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一個十分豪華精致的房間,似乎是賓館的房間,又有些不像。不過對于這些我沒什么興趣,我此刻只想知道的是,我身上白色的睡裙,是誰給我換的。對了,我的菜刀?
我急忙在寬大的床上來回翻找,我的武器,哪去了?
“你是在找這個嗎?”一道極富磁性的男聲突然想起。
我立即戒備地循聲望去。屋子中央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高大偉岸的男人。看上去30出頭,一身白色運動裝將他的身材襯托地十分健壯、挺拔。雖不屬于帥哥類型,但也是五官端正。留著不長不短的頭發(fā),額頭上微微垂下一些劉海。他的兩只手指正夾著我的菜刀。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氣勢,是什么氣勢呢?我想了一下,對了,是一種王者之氣。這種氣勢讓人情不自禁地愿意臣服在他面前。如果是一年前的我,見到這類人,會讓我有些拘束,甚至有些懼意??扇缃瘢铱梢院翢o畏懼地直視著他。
“你可以把它還給我嗎?”
蕭楚澤聽到這個女孩兒平靜又冰冷的聲音,毫無表情的臉,有點驚訝,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對自己這樣說話,而且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是女孩兒。
“呵呵,當(dāng)然,這個爛東西對我而言,毫無用處?!笔挸尚靶Φ貙⒉说度拥酱策叀?br/>
我立即將菜刀撿起來,進入攻擊狀態(tài)。
蕭楚澤看到這個小女孩緊握菜刀,一臉備戰(zhàn)的冷酷表情,不由地一笑。隨后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一臉欣賞地望著林雪兒。
“你要這樣握著菜刀,瞪著眼,到什么時候?呵呵,不累嗎?”
“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兒?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雪兒沒有回答蕭楚澤的問題,而是問出了自己此刻最疑惑的事。
“呵呵,你一連串問了我三個問題,想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呢?”
“我為什么會在這兒?”
“你在公路邊暈倒了,我看到了,就好心地把你接到我家。”
蕭楚澤此刻覺得這個小女孩很有意思,于是很有耐心地解釋著。
聽到他的解釋,我的大腦立即飛速轉(zhuǎn)動,似乎自己確實暈倒在路邊了。
蕭楚澤看到林雪兒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解釋,于是又笑著說道。
“還要問什么?”
“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雖然相信他把自己撿了回來,可不代表我相信他所謂的好心。
呵呵,這個小丫頭一定是誤會自己了。
“準(zhǔn)確地說,是我把你抱上車,抱進屋,抱上床的?!笔挸傻脑捁灰鹆肆盅﹥旱奈⑴?br/>
“但是、、、、、、”
“幫你換掉衣服的,是我的女傭?!?br/>
這個男人說話真不是一般的大喘氣呢,不過聽他這么說,讓我略感放心。
“真的?”
“呵呵,放心拉,我對你這種小女孩兒,沒興趣?!?br/>
“哼,最好是這樣。”
“我的衣服呢?”
“你是指你的那件男士農(nóng)民裝?”
男士農(nóng)民裝?還有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