對背叛自己的人,手下留情那種人。
“到了!”穆晨希將車停在了鼎盛建設(shè)門口了。
嚴銳冷冷看了一眼穆晨希下車了。
穆晨希不解地看著臉色忽然又陰暗的嚴銳,也沒有時間多想,開車就離開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嚴銳看著離去的車輛,眼神復(fù)雜,這個女人害死了他的舅舅,她的質(zhì)疑和報警害死了舅舅,讓舅舅自殺了,可他卻沒能讓她受到懲罰,總是到了最后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