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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張仁貴帶著莫曉彤回到了京城,準備開始他的復(fù)仇計劃!再回京城看著滿眼的繁華,張仁貴覺得恍若隔世,他做生意的愿望怕是沒法實現(xiàn)了,但他想要出人頭地的渴望卻更加強烈!
“等著吧,只要老天爺一打盹,我張仁貴就會騰飛!哈哈……”張任貴在心中吶喊著,臉上露出了唯我獨尊的得意笑容。
“別笑了,還嫌不夠丟人呀!”莫曉彤的聲音傳來,張仁貴拉回思緒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莫曉彤深深地低著頭,臉紅的跟蘋果似地,都蔓延都脖子上了,張仁貴不解地皺了皺眉抬眼向四周看去,這一看之下,張仁貴也不禁臉紅,拉起莫曉彤快步走去。張仁貴看到周圍所有的行人都佇足觀望,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地看著他們,張任貴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天,人人都是輕裝出行,而他們二人卻還穿著冬天的衣服啊,跟兩個肉球一樣,路人不把他們當神經(jīng)病才怪呢!
逃離現(xiàn)場之后,二人立刻來了一家店面,買了兩件嶄新的衣服換上,趾高氣昂地出了門,這下張仁貴對金錢這東西更加深愛了,這要是沒錢,那他沒等報仇就被路人的唾沫淹死了,還那有機會談其他的呀!
所謂做賊心虛,張仁貴帶著莫曉彤來到“沐家古玩”所在的街道時,便變的鬼鬼祟祟起來,即便是不認識的人看他,他也會躲閃,這么以來看他的人更多,拐彎抹角,藏頭露尾,好不容易來到了“沐家古玩”對面的一座店鋪前。張仁貴貼著墻角朝對面望去,想先打探下動靜!
“喂!那就是你的仇家呀?”莫曉彤若無其事地站在那里道。
“你小聲點,別讓人家聽到,隱蔽,隱蔽!~”張仁貴伸手將莫曉彤拉到身后,低聲道。
“用得著這樣嗎,既然是仇家就直接過去燒了他們的店,殺了他們的人,這樣多爽,干嘛躲躲藏藏的!”莫曉彤不以為然地道。
“哎喲,我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狠毒啊,不過我聽著高興!你以為我是你呀,有那么好的武功,我的靠計策來報仇!”張仁貴重新審視了一番莫曉彤道。
“我替你報仇不就得了!”
“等等!什么就你替我報呀,男子漢大丈夫要靠自己,不用你報!不過,要用你幫忙!”張仁貴一把拉回要沖上去的莫曉彤道。
“那還不是一樣!”莫曉彤翻了白眼道。
“這怎么能一樣呢!這里人多,說話不方便,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晚上行動!”張仁貴道,說完便拉著莫曉彤離開了!
一白天的時間二人都在旅館里度過,經(jīng)過接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張仁貴終于讓莫曉彤這個缺根筋的丫頭明白了自己的餓計劃,又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說服這丫頭同意這個計劃,之后二人大吃大喝一起,睡了個大覺,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時分了,張仁貴換了一身白色素衣,那袖子長的跟唱戲似地,往臉上涂了一大把白灰,便帶著同時一身白衣的莫曉彤出門了!
“沐家古玩”已經(jīng)打烊,抬頭朝二樓看去,上面的房間也已熄燈,張仁貴點了點頭,眼中一道狠色閃過,低聲道:“是時候了”說著便搶先來到了鋪面的門口!
此刻夜已深沉,街上行人甚少,張仁貴四下張望了幾眼,見周圍無人,轉(zhuǎn)頭異常嚴肅地對莫曉彤道:“上去!”
嘩啦一聲,張仁貴話音還沒落,就覺眼前白影一晃,再看時,莫曉彤已經(jīng)站到了二樓的走廊之上。
“唉,,這就是所謂的朽木不可雕也!!”張仁貴低頭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左手叉腰,右手沖著上面的莫曉彤搖擺!
“嘩啦!”又是一聲輕響,莫曉彤已經(jīng)落回了張仁貴身邊!
“小蝦米,怎么啦,干嘛又讓我下來?”
“俠女大姐,我說的上去,是讓你把我也帶上去,你一個人上去干什么!”張仁貴看著莫曉彤不解的眼神無奈地道。
“哦,不好意思,又忘了!”
“你把腦子忘家里了吧?”張仁貴大張著嘴道。
“?。渴裁匆馑?!”
“被你打敗了,好了,趕快帶我上去!天都快亮了!”張任貴再度嘆息一聲道。
“哦!”莫曉彤弱弱哼了聲,毫無征兆地一抓張仁貴肩膀,嘩啦,以和剛才同樣的速度掠上了二樓。
站在二樓走廊上的張仁貴狠勁地拍了拍胸脯,以表示對這急速飛掠的害怕,之后躡手躡腳地朝上官風雷原來住的屋子摸去,莫曉彤緊隨其后,學著張仁貴的動作,踩著張仁貴的腳印跟了過去。
二人爬在屋子的窗戶上看了半天,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沒人,張仁貴不由納悶,心想,難道這上官風雷和沐尚住在一起?想到這里,張仁貴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兩個大男人住一起,太不可思議了!
朝前悄無聲息地走了幾步,二人來到了沐尚的窗前,由于天氣熱,沐尚的窗戶是打開著的,往窗前一站,一眼就看到了正睡在床上的沐尚,上官風雷并不在屋內(nèi)!
“怎么只有他一個人?不管了,反正他們是同伙,先嚇嚇他再說!”張任貴看著屋里的沐尚,心中急轉(zhuǎn),很快便有了決定,轉(zhuǎn)身朝旁邊的莫曉彤做了個“開始計劃”的口型,見莫曉彤很配合地點了點頭,張仁貴嘴角一咧露了個邪笑,抬腿小心翼翼地從窗戶爬了進去,隨后莫曉彤一個閃身也進了屋內(nèi)。
走到沐尚床邊,張仁貴雙手變爪抬到頭頂,臉上扭曲成了所能達到的最恐怖的模樣,轟,一聲輕微的脆響,身后的莫曉彤雙手燃氣兩團綠火舉在張仁貴腦袋的兩邊,而她自己則被嚴實地擋在張仁貴身后,外人看來,這里就只有張仁貴一人!
“沐尚!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張仁貴口中發(fā)出了陰森的聲音。
“誰!啊……鬼,鬼呀,你不要過來!”沐尚被驚醒,大叫著道。
看著沐尚不停朝里蜷縮的身形,和極度害怕的表情,張仁貴忍著笑意繼續(xù)道:“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不,不是我,害的你,張,張兄,你,你別過來,是,是上官風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瞎說!”張仁貴由于激動竟然用平時憤怒的語氣說了一句,見沐尚的眼中閃出一絲懷疑,趕忙改口繼續(xù)陰森地道:“是你和他串通來害我的!”
“不,不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上官風雷自己干的,他,他已經(jīng)跑了,你,你去別處找他吧!”沐尚顫抖著道。
“他家住哪兒啊?我不認識路!”張仁貴一字一頓盡量學著鬼聲道,可他的話出賣了他,看著沐尚越來越懷疑的眼神,張仁貴有些慌亂,身體微微一斜,腦袋碰上了莫曉彤手中的綠色火焰!
“啊……,你,你小心點,燒著我耳朵了!”張仁貴大聲痛叫,暴跳起來,轉(zhuǎn)身對身后的莫曉彤道。
“是你自己撞上去的!”莫曉彤無辜地道。
“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敢耍我!”張仁貴正使勁揉搓著自己的耳朵,聽到身后沐尚大叫,心中一涼趕忙回頭看去,見沐尚已經(jīng)拿起了床頭的寶劍,嘩啦一聲長劍出鞘,作勢就要往張仁貴身上招呼!
“我的媽呀!快跑!”張仁貴雙眼圓瞪,大叫一聲,拉起莫曉彤轉(zhuǎn)身就逃,那速度跟練武之人也沒什么差別,轉(zhuǎn)眼就到了二樓走廊處!莫曉彤抓起張仁貴一個閃身穩(wěn)穩(wěn)地落了下來,張仁貴抬頭一看,那沐尚剛好從二樓掠下,身體還在空中。
“丫頭,快,點火,燒了這個店!”張仁貴指著店門對莫曉彤大叫。
莫曉彤也被張仁貴的慌亂弄的有些緊張,張仁貴話音沒落便雙手推出,一股滔天的火焰沖著店門撲了過去。“轟!”店瞬間燃起大火,熊熊火光照亮了周圍方圓好幾米的地方!
“你們站住!救,救火!”沐尚落地,正欲追逐,結(jié)果看見了莫曉彤縱火的過程,轉(zhuǎn)頭跑向火旁,用手中的長劍撲打起來。
“哈哈,你慢慢撲吧,丫頭,快走!”張仁貴興奮地大叫一聲,轉(zhuǎn)頭疾奔而走,莫曉彤緊隨其后?、芸磿瞄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