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智明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那個被審問的人身后的一個警察已經(jīng)伸出大手,抓住那個受審的人的腦袋,用力向后面一扭。
只聽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那個人的腦袋被擰得幾乎扭到了背后。
擰腦袋的人輕輕向旁邊一推,那個人就歪著身子軟乎乎地倒到了地上。
這個場面在電影里邊經(jīng)??吹剑墙裉煺鎸嵉爻霈F(xiàn)在玉智明的眼前,他才真的感到了事情的可怕。
玉智明心想,華夏的警察可沒脾氣暴到敢把抓住的人當場弄死的程度!
這些人不是真警察!
這些人一言不合,就當場殺人,這真是太恐怖了!
這簡直是屠夫!
而且,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殺人搶劫犯那么簡單。
從他們這么大規(guī)模地進行行動,能夠把正在鐵路上行駛的一列列車給控制起來,這么有技術地進行搜查,如此干凈利落地殺人,這完全可以看出,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罪犯!
什么人,有這么大的勢力!
這時玉智明自己已經(jīng)被人推到了審訊的人面前,負責押他過來的人介紹說:“他身上帶著可疑的丹藥,帶著銀針,大概是中心的人。”
審訊的人朝那邊一指說:“情報上面說的中心的那個婊子不是抓住了?”
“也許他是另外過來的,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巧,他也坐這趟車?”
審訊的人點點頭,對旁邊的人說:“怎么不上銬?”
兩邊負責看押犯人的人立刻把一副手銬銬到玉智明手上。
玉智明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手上也會被戴上這個東西。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審訊的人已經(jīng)問道:“姓什么,叫什么?從那兒來?上那兒去?”
玉智明定睛看看對面審訊的人,只見這個人50歲左右,臉上有幾條深深的皺紋,面容兇狠,真是劊子手之類的人物的相貌。
玉智明這時比對警察逮捕還要謙卑,他十分清楚,就是跟警察叫嚷一陣,要求什么權力之類的東西,最多也就是吃點兒小虧,最后還是會無罪釋放。
可是,落到這些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可能腦袋搬家。
他加了十二分小心,希望能夠讓這些人不注意自己,能夠逃過一劫。
玉智明趕快回答:“我叫玉智明,是來燕京上學的,我有錄取通知書?!?br/>
旁邊有人把玉智明的行李扔到桌子上,審訊的人翻了一下,從箱子里邊拿起玉智明的錄取通知書,十分認真地看著上面的東西。
玉智明趁著這個機會,扭頭看看旁邊。
在他旁邊,還有幾個被抓來審訊的人。
那些人是什么來歷玉智明不清楚,但是,他看到,那些看著像普通商人,公司職員,打工的人的旅客,全都不停地受到毆打,不管說什么人家都不相信。
而他已經(jīng)認識的安全局的幾個特工,更是被打得厲害。
有人不斷地盤問他們到底是來執(zhí)行什么任務,是不是專門來偵察他們的。
那個什么中心的少女,被幾個人包圍,有人一刻不停地用槍對準她的臉,有人抓住她的胸前,淫笑著讓她交出什么情報。
玉智明這次真的害怕了,這可是現(xiàn)實生活,不是電影,這是真的要送命的!
這時審訊他的人也問道:“你的真實姓名是什么?”
玉智明雖然不是專業(yè)的間諜,但是電影看得多了,他明白,這些人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間諜,當然也就不相信他拿出的這些證明是真的。
玉智明急忙滿臉陪笑地說:“這是我的真實身份哪!你們可以打電話到學校去問,我真的是從農(nóng)村來上學的。我這是第一次進燕京?!?br/>
審訊的人站起來,從桌子上面探過身子,伸手在玉智明身上捏了幾把,然后對旁邊的人說:“怎么樣,像練過武的嗎?”
旁邊的人突然伸手給了玉智明一巴掌,玉智明急忙躲閃,可是人家的手來得太快,他還沒有能夠移動一下身體,已經(jīng)被人家一巴掌抽飛出去,重重地摔到地上。
審訊的人仔細看著嘴角流出鮮血的玉智明,對打人的殺手說:“這個證明不了什么。中心的人不是那些保鏢,他們不以武功見長。也許他有別的功能?!?br/>
殺手一把把玉智明拎起來,又摁到椅子上坐下。
玉智明皺著眉頭,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立刻拉長了臉,幾乎哭出聲來。
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間諜,我那懂什么功夫!你們看看,間諜有長我這樣的嗎?我就是一個農(nóng)村孩子,連城里都是第一次來,我這么傻的人,能當間諜嗎?”
審訊的人冷笑道:“說得不錯。你這么傻乎乎的家伙,還穿著一件30年前的破衣服,看著就是個sb??墒?,間諜就是那種平常人最想不到,最不起眼的人,所以,也不能保證你不是故意偽裝的!”
玉智明哭笑不得地說:“你還認準我是間諜了!那個間諜會用這種偽裝???現(xiàn)在這個時代,間諜都裝大老板,跟人家大官吃喝玩樂,誰會裝農(nóng)村的傻小子啊!”
審訊的人點點頭:“有道理?!?br/>
旁邊的殺手也覺得確實如此。
至少他們面前的已經(jīng)抓住的這些人,那個安全局的科長和他的手下,就全都是裝成燕京大公司的職員。
但是,審訊的人突然發(fā)覺事情不對,他大聲吼道:“你是從那兒知道間諜的常識的?你已經(jīng)露了馬腳!”
玉智明歪著嘴含糊不清地大聲說:“我看過電視,我知道空軍學院槍斃的那個將軍是怎么當上間諜的!你以為我們農(nóng)村人真那么傻嗎?”
審訊的人一想,對方說得確實有道理,時代不同了,這不是抗日戰(zhàn)爭時期抓住的傻農(nóng)民,只有受過黨的教育的才是游擊隊。
這個時代大家都可能接受很多信息,大家都看m國大片,什么槍戰(zhàn)間諜,大家都明白一點兒。
審訊的人于是說:“算了,沒什么油水。除了安全局的和中心的人,剩下的全都處理掉,趕快撤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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