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高甜大驚失色,用盡全力,掙脫出周有望的魔手,退到角落,不知所措,無比的憤怒,心里頭又說不出的難過。
前一刻周有望給她父愛般的感覺,這一刻卻成了披著羊皮的狼,不折不扣的混蛋加王八,反差實(shí)在太大了,讓她一時(shí)無法接受。
“實(shí)話和你說,三四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我之所以愿意救你母親,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你不愿意成為我的女人,只能親眼看著你母親死去?!敝苡型K于露出了狼尾巴,邪惡的本性暴露無遺,肆無忌憚盯著高甜的胸脯,眼中噴著**的火花。
“你無恥,你是畜生!”高甜發(fā)出歇斯底里的怒斥,氣得全身顫抖,如同天堂掉到地獄,除了絕望,還是深深的憤慨。
一直以為周有望是真心實(shí)意的關(guān)懷,無怨無悔的幫助,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如果不是看上我的身子,根本不會出手相助。高甜心灰意冷,對周有望無比失望,再看向他的時(shí)候,沒有敬重,只有厭惡,那張邪惡的臉,讓人嘔吐。
虧母親和他相愛一場,還說他是個(gè)好人,真是瞎了眼。高甜為母親感到不值,愛了七年的男人,竟是人面畜生。
“丫頭,想救你的母親,必須成為我的女人,否則,我不但不救,還會向你討回墊得十萬多醫(yī)藥費(fèi)。”周有望一露本性,索性無恥到底,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高甜,肆無忌憚。
他的信心十足,只要抓住高蘭這個(gè)把柄,不愁拿不下高甜。想起等一下有得舒服,有得爽歪歪,周有望激動萬分,情意澎湃,褲檔之間頂起一片天空。
“你這個(gè)無恥的王八蛋,我死也不會答應(yīng)你?!备咛鹋豢啥?,見過無恥的人,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不,不是人,而是畜生。
“我還不了解你嗎,嘴硬的丫頭,那么你給我出去,看著母親去死吧!”周有望老奸巨滑,早就摸清高甜的心思,絕對擺脫不了他的魔手。
“你混蛋!”高甜氣得眼淚都流下來了,除了罵他,還能做什么。
他不幫忙的話,母親必死無疑,這是高甜最不想得到的結(jié)果。
“母親,母親,你說我該怎么辦?”高甜內(nèi)心無比糾結(jié),答應(yīng)周有望的條件,可以救活母親,不答應(yīng)他,等于斷送母親的生命,間接等于自己殺害了母親。
“母親,我知道你寧愿死,也不會讓我成為周有望的女人,可是我不能看著你離去,只要可以救你,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jià),哪怕是我的身體?!备咛鹪趧×覓暝?,甚是矛盾,最后還是傾向母親,為了母親,她可以付出一切。
周有望得意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高甜沒有離去,說明她接受了條件,可以隨時(shí)采摘。
“我只給十秒的時(shí)間,不答應(yīng)則出去,答應(yīng)則留下?!敝苡型旖且粨P(yáng),步步緊逼,數(shù)著一二三四……
十秒很快過去了,高甜沒有離去,這是她唯一救母親的機(jī)會,她不能錯(cuò)過,不想一輩子活在后悔痛苦中。
周有望滿意的點(diǎn)頭,雙眼發(fā)光,指著右側(cè)的醫(yī)用床,無恥道:“扒到上面去,我要從后面進(jìn)?!?br/>
“沒有治好我的母親之前,我是不會給你的?!备咛鹱プ∽詈蟮牡拙€,不愿就范,要是把最珍貴的第一次給了他,事后不救母親,豈不是人財(cái)兩空。
高甜不是傻子,知道周有望的真面目,必須防備著他。
周有望胖臉一拉,霸氣道:“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不遵從就滾?!?br/>
“你,你無恥?!备咛鹨荒樜?,如果不是為了母親,早就一巴掌摔過去,丟下一句你滾到一邊去,再高傲的離去。然而,現(xiàn)實(shí)過于殘忍,走投無路的高甜,只能認(rèn)命,不得不屈服周有望的淫威下,無奈又羞澀:“這里是醫(yī)院,我們?nèi)e處好嗎?”。
看到高甜羞澀的可愛模樣,周有望心花怒放,恨不得馬上扒光高甜的衣服,干得三百回合。
“不行,你大可放心,我的辦公室經(jīng)過改修,隔音功能非常好,就算干得你爛叫連天,保證外面聽不到?!敝苡型絹碓綗o恥,迫不及待沖向高甜,強(qiáng)行把她拉向醫(yī)療床,威脅道:“你必須像蕩婦一樣配合,弄到我舒服,否則你的母親就完了?!?br/>
高甜有苦說不出,眼淚往心里流,她多么想甩開周有望的雙手,離開這個(gè)無恥的畜生??墒且幌氲侥赣H,她妥協(xié)了。
轟!
突然,一聲巨響,周有望辦公室大門飛了進(jìn)來,砸倒地上,嚇了周有望蹦高三尺,一顆心險(xiǎn)些跳出來,本是堅(jiān)硬如槍的二哥,受到突如其的驚嚇,直接萎縮下去,一蹶不振。
毫無疑問,大門揣飛的杰作,除了陳楓,還能有誰。
以陳楓的聽力,根本無視周有望的隔音辦公室,聽到他無恥的言語,早就火冒三丈,對道貌岸然的專家醫(yī)生周有望充滿了憤怒,這種人渣就要給他狠狠的教訓(xùn)。
何況高甜有可能是圓圓,陳楓絕對不能讓她受辱,任何委屈都不行。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高甜不是圓圓,陳楓也會出手相救,原國無他,周有望這廝實(shí)在太混蛋了,太無恥了。
高甜如驚弱小鳥,躲在角落去,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少年郎,升起一股莫名的感激,若不是他的出現(xiàn),自己豈不是完了,想起來一陣后怕。母親,母親,我到底該怎么辦?
“這是專家辦公室,你要看病,請到別處?!敝苡型^腦精明,沒有發(fā)火,能夠一腳揣飛大門,力量絕對很大,單對單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何況周有望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帶高甜去開房,驗(yàn)證一下二哥是否壞了。
陳楓二話不說,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周有望的衣領(lǐng),直接提了起來,扔了出去,砰了一聲,砸到墻壁上,摔得牙齒飛出兩顆,鼻梁都斷了,額頭腫成了包,暈頭轉(zhuǎn)向,痛叫連連。
“天呢,這家伙是野蠻人嗎,力氣這么大,出手這么狠,真是太兇殘了!”周有望恐懼萬分,看著陳楓逼近,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救命!救命啊!”
感謝零界的冰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