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液體進(jìn)入口腔劃過喉嚨,如干涸的大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一下子就緩解了林淺的難受。
喝完水,林淺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烈日當(dāng)空照,外面的陽光金燦燦又明晃晃的,照射在萬物像是給它們披了一層金甲一樣,十分好看。
可林淺現(xiàn)在哪里有什么心情欣賞窗外的景色,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撩開身上的被子準(zhǔn)備下床。
放好水杯的喬墨寒回頭看見林淺的動作,他一制止了林淺想要下床的動作。
“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多休息,你想吃什么想和什么想做什么你跟我說就好了。”
今天是星期一她得去孤兒院給孩子們上課,現(xiàn)在外面這么大的太陽時間肯定不早了。
“我今天得去孤兒院給孩子們上課,現(xiàn)在都什么時了,完了完了,肯定已經(jīng)晚了?!?br/>
喬墨寒還以為是什么大事讓林淺急成這樣,他笑著安撫道:“老婆,孤兒院哪里你別擔(dān)心,我打電話幫你請了幾天假,所以,你可以放寬了心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林淺吐出一口氣,“請了假就好,請了假就好?!?br/>
喬墨寒重新幫林淺蓋好身上的被子,他端起一旁剛剛端進(jìn)來的清粥,本來還有些燙的粥經(jīng)過兩人說了一小會兒話的時間,溫度變得正好。
他用勺子輕輕攪動了一下,舀起一勺子道:“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身體虛弱,來,喝點(diǎn)清粥吧,這是張媽特意為你做的?!?br/>
昨天晚上被傅盈拉去喝酒,她菜沒吃幾口,倒是裝了一個肚子的酒,再加上誤會解除她的心情也十分好。
聞著從喬墨寒手上飄過來的清粥飯香味兒,她咽了咽口水,別說,她還真的有些餓了。
張開小嘴,一口將喬墨寒手里勺子里的粥吃進(jìn)嘴里。
食物的清香美味在綻放'在味蕾上,林淺滿足的瞇起雙眼。
果然,還是飯比較好吃,她就不是一個適合喝酒的人。
林淺吃的開心,作為林淺飼養(yǎng)員的喬墨寒也很開心。
親手喂完林淺一碗清粥后陪著林淺說了一會兒話,等到林淺再次睡著的時候他才輕手輕腳的關(guān)上房門離開。
看著站在門外的女傭吩咐道:“好好照顧少奶奶,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女傭恭敬的應(yīng)道:“是。”
喬墨寒一只手插進(jìn)褲兜,慢步下樓,視線掃了一眼敞開的大門。
是時候找哪個害的他跟自己小嬌妻鬧了這么大一場誤會的人好好聊聊了。
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號碼。
“喂,喬總。”
喬墨寒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diǎn)過一點(diǎn)。
“你去訂個喝下午茶的地方,聯(lián)系一下傅盈,就說我找她喝個下午茶,定好后把時間和地址給我。”
助理一愣,前幾天自己老大不是對傅盈嗤之以鼻嗎?怎么今天還特意給他大打個電話讓他訂個喝下午茶的地方?
“怎么,有問題?”沒有聽見助理回復(fù)的喬墨寒問道。
助理回神,忙回應(yīng)道:“沒有,我這就去辦?!?br/>
辦字剛剛落下,手機(jī)里就傳來了一片忙音,助理放下手機(jī)。
果然,老大就是老大,掛電話的速度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喬墨寒坐在樓下客廳沙發(fā)看了一小會兒財(cái)經(jīng),隨著他手機(jī)叮咚一聲,一條短信息發(fā)了進(jìn)來。
他拿起手機(jī)劃開了解鎖,掃了一眼助理發(fā)來的短信內(nèi)容,記住短信上的信息后收起手機(jī),來到車庫隨便開了一輛車便出門了。
喬墨寒到達(dá)助理發(fā)過來的地址時候傅盈已經(jīng)坐下了。
見喬墨寒走了過來,她笑的嫵媚,“墨寒哥哥你來啦?!?br/>
這樣子,倒像是她是東家了一樣。
姍姍來遲的喬墨寒不同于傅盈熱情的態(tài)度,作為東家的他態(tài)度很是冷淡,對于傅盈的這句話他沒有做任何的回應(yīng),而是自顧自的坐下。
被無視的傅盈嘴角僵了一下,隨即她又綻開了笑容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墨寒哥哥,你今天怎么想起叫我出來一起吃甜點(diǎn)了?”
她假裝看了看甜品店門口一眼,一派天真的模樣問道:“咦,墨寒哥哥林淺姐她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說道林淺,喬墨寒這才抬眼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傅盈。
今天的傅盈一改以往火辣性感的裝扮,她把自己那一頭的卷發(fā)熨平了,還在耳朵上方帶了一個珍珠發(fā)夾。
一聲纖長的白衣群,嬌媚的臉蛋上沒有濃妝艷抹,而是畫了一個清新淡雅的妝容。
比起她之前濃妝艷抹的樣子,現(xiàn)在是她看起來還讓人有幾分驚艷的味道。
當(dāng)然這讓人驚艷的人里面絕對不可能會有喬墨寒。
因?yàn)樗袢盏倪@身淡雅的打扮有幾分刻意模仿林淺的痕跡。
而她在喬墨寒的面前想要跟林淺比,那可不就是一個正品和一個贗品的對比嗎?誰優(yōu)誰劣無需多言。
傅盈被喬墨寒的看著渾身不自在,如果是之前喬墨寒這么一直看著她的話她可能會覺得高興,可是今天,傅盈只覺得喬墨寒的視線跟以往不同,可具體是哪里不同她也說不上來。
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目光絕對不是什么善意的目光。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墨寒哥哥,是我的臉上有,有什么東西嗎?你一直這樣盯著我看,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喬墨寒不答反問道:“聽說,昨晚是你叫林淺出去喝酒的?”
昨天楚云恒送林淺離開以后她也就離開了,至于后面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楚云沒說,她也沒問。
所以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過看喬墨寒難看臉色也不難猜出來,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傅盈干笑了幾聲,俏皮的說道:“我就說墨寒哥哥怎么會突然請我喝下午茶呢,原來是為了林淺姐姐是事情來向我問罪了啊,墨寒哥哥對不住了,昨天一時高興我沒忍住就拉著林淺姐多喝了幾杯,我不知道原來林淺姐酒量差,我下次不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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