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妹妹!”何紹文直接跑了過來,看著面前的一切,立刻著急起來。
“我的臉,好痛,王后娘娘不由分說,就要拿鞭子打了我!”何英痛苦的捂著雙聯(lián),臉上不斷的有血液流出來。
“大王,請您給家妹做主!”梁云軒看向面前的南宮玥,氣憤的說著。
梁云軒此時剛回到宮中沒多久,剛換上一身衣服,看到了站在庭院當中的齊傲蘭,此時她手里還抓著鞭子,鞭子上面有明顯的血痕,何英在一邊嗚嗚的哭著。
“給何英道歉!”梁云軒此時眉頭皺了起來,也懶得問緣由。
“是這個女人無視本宮,從本宮面前走過,也不行禮,教訓一下她,很過分嗎?”此時的齊傲蘭,氣勢明顯沒有以前強烈,減弱了很多,她的大哥被人殺死,現(xiàn)在生死不明不白,就這樣的安葬了,整個齊國也換了其他人做主,根本沒有她站立的余地,找來的殺手簡直就是廢柴,一個個都沒了聲音,石沉大海,反而她手上的金銀散出去不少,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你就打人嗎?”梁云軒聲調一下子提了上去。
這一嗓子,直接將齊傲蘭震住,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呆呆的立在原地,雙手無措的揉著鞭子。
“給何英道歉,伺候她的臉到恢復為止。”梁云軒冷冷的說著。
“給她道歉?伺候她到好為止!我不干!”齊傲蘭直接怒了,她的公主尊嚴一直都支撐著她倔強的在這個陌生的宮中生存,原本她作為齊國的公主在后宮橫著走慣了,如今隨著齊國的易主,她現(xiàn)在的地位直線下降,孤注一擲,在后宮中成了最大的尷尬!讓她道歉,看其他人的臉色,她寧可去死!
“你不想道歉嗎?”梁云軒美譽動怒,很冷靜的看著面前的南宮玥。
“大王,毋寧死,也不會侮辱臣妾自己!”齊傲蘭站在原地,一字一字的說道。
“那就廢除你王后的名好吧,說實話,本王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如今你自己作死,就不要怪本王對你薄情寡義了,你自己收拾行禮,搬出王后宮殿,去桃院吧!”梁云軒說完,看向面前的齊傲蘭。
“大王現(xiàn)在看著臣妾王兄勢力倒了,現(xiàn)在齊國換了主人,所以就開始收拾臣妾了嗎?”齊傲蘭看向面前的梁云軒,倔強的問著。
“簡直無理取鬧?!绷涸栖幰稽c耐性也沒有了,轉身看向面前的齊傲蘭:“你需要反省自身,可是你從來都沒有,本王今日懲罰你,是你自身的原因,什么都不要說了,自己收拾東西,搬出王后宮苑!”
齊傲蘭看著面前的梁云軒,負氣轉身離開。
“何紹文,你帶著何英去看太醫(yī)!”梁云軒站在庭院中央,看著面前的何英,冷靜的吩咐。
“是!大王!”何紹文愣了一下,看著懷里的妹妹臉色變得更差,雙手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服,整個人也有些愣住,十分為難。
梁云軒轉身開始往外走,身后傳來何英慘痛呼叫:“大王,您能抱抱何英嗎?求您了!疼!”何英說完,痛呼的聲音直接傳了出來,讓梁云軒不由得轉身看了一眼面前的何英,面前的女人倒在了何紹文的懷里,整張有臉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血液不斷的流著,看的人心情十分復雜。
“大王,微臣也懇求您,可以滿足一下妹妹的愿望嗎?”何紹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看著面前的梁云軒,直接開始為妹妹求情。
梁云軒站在原地愣了一會,走到了何英面前,蹲下身子,將何英抱了過來,何英趁勢抱住了梁云軒,臉上的血液直接涂抹在了梁云軒整潔的衣服上,出現(xiàn)一片片的血污,讓一邊看著的何紹文心中一直泛酸,他不忍心看下去,轉身看向外面遠處的天空。
“走,本王帶你去看大夫!”梁云軒說完,輕輕伸手撫弄何英額頭的一縷頭發(fā),轉身向著何英的小院走去。
“大王!我不疼!不疼,真的!”何英雙手牢牢的抓著梁云軒的手腕,掙扎著想要多說兩句,卻還是忍不住臉上的疼痛,痛的齜牙咧嘴,一個人不斷的發(fā)出疼痛的喘氣聲。
“大王!太醫(yī)來了!”梁平此時立刻跑了過來,看向面前的一幕,有有些愣住,只見面前滿臉是血的何英直接倒在了梁云軒的懷里,只能后退讓開路子。
“快給她治療,不要留下任何疤痕!”梁云軒看著面前的太醫(yī)叮囑著。
“是,大王!”太醫(yī)走了進來,立刻把房門關上,進入緊急的治療狀態(tài),何英還想多說什么,卻被太醫(yī)關門的瞬間給埋沒。
“大王,您的衣服臟了,回去換掉吧!”梁平站在梁云軒面前小聲的叮囑著。
“等太醫(yī)診斷結果出來吧?!绷涸栖幰粋€人站在這里,看了一眼緊張焦急的何紹文,低聲說道。
“是?!绷浩讲辉僬f話。
半個時辰,房門終于被打開,梁云軒一眼看到了整個面頰都被纏上繃帶的女子,安靜的躺在了床上。
“大王,夫人現(xiàn)在臉頰上面的傷痕可以清除,屬于表皮受傷,但是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可能時間久一點?!碧t(yī)平靜的說著。
“辛苦大夫,梁平跟隨大夫去抓藥?!绷涸栖幏愿乐?。
“大夫請跟我來!”梁平帶著大夫往外走。
“大王,您可以答應臣妾一個小小的心愿嗎?”看著肯來看自己的何英,臉上落下一串淚水,小聲的懇求著。
“你說?!绷涸栖幷驹谝贿叄砬槠届o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可以每日過來陪著臣妾一小會嗎?臣妾真的想靠近大王,但是一直被拒絕,心中甚是哀傷,卻又厚著臉皮想要看看大王,不知道,不知道大王能不能滿足臣妾這一個愿望?”何英聲音顫抖,目光切切,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
“你今日故意激怒王后,就是引起本王的關注嗎?趁機打擊王后,引起本王對王后的厭惡,對嗎?“梁云軒話鋒一轉,令面前一直主打感情牌的何英當場愣住。
“大王???臣妾!”何英還想辯解,卻被梁云軒無情的打斷。
“梁國現(xiàn)在處于一片混亂,需要本王投入巨大的精力,本王答應你,有時間就來看你,如何?”
“真的嗎?”何英聽完,眼淚就落了出來。
“你可以不相信?!绷涸栖幷f完就要往外走。
“臣妾,臣妾當然信!”何英說完,著急的從床上落到了地上,咚的一聲腦袋碰到了一邊的床幫。
“夫人,小心!”
聽著身后的一群人的呼應,梁云軒回過頭看向面前的女子,表情出現(xiàn)不耐。
“沒事,沒事,臣妾只是不小心!”何英看著面前梁云軒的表情,立刻解釋著。
此時的桃院內,園子草木荒蕪,房屋樓宇,已經(jīng)鋪滿了灰塵,走到哪里都給人一種呼吸壓抑的感覺。
“這是給人居住的地方嗎?本宮要回王宮!”齊傲蘭看著面前臟乎乎的一切,破敗的園子,生氣的大叫大嚷。
只是除了她自己以外,四周沒有人回應她,除了一直緊緊跟隨她的幾個侍女,沒有人搭理她。
吼叫無果后,齊傲蘭回過身看著面前的侍女:“愣著干什么!去收拾屋子,本宮的衣服物什全部都搬過來!呆在這里做什么!”
“是!”一邊的侍女立刻躲了出去,很長時間不現(xiàn)身,直接將齊傲蘭留在原地,任她一個人發(fā)脾氣,也沒人理她,一個人枯坐著一直到了天黑,肚子餓的咕咕叫,也沒有人回應她,眼看著天黑了,眼看著四周的房屋依然一片黑暗,眼看著面前的一切都是空蕩蕩的一片,眼看著越來越冷,越來越餓,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和委屈,以前都是飯菜端到了眼底下,衣服有人幫著給她穿上,只是半天的功夫,她就淪落到了忍受饑寒交迫的境地,一個人無助的捂著雙手,蹲在地上,對著四周的黑暗無助的流眼淚,無需其他人多做什么,只要把丟在這里,她就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
“人呢,都出來!都回來見本宮!”大聲喊了出去,但是依然沒有人理她。
依然沒有人理她。
黑暗當中,梁云軒看著面前的女子無助的蹲在角落里,一遍一遍的喊人,卻依然沒有理她,眼神充滿憐憫,看著面前的齊傲蘭,他陷入沉思。
“大王,這您剛回來第一天,這兩位夫人就斗了起來,您回來這么久也沒有時間合上眼瞇一會,她們也太不省心了?!绷浩綗o奈的吐槽。
“齊傲蘭需要別人花心思斗嗎,何英一個無聲的動作,就把她給玩的溜溜的轉,她一天的功夫就從王后落到了沒人管理的狀況,她算不算一個悲哀。”梁云軒無奈的苦笑。
“大王,您平時是不怎么關注這兩位夫人的,今天怎么?”梁平忽然好奇起來。
“本王是想看看什么是正常的女人,是否還有女人肯在乎本王,一直被人嫌棄,被人拋棄,本王都體會不到被人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感覺?”
“這何英夫人和齊王后,可是都真心喜歡著您呢,今兒,您也都看到了,心中可有感受?”梁平八卦起來。
“沒勁兒!”梁云軒無奈的搖頭,轉身向著紫荊樓的方向走去。
“看來您還是不喜歡她們?!绷浩叫÷暤恼f著,前面的梁云軒身子微微一僵,略微停頓了一下,望著面前的天空,陷入沉思。
黑夜當中,一直躺在臥榻上的何英,無聊的翻看棋譜,卻一點也看不下去,將書本扔到了一邊,慢慢做起來,走到書桌前,從一邊的瓶子里面拿出一卷畫軸,畫軸打開,上面是一副男子的畫像,她戀戀不舍的撫摸男人的臉頰,臉上浮現(xiàn)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