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整個別墅靜得好似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保姆傭人們躲在廚房門后面,一臉吃到驚天大瓜后的目瞪口呆。
他們少爺瘋了,居然要讓自己不能生育。
顧瑾淮要不是氣狠了,他也不想說出這些話,輸出完,他看著已經(jīng)被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的父母,再次冷冷的開口。
“我也回來看過你們了,你們要留她在家住,我沒意見,但別以我未婚妻名義住,她不配,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顧瑾淮轉(zhuǎn)身即走,該說的話他都已經(jīng)說完,若是父母還是不聽,他也不介意采取一些特殊行動。
顧行鋒看著逆子出門的背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捂著胸口位置,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葉琴音也捂著心口,還要關心顧行鋒。
“老公,你怎么樣?”
顧行鋒:“死不了?!?br/>
徐知嫣整個人更是白著臉坐在那,渾身僵硬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一會兒后,顧行鋒還是氣得不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家一陣慌亂。
顧瑾淮開車在半路,接到母親電話。
“你爸暈倒了,你快點回來?!?br/>
“暈倒了就送醫(yī)院,我又不是醫(yī)生,難道我會看???”顧瑾淮說完掛了電話,隨即又給管家打過去:“立刻把人送醫(yī)院?!?br/>
半個小時后,顧瑾淮趕到醫(yī)院,顧行鋒已經(jīng)醒了,做了檢查,正在病房里休息。
他也沒去看,而是直接找到醫(yī)生了解情況。
“氣急攻心,休息幾天,緩和一下情緒就好了?!?br/>
那就是沒什么大問題,老頭子身體健康得很,顧瑾淮面也沒露,直接走人。
病房里,顧行鋒一直沒看到兒子出現(xiàn),更氣了,一只手還在打吊瓶,護士進來,看到他臉色難看,提醒了一句。
“先生,醫(yī)生說你不能再動怒,稍微控制一下吧,有什么想不開的事情,想開了就好?!?br/>
顧行鋒:……
葉琴音:……
行,護士也來氣他是吧。
“滾!”
護士給他換了一瓶水后立馬出去。
一直沉默著的葉琴音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許久,她才忽然說道:“老公,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兒子要真的打一輩子光棍不結(jié)婚,也不生子怎么辦?”
“他就是說混賬話!”顧行鋒剛壓下去的怒火,被葉琴音提醒,他又想起顧瑾淮那些話,怒火再次上升。
葉琴音皺著眉頭,有些擔憂:“你又不是不了解瑾淮,他真的是說到做到?!?br/>
瑾淮從小就叛逆反骨,給他鋪好的路,他一條都不走,非要特立獨行,大學要送他出國讀金融,他不肯,反而跑到S市上一個藝術(shù)學院,學了個什么都不是的專業(yè)。
之后讓他進公司,他不進,自己創(chuàng)辦了一家娛樂公司。
感情上就更別提了,他們顧家就從沒出過花心大蘿卜,顧瑾淮是這個唯一的例外。
顧行鋒聽到這話,沉默了。
仔細想想,這混賬逆子真能干出來這些事。
“知嫣已經(jīng)住進來了,難道又把她趕回去?”顧行鋒沒好氣的看向妻子。
殊不知門外,徐知嫣推門的動作一頓,聽著里面的對話,心拔涼拔涼的。
他們就這么輕易放棄她了?
葉琴音想了想:“我們和御家是世交,接知嫣來家里住也沒什么問題,只要對外不說她和瑾淮的婚事就行吧?!?br/>
顧行鋒擰眉:“暫時這樣吧?!?br/>
徐知嫣在門口緊緊地攥著拳頭,兩個老不死,這就想要過河拆橋了?
她不允許!
徐知嫣推門進來。
“伯父伯母?!彼荒槗鷳n。
“知嫣?!?br/>
葉琴音看見徐知嫣,莫名的有點心虛。
“伯父沒事吧?”徐知嫣關切的各種詢問。
顧行鋒神色緩和:“沒事,知嫣不用擔心。”
兩人都不知道,徐知嫣已經(jīng)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
不知道沈晚寧用了什么辦法,竟能直接打電話到沈清歡這里。
“沈清歡,你來見我,我有事要告訴你?!?br/>
聽著里面沙啞而又熟悉的聲音,沈清歡只覺得厭惡。
“不去?!?br/>
她要掛電話,沈晚寧急切說道:“和你兒子有關,你確定不來嗎?不要后悔哦?!?br/>
說完,她自己倒是先掛了電話。
沈清歡眼眸瞇了瞇。
和她兒子有關?
沈晚寧以前接觸不到辰寶,那就很有可能是安安!
幾分鐘后,沈清歡出了門。
沈晚寧被關起來了,應該也耍不了什么手段。
沈清歡到警局,順利的見到了沈晚寧。
“說吧,我兒子什么事?”
再見沈晚寧,她整個人瘦了很多,臉頰本來就肉不多,現(xiàn)下更是瘦的顴骨吐出,盡顯刻薄相。
沈晚寧眼神陰郁的盯著沈清歡,宛如一條毒蛇的眼睛,冰冷,陰狠,毒辣。
沈清歡絲毫不畏懼,筆直的坐在她對面。
半晌,沈晚寧才輕聲的帶著幾分嘲弄的開口:“你想知道你兒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聽力障礙嗎?”
沈清歡心猛然一緊,瞳孔縮了一下,她沒說話,繼續(xù)等著沈晚寧開口。
“撤訴,我就告訴你。”
“呵,想得真美?!鄙蚯鍤g起身,她知道,沈晚寧肯定不會告訴她,她也懶得跟沈晚寧再啰嗦。
沈晚寧差點要了暖寶的命,又害御奶奶性命,還找人羞辱她,想要她身敗名裂,犯下種種惡行,她怎么可能就此輕易放過沈晚寧。
沈晚寧見她要走,有些急了。
“你就不想治好那個野種嗎,你就不想讓他聽見聲音,讓他開口說話嗎?!”
沈清歡腳步一頓。
安安是能說話的,辰寶告訴她了,暖寶出事那天,安安出聲了,只是因為聽不見,他才不開口。
“你想用這件事威脅我?就不怕再罪上加罪?”
沈晚寧以為她動搖了,有些得意的揚了一下唇角。
“我這不是威脅,是跟你談條件。”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沈清歡冷冷的撂下這句話,再也不給沈晚寧任何機會,大步流星的離開。
沈晚寧愣坐在位置上,被銬住的手放在雙腿上,緊緊地捏住自己腿上的肉。
沈清歡!你遲早會后悔的!
沈清歡不會后悔。
安安的病,她會不惜一切代價,想盡各種辦法去治。
她絕不可能為了想要知道安安的病因,就放過沈晚寧。
呵,她又不是傻子,讓她出來再害自己和孩子們一次?
沈清歡出了警局,上車后,想到了什么,開車去御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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