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后,世子李默坐(背)的詩在教坊司有意無意的傳播下,玉簫名聲大噪,身價隨之倍漲。僅僅詩名便令得玉簫流芳萬世,那作為作者的李默更是名聲達到了頂點。
神牧國以武立國,所以未統(tǒng)一中原之前,其國內(nèi)文化人的水平飽受詬病。而統(tǒng)一之后雖說都為神牧國國民,但是作為三大王朝出身的讀書人一向是瞧不起神牧國本土讀書人的。這些年雖說融合各家所長以后有進步。但是因為印象早已固定,所以短時間內(nèi)還不過來,除非是能有一首出自本土讀書人的詩詞。而這時世子的詩出現(xiàn)了。
但是聽過的人出現(xiàn)了兩個極端的情況,。原三大王朝的讀書人一致認為是李默找人代筆,畢竟此等千古名作豈是如此簡單便可作出?而且說回來你李默的老子還是毀滅自己國家的主力,肯定逮住機會就踩一腳。而作為神牧國本土出身的讀書人當然是極力維護,反駁的理由則是此詩非詩壇大家不可作,而當世只有兩位詩壇大家,而那兩位可都是連陛下都會回絕的清流。所以代筆之事絕無半點可能。
兩邊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說服不了誰。
而這時傳來一個消息,陛下打算舉辦一場詩會,屆時將會廣邀天下讀書人前往赴會。而且作為燕王世子的李默,現(xiàn)今儒林最受爭議之人也會出席這場詩會。于是爭執(zhí)雙方,停止了爭執(zhí)。一方等著看笑話,認為李默絕無此等才華。而之前支持李默的其實心里也沒底,之前反駁對方則是因為作為以武立國的神牧國本土讀書人一直被瞧不起。
燕王府,李默知道詩會的消息后覺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也無妨,自己一個文科生還怕這么一個詩會,沒道理的事。
況且時間也充足,作為有皇帝親自計劃的詩會不會很草率的一個小聚會便結(jié)束,所以自己還有時間準備一下。
現(xiàn)在名氣有了,等詩會結(jié)束名氣應(yīng)該會更上一層樓,隨后可以考個狀元,隨后運作一番找個清閑的官職做做,只要是個官身那就沒問題了。爵位加官職,雙層保險,對方應(yīng)該會更加忌憚幾分。
習武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不然后面走江湖沒有武義傍身,這不是扯犢子嘛。
至于怎么學,找李沐要書吧。那個方少林問了幾句又不愿意,算個什么事嗎。褲子都脫了,你倒好,動都沒動就提褲子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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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登門尋李默,委婉的詢問著李默對于詩會的信心。
之前雖然因為李默是李沐的兒子,多少有點恨屋及烏,但是李沐于本國的讀書人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傷害,十八年前在金鑾殿諷刺的也是那些被滅了國的讀書人。而罵燕王則是因為大勢如此,而且李沐的行為或多或少的有些問題,所以別人罵自己也跟著罵。
但是現(xiàn)在因為自己本土的讀書人被別人聯(lián)合嘲諷,以往是確實不容易反擊,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李默對于這些登門拜訪的讀書人的心思了如指掌,都給出了信心十足的答復。
這時李沐喊世子去書房找他。
李默便知道自己老爹應(yīng)該又是要跟自己來一場密談了。
進門,李沐也很開門見山道:
“對于詩會你有沒有把握,若沒有的話我就幫你找個理由推了。”
得,外人不信就算了,你作為我老子對我也不相信。隨后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李沐,也不開口。
知子莫若父,李沐見狀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咳咳,這不是以前沒見你做過詩嘛。雖然知道你聰明開竅早,畢竟隨我,但是之前送你去學堂,這學了幾天就不肯學了。這換誰都會帶點沒信心的吧?!?br/>
眼看李默還是不開口只得扯開話題:“明日我便會離開中都了,你自己在中都需要萬事小心。若是有什么不能解決可以與公孫衍說?!?br/>
“好?;氐窖喑前涯切┙^世武功秘籍安排人給我送個十本八本的過來?!笔雷诱f道。
李沐微微一愣問道:“你想好了?”
世子點頭。
“那你在中都需要更加注意了,既然如此,等你回燕城了,很多事情你便可以知道了。另外保護好自己。”
李默點頭道:“放心,情況不對,我會跑的比誰都快?!?br/>
“那便可以了?!?br/>
隨后父子又閑聊了幾句,世子準備離開。剛準備出房門的時候,李沐喊住了他,又問道:“你真的有把握嗎?”
知道李沐在問什么的時候,李默滿頭黑線的說道:“再問就翻臉了?!彪S后便走出了書房。
而李沐也是自言自語道:“若雨,兒子這一轉(zhuǎn)眼就這么大了。就是不知道他這聰明勁隨的誰,肯定隨我多的,畢竟我比較聰明,不然也追不到你不是。就是這不謙虛的勁隨的誰....”
“雖然李默算是半只腳摻和進來了,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那就沒人能傷他,哪怕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