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宗大比結束已經有三天了,而自從大比結束,議事堂第一次氣氛這么壓抑。
藍洪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下面是他的寶貝女兒藍星和最得意弟子凌幻,依然難以壓抑住心頭的怒火。
“你要去中神域?”
他的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崩出來的,顯然對凌幻的這個決定極為不滿。
“師父,中神域有我提升實力所必要的東西,所以此次我非走不可?!绷杌玫脑捄軓娪?,沒有一點讓步的余地。
“好小子!”藍洪怒極反笑,“你為了自己提高實力,連天河宗也不顧了么,你別忘了,你還是天河宗的下任宗主!而且,你就怎么走了,你讓星兒怎么辦?”
凌幻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明顯是被戳到了痛處,但是他依然很堅定,就像他說的,他想做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擋?!靶莾簳嫖易鎏旌幼诘淖谥?,而我實力足夠強的時候,一定會回來,到時候帶領著天河宗向更遠的地方發(fā)展。而不是僅僅局限于東神域的東方沿海?!?br/>
藍洪沒想到凌幻還有這樣的心思,心中對他不禁又高看了一眼。
“師父,你不用苦留我,中神域之行,不可避免。況且,我這也是給天河宗帶走了一個災難?!?br/>
“你是說夜靈的陰靈眼是么?”藍洪冷笑道。
“師父已經知道了?”
凌幻輕嘆一聲:“他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如此?!?br/>
“你這小子,還真是固執(zhí)的可以。”藍洪也是一聲嘆息,他這話,表示已經同意了凌幻的離開。
“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不回來,我絕饒不了你!”藍洪憤憤地道。
“謝過師父了。師父放心,我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凌幻承諾道。
藍洪輕輕一笑,道:“你們打算怎么出去?”
凌幻想了想,道:“估計此時敵人應該都知道天河宗有一個弟子擁有陰靈眼了吧,如果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我們雖然走了,天河宗卻依然無法擺脫被殺手攻擊,他們一定會以為是天河宗將夜靈藏了起來,最后遷怒于天河宗。所有我們必須明目張膽地走,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離開這里!”
藍洪眉頭皺了皺,“這樣的確不失為一種辦法,但是卻太危險了,他們現(xiàn)在必然到處都布滿了眼線,被他們發(fā)現(xiàn),難免會有一場爭斗!”
“這是唯一的辦法?!绷杌贸谅暤溃叭绻B靠自己離開這里都不行的話,道了中神域我們也不會有多大的作為?!?br/>
“好吧……”藍洪無奈嘆道,他也清楚現(xiàn)今的狀況,恐怕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既然你要離開,我給你一些東西防身吧?!彼{洪沉默半晌,道?!案易?!”
凌幻和藍星急忙跟上,三人穿過數道小路,最后停在了一扇大門前。
在那門的上面,有著斗大的金字:“藏寶閣!”
這里是天河宗數千年底蘊所聚集的珍寶,無論是神兵戰(zhàn)甲,還是秘法奇術,這里都有收藏。
凌幻一到這里,心中驚訝藏寶閣之宏偉的同時,不禁有些詫異,偌大個藏寶閣,珍寶無數,卻如何連個守衛(wèi)都沒有?
似是猜出了凌幻的心思,藍洪笑道:“別看藏寶閣沒有任何守衛(wèi),但是這里的珍寶,除非實力高我一階以上,否則沒有人可以進入其中?!?br/>
凌幻有些吃驚,但是轉念一想,師父的話,還能有假不成?
“你試試?!彼{洪笑道。
凌幻伸出手,甩出一道凝光尖刺,打在藏寶閣的大門上。
可是凝光尖刺并沒有到達大門,只聽得一聲如擊在什么堅固物體上的悶響,緊接著,凝光尖刺就碎裂了。
凌幻駭然,大門前竟有如此防御!
凌幻感覺到,當凝光尖刺到達大門面前的時候,就像碰到了一堵極厚的墻壁一般,只是那墻是完全透明的,肉眼根本不可能看得見,但它的防御卻是極其強悍,凝光尖刺打在上面,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更別說讓整個墻震動了。
“這是天河宗的空間墻,是第一任宗主傳下來的手段,將空間凝成一體,防御力非常?!?br/>
凌幻將空間神力匯聚在雙眼,向前看去,果然可以看到有空間神力在波動,在藏寶閣的前方,有著一堵空間所凝成的實體,向上根本看不到邊界,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用一個空間凝成的大盒子將這個房子罩在內部一樣。
凌幻不禁驚嘆天河宗第一任宗主的實力,能將空間神力運用到如此境界,而且維持了幾千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藍洪雙手無規(guī)則劃動,但卻像是畫著什么玄奧的圖案,淡淡銀芒從他的手指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個奇異的圖形。而那面空間墻,也隨之產生了一陣陣波動。
正當凌幻在疑惑為什么藍洪會擁有空間神力的時候,藏寶閣的大門緩緩打開。
跟隨著藍洪走進藏寶閣,凌幻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河宗的底蘊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單薄。雖然與那些擁有上古傳承的大勢力相比不值一提,但是在這個東神域的東方沿海,卻也是霸主般的勢力,所藏當然不簡單。
“你隨便選吧,你可以在這里拿走三件珍寶?!彼{洪道。
“謝師父?!绷杌棉D身進到了里面,他不想耽誤一點時間。
藏寶閣的空間大的讓凌幻咂舌,數不清的珍寶陳列其中,卻并沒有擁擠的感覺。凌幻依次瀏覽過去,他發(fā)現(xiàn)這里仍然是以秘技和藥草居多,兵器當然也有,但是能夠陳列在這里的,都是神器,而流傳下來的神器,其實本身就沒有那么多。
走過一排排的架子,凌幻的眼前突然一亮。
在前面,有著一件看似極為精致的白色衣袍,雖然陳列在這里,卻不染一絲塵埃,隱隱有白光發(fā)出,質地極為柔軟,但凌幻一眼看去,就明顯感覺它的防御力必然極為強悍,甚至他懷疑,自己全力一擊都未必可以使它破損。
“第一件!”凌幻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