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
喬詩語努力睜開眼睛,便聽見耳邊響起了有人低聲說話的聲音。
“喬小姐,你醒了?”
喬詩語皺了皺眉,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立刻生出了一絲警惕。
“你是什么人?小湯圓呢?”
“小小姐沒事!您別擔心?!?br/>
喬詩語掙扎要坐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起來了。她咬了咬牙,“你們抓我到這里想要做什么?”
那人見喬詩語拼命的亂動,忙勸阻。
“小姐,您千萬別亂動了。萬一這些繩子將您割傷了就是我們的罪過了。我們請您到這里來,也沒有惡意
的。只是,希望您可以配合一下我們,只要我們的事情做好了,立刻就會放您回去。”
那人說話的語氣很是客氣,仿佛是很尊重喬詩語的樣子。
喬詩語皺了皺眉,他剛才叫小湯圓小小姐?還對自己那么尊重?
想起了昏迷前,那個叫住自己的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很面熟,仿佛在哪里見過?
喬詩語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稍稍的穩(wěn)定下來,才故作生氣的說道。
“你們說是不會傷害我,現(xiàn)在把我綁在這里?等我回去了,我給你們好看!”
“別啊,小姐。我們真的是沒辦法,這不是怕你逃走么?再說了,若是這次的事情辦不好,不僅是小姐您
饒不了我們,先生……”
那人頓了頓。“我們頭兒那邊也饒不了我們的!小姐您就委屈一下吧!我拿了吃的進來,小姐您吃點,墊
墊肚子?!?br/>
說著,便真的有食物的香味飄了過來。之后,隨著咔噠一聲,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蠟燭,送到了喬詩語的
面前。
“小姐,您吃吧!我給您松開手臂。”
喬詩語確實是餓了,但是她也不敢吃太多。萬一這食物里面有什么東西,那就不得了了。
最后為了不讓他們疑心,喬詩語胡亂的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那男人很快又將她的手臂綁起來,端著食物出去了。
房間里很快又陷入了黑暗,喬詩語半靠在床頭,默默的判斷著剛才那個人說的話。
她說先生……
那應該是個很值得尊重的人,現(xiàn)在在她的身邊,只有聶戰(zhàn)楓?還有……宮洺?
宮洺這個名字,讓喬詩語的心口一刺。她慌忙深呼了一口氣,將這個念頭驅散,怎么可能是宮洺呢?這
不可能。
她寧愿相信是聶戰(zhàn)楓想要暗地里搞事情,也不可能相信,是宮洺要抓住自己。
閉了閉眼睛,喬詩語盤算著現(xiàn)在應該很晚了。今晚上大抵是安全的,想要明天全力應對,還要養(yǎng)好精神
為好。
想到這里,她強迫自己,將現(xiàn)在的情形忘記,從容的閉上了眼睛。
……
翌日,喬詩語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借著外面的日光,喬詩語才勉強的看清楚了房間里面的樣子。不是那種雜物房,也不是廢舊的廠房,反
倒是裝修的很別致的一個小臥室。
沙發(fā),柜子,就連自己躺著的大床,都是很講究的。
看這情況應該不是在郊外,或許就在市區(qū)。
可是,窗戶上面貼了東西,喬詩語伸長了脖子也沒看出來外面的環(huán)境。
她就這樣消失了一個晚上,家里的人肯定已經急死了。小湯圓不知道哭了沒有?想到這里,喬詩語更加
的心急如焚。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覺得她不能等待別人來救自己了。必須先自救才可以。
只是……
她被綁住了,現(xiàn)在根本動彈不了……
正想著,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便是有人對話的聲音。
“里面沒事吧?”
“沒事!昨晚一晚上都很安靜。不愧是我們先生喜歡的女人,膽氣很高。”
喬詩語皺了皺眉,又聽見另外一個人開口。
“那你也要注意,不要傷了她。萬一掉了一根汗毛,先生可都饒不了你!”
“我知道的!”
喬詩語聽著聽著,突然間靈光一閃。她故意用手臂去拼命的掙扎,將手臂與繩子固定在一起的位置,磨
破了皮!
隨后,才憤憤的喊道。
“人呢?”
外面談話的聲音戛然而止,很快便聽見了腳步聲從外面跑進來。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為首的那個男人正是昨天欺騙喬詩語的那個男人,喬詩語越看他越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里見
過。
見他進來,喬詩語故作刁蠻的哼了一聲。
“你們說的倒是好聽,不是說會尊重我么?這樣把我綁了一晚上難道就是尊重?”
那男人面露難色,“可是……”
喬詩語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臂伸出來。“你們把我的手臂弄成這樣,等我回去有你們好看!”
那兩個男人嚇了一跳,“怎么會這樣?”
“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千萬被給我解開,我就要這樣綁著,等你們放我出去的那一天!”
喬詩語這樣一來,那兩個男人真的有點慌了。
“小姐,您別這樣說。快,還不給小姐立刻解開?”
旁邊的男人還在猶豫,“可是……先生說了,小姐會點功夫,萬一她跑了怎么辦?”
“小姐的手臂受傷這么嚴重,你以為先生會放過你?”
喬詩語一邊不動聲色,一邊聽著兩人嘴里的對話猜度著兩人到底說的先生是誰?
正想著另外一個男人已經伸手將喬詩語受傷的繩子解開了,隨后又忙叫另外一個男人,“你快去買藥回來
,小姐的傷口需要上藥!”
另外一個男人猶豫著最后還是去了,等他走了,剩下的那個男人才走過來。
“小姐,他不懂,您千萬不要生氣?;厝ブ螅M谙壬媲翱谙铝羟?。”
喬詩語皺了皺眉,“你們說的先生到底是誰?”
那男人頓了頓,“小姐,這個您不是知道嗎?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先生,還會有誰對您這么上心?”
說著,那男人又去拿了水回來?!靶〗悖缺?!”
喬詩語趁著那男人給自己遞水過來的時候,反手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胳膊,將他一個側摔,按在了沙發(fā)上
。
“說!你說的先生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邪性總裁太難纏!》,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