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蘇牧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在眼瞳之中急速放大的光獅,旋即深吸了一口氣,修長指尖一晃,一枚古樸的石珠,便是出現(xiàn)在了其指間。
這石珠,赫然便是當初大大道石碑給予蘇牧的最后禮物,大道石珠。
這東西自從蘇牧到手后,便是從未動用過,但今日,卻是不得不真正啟用了。
“咻!”
蘇牧凝視著手中的蒼涼石珠,旋即手臂猛的一抖,石珠便是陡然暴射而出,而后化為一道灰芒掠出。
灰芒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勢,在與下方那近千丈龐大的光獅相比,更是如同螢火之光,但它卻依舊是義無反顧般的掠了出去,最后,在那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撞了上去。
嗤嗤!
撞擊的霎那,并沒有任何的巨聲響起,所有人都是能夠清晰的見到,一股滔天的蒼涼之力,自石珠之中彌漫而開,而在那種蒼涼之力的侵蝕下,那凝聚了所有法宗弟子靈力的光獅,竟然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萎縮,消散
“怎么可能?!”
裴翁等人望著這詭異一幕,眼瞳頓時緊縮,臉龐上,終是有著難以置信浮現(xiàn)出來,他們無法相信,這凝聚了所有法宗弟子全力一擊的攻勢,竟然會被蘇牧如此詭異的破解。
“小心!”
盯著天空的裴翁,眼神突然劇變了一下,他見到,一道灰芒從天而降,最終落到了陣法上空。
砰!
而就在小心剛剛從他嘴中脫口而出時,那枚石珠之上,已是有著裂紋飛快的浮現(xiàn)出來,再接著,他便是感覺到,一股近乎毀滅般的力量,如同火山一般,自那小小的石珠之中,爆發(fā)而出。
轟!
整片天地,仿佛都是在此刻顫抖了起來,那由數(shù)百名法宗弟子組成的陣法,在那毀滅力量的噴薄下,迅速的變得搖搖欲墜。
“破!”
天空上,蘇牧眼神冰寒,低沉的聲音,也是在這天地間響徹起來。
轟!
伴隨著蘇牧聲音落下,那種毀滅波動,也是陡然強盛到了頂峰,再接著,裴翁等人便是面色駭然的見到,那由法宗弟子組成的陣法,竟是有著一道道的裂縫崩裂開來
“砰!”
裂縫蔓延著,最終,在那無數(shù)道驚駭?shù)哪抗庵?,徹徹底底的爆炸開來!
法宗最后的防御,就此蹦碎!
轟!
驚天巨聲響徹,那保護著法宗弟子的陣法,在此刻轟然炸裂,頓時一股極端狂暴的能量,便是瘋狂的傾瀉開來。
噗噗噗!
陣法炸裂,那些法宗弟子也是失去了最后的防護,狂暴能量席卷而來,當即便是有著上百人面色慘白,鮮血狂噴而出,整個陣營,一片狼藉。
狂暴能量在肆虐一番后,終是逐漸的散去,天地間無數(shù)道目光立即投射而去,然后他們便是見到,在那法宗陣營之中,黑壓壓的倒了一片,不少人的臉龐上,都是彌漫著濃濃的恐懼之色。
死傷慘重!
望著這一幕,不少人心尖都是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他們這個時候方才徹徹底底的相信,蘇牧先前所說,的確是真的,他真的是想要將這些法宗弟子,全部的解決!
“好狠的手段,還好沒得罪這家伙”
劍宗的凌七頭皮發(fā)麻的望著這一幕,心中卻是不斷的慶幸著還好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對離宗弟子強行出手。
凌風溪內(nèi)心也十分震撼,他萬萬沒想到時隔幾年這個蘇牧竟然變的如此之強,越想越覺得當初師父的眼光毒辣,與蘇牧這種人相處即便不能成為朋友也千萬不能成為敵人,太可怕。
“蘇牧,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在那法宗陣營中,裴翁面色鐵青的望著這般損失的法宗弟子,旋即仰天望著光陣之中的蘇牧,咆哮的聲音之中,蘊含著濃濃的怨毒。
在裴翁身旁,陸沖與云澤也是頗為的狼狽,他們望著這一幕,面色也是極為的陰沉,而在那陰沉之下,又是有著一些難掩的驚駭,他們實在是無法想象,蘇牧竟然憑借一己之力,不僅破了他們這么多法宗弟子組成的陣法,而且還將他們傷成這樣
蘇牧低頭,眼神漠然的望著裴翁等人,片刻后,有著不含絲毫情感的聲音,緩緩的傳下:“以往你們欠我離宗的,今天就由我來盡數(shù)討回來吧”
話音落下,蘇牧手印猛的一變,只見得那困神大陣再度逆轉,一道道奇異光束,在陣法之中成形。
“混蛋,你敢!”裴翁見狀,面色劇變,厲喝道。
“咻!”
蘇牧卻是不理會他的喝聲,袖袍一揮,那一道道奇異光束,頓時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下,最后猶如死神鐮刀一般,對著那些面色恐懼的法宗弟子籠罩而去。
“快退!”裴翁見狀,急忙吼道。
“嗤嗤!”
然而此時失去了陣法保護的法宗弟子,已是再無退路,只能催動著靈力,在身體之外形成防護,但這種防護,對于擁有著分解之力的光束而言,顯然并不具備著絲毫的抵抗效果。
因此,當那些光束在掠下來時,所有人都是滿臉駭然的見到,一名名法宗弟子,開始憑空的消失而去
那些光束之中所蘊含的分解之力,直接是生生的將他們從這個世界上盡數(shù)的抹除而去!
眼下的場景,沒有血肉橫飛,沒有凄厲慘叫,有的,只是一個個詭異消失而去身影,這一幕,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是只能這般眼睜睜的看著法宗的弟子,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消失在這片天地間
短短數(shù)分鐘的時間,法宗弟子,已是不足一半!
“你這雜碎,我法宗不會放過你!”陸沖眼睛赤紅的咆哮道。
“心痛了?終于體會到這種感覺了么”蘇牧的臉龐逐漸的涌上一抹更為可怕的猙獰,他低頭,森然笑道。
“剛才你們殺我離宗弟子,不是很爽么?現(xiàn)在再給我爽?。?!”
裴翁目光瘋狂的閃爍著,其中有著無比怨毒之色在凝聚著,不過旋即,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厲聲道:“蘇牧,先前的事,我們或許做得過了一些,不過你這般作為也太過分,這樣鬧下去,對誰都不好,要不這一次的宗派大賽,我們便各自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