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茂學看著逼近的特警嘴上說著不妙,然后他一歪頭,走廊上的盆栽同樣發(fā)生了強烈的爆炸。特警們被這突然而來的襲擊嚇得一愣,而金茂學就趁此機會逃離了他們的視線。
樓下,武烈聽到警方的通訊器中不斷傳來請求支援和慘叫的聲音,他一激動便沖上了樓梯。兩躍三跳,他來到了五樓,此時特警們正在搜尋,而金茂學也并沒有襲擊。武烈戰(zhàn)氣流轉,如雷達般擴散到整個五樓,金茂學的位置很快便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此時的金茂學正藏在一間像是實驗室的地方,應該說他并沒有藏,他只是好奇的進來看看,這是警方內(nèi)部的證鑒室,主要做一切痕跡檢測,證物的初步鑒定等。
武烈踢開門沖了進來,金茂學還沒有反應,武烈便提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在了墻上,他想到五樓的慘狀,大聲的質問道:“為什么這么做!你這個瘋子??!”
金茂學被掐著脖子,艱難的吐了一口氣,這口氣正好吹在了武烈的臉上。武烈突然感到一陣頭暈,大腦也有點迷糊,手腳也沒了力氣。他馬上運轉戰(zhàn)氣,但這只能讓他保持神志清醒,手腳卻仍然無力。
金茂學看著倒地的武烈說了一句:“力氣挺大??!”然后便不再理會他,向屋外走去。
武烈羞愧難當,自己居然栽了!而且栽在了比自己弱的對手中,他簡直沒臉了!就在他正羞愧的時候,走出屋子的金茂學卻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然后撞到了墻上,使得水泥鑄的墻都產(chǎn)生了裂縫。
魏槐和達叔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像死狗一樣的武烈,魏槐的手狠狠的蓋在了臉上,丟人??!達叔也是苦笑無言,這可是寸功未立,而先折一將?。?br/>
如果金茂學是普通人,那此時的他應該內(nèi)臟破碎而死,但他并不是普通人,所以他能夠再次站起來,并看著魏槐說道:“非凡的力量,你也是超能力者?”
“你到底是什么能力?”魏槐反問道。
“你猜呢!”金茂學沒有回答,反而對著魏槐一甩手,魏槐馬上向左邊閃去,只見幾滴液體落在了他原來的位置,那些液體有著強大的腐蝕性,將地板磚都腐蝕了一個個小坑。
金茂學再次對著魏槐吐了口唾沫,魏槐再次閃向一邊,達叔馬上來到武烈身邊,并用防護罩將兩人罩了起來。金茂學的這口唾沫在落地后居然產(chǎn)生了爆炸,而魏槐則是處于爆炸的中心……
“轟??!”
防護罩內(nèi)的兩人透后濃煙看到兩個人影仍然站立,濃煙漸淡,魏槐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金茂學也同樣完好無損。
魏槐鄭重的說道:“化學元素的控制與改變!”
金茂學驚道:“你怎么知道?”
“哼!”魏槐冷笑道:“猜的!沒想到是如此的能力,看來我不能讓你繼續(xù)下去了!”
只見魏槐深吸了一口氣,周圍的所有氣息,不論是靈氣還是陰氣邪氣,全部都被他吸了進去,而后魏槐又將所有的氣全部釋放了出來,只見一個黑色的罩子罩住了在場的四人,達叔的護罩很自然的消失了,武烈體內(nèi)的戰(zhàn)氣也像是在懼怕什么,只躲在體內(nèi),而不敢外放。
“死域!”魏槐的聲音傳來,此時的魏槐簡直換了一個人,平時胖胖的體型變得正常了,人也變的帥氣了。“在這里,所有人都不再能使用氣息戰(zhàn)斗,除了我一人之外。”
魏槐慢慢走向金茂學,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由靈氣構成的長刀。他來到金茂學面前,此時的金茂學被固定在那里不能動彈。魏槐長刀揮下,砍在了金茂學的身上……
魏槐皺起了眉頭,因為金茂學并沒有死,他的傷口居然在快速的回復。
金茂學笑了,“什么嘛!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哈哈,我可是無敵的存在!這個世間沒人能殺了我!雖然現(xiàn)在我不用動用能力,但我的身體可不是普通身體?。∧阒绬??人類的身體也是由元素構成的,我的身體是貨真價實的元素之軀!你們是殺不了我的!哈哈……”
“嘖!”達叔嘆道:“所長的一個能力就是吸收各種的氣息,死域可以算是必殺技了,但卻有一個缺點,如果你對氣的運用達到一定程度,那么你體內(nèi)的氣就會完全的屬于你,死域并不能吸收這些氣。而金茂學對于氣的掌控顯然已經(jīng)達到了這種程度,簡單來說,所長殺不死金茂學,金茂學也失去了攻擊能力?!?br/>
“那該死辦?”武烈問道。
“我也不知道,除非……”
達叔正說著,魏槐嘆了口氣,他身上的氣勢不斷的在提升變強,武烈仿佛聽到了什么東西正在裂開,這種聲音他很熟悉,因為他的全力攻擊也會發(fā)出這種聲音,那是空間在裂開的聲音!
“除非所長動真格的……”達叔看著魏槐說道:“就像現(xiàn)在!”
“荒界!”魏槐低語一聲,眾人只是一眨眼便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世界變了,這里是一個空曠的空間,遠處有山,卻不是綠色而是黑色,那是一座座的枯山。腳下的大地有著一道道巨大的裂紋,這是干枯的大地。金茂學感到自己的力量在流逝,這里的大地……不,應該說是這個世界在不斷的吸收著能量,無論是什么氣息,這個世界全都能吸引。金茂學的能力漸漸消失了,他的生氣也漸漸被世界所吸取。
武烈看著金茂學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然后變成白骨,最后消散在了天地之間,他恐懼的咽了咽口水,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魏槐的可怕,這個世界就是他的終極力量!
“一個人的能量又怎么能滿足一個世界呢?”此時的魏槐就你是鬼魂,他沒有實體,只是一道虛影。他感嘆著收回了能力,武烈一眨眼,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房間,而魏槐也重新變回了胖胖的樣子,只有金茂學,他已經(jīng)徹底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那個世界……”武烈緊張的問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