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陽,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覺,在這里干嘛?”
何玉玲站在房門口,驚奇地看著兒子。
何玉玲睡得輕,隱隱約約聽到客廳有點動靜,還以為是家里進賊了呢,趕緊起來看看。
“媽,我喝了點酒睡不著,就起來練練針法,你回去睡吧?!?br/>
“你餓不餓?要不要給你煮點面條?”
“不用了,我馬上就去睡了。”
說完,齊飛陽把銀針拔下來收拾好,便回房間了。
躺在床上,齊飛陽又在腦海中冥想玄元功法,根據(jù)這幾次練功的感覺,與功法進行對照,進一步感悟功法的要義,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翌日早上五點半,齊飛陽被鬧鈴吵醒后,他迷迷糊糊地起來洗漱,到客廳倒了一大杯溫開水,一口氣喝下去。這是齊家人的習慣,按齊父的說法,早上喝溫開水洗腸胃,補水分,對身體很有益處。
父母還沒起床,他悄悄推開門,拿起一個麻袋,出了院子便一路小跑。
昨晚以真氣對經(jīng)脈的淬煉是內(nèi)練,只是練體的第一部分,接著還要修煉第二部分的步法,即外練,因怕驚動別人,他準備到山上去修煉。
這時天剛蒙蒙亮,他順著采藥的小路往山上跑去,只覺身體輕快,上山如履平地。
不一會便到了山腰的山棗樹下,樹下有一片平地,他把麻袋鋪在地下,然后盤坐在袋子上。
將真氣運行了一周天后,感到全身肌肉收緊,便站起身來,開始練習練體篇中的步法,他運起真氣,往左前方斜跨一步,馬上側身,右腳向后一步,按照練體步法走了36步,又回到了原點。
隨后又從頭開始練習,一開始他走幾步就要緩一下,想一想后面幾步的走法,練習了幾次后,他對步法越來越熟練,速度一次比一次快,練到最后,只看到一個個虛影在樹下變幻。
直到練完了九輪步法,他才停下來打坐調(diào)息。
10分鐘后,他感到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忍不住要找個地方發(fā)泄,便來到山棗樹下站定,將真氣運到右手,勁隨意到,對著樹干一掌拍去。
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傳到過來,頓覺手臂發(fā)麻,手掌一陣疼痛,接著便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音,樹上的野山棗一個個掉到地上。
接著他又用手肘背橫撞樹干,接著是手臂、肩膀,如此反復了三次。
隨后又將真氣運到左手,對著樹干又拍又撞。
幾分鐘后,他才感覺發(fā)泄的差不多了,這時感到全身酸痛,又盤坐下來運功一周天。
齊飛陽站起身來,拿起麻袋,把落在地上的山棗一個個撿起來,整整裝了大半袋,足有50斤上下。
齊飛陽回到家里,父親正在院子里練著家傳的養(yǎng)生操,見他一大早提著一個大麻袋東西回來,好奇地問道:“你這么早起來干嘛去了,麻袋里是什么東西?”
“我去晨練了,順便上山摘了些野山棗,一會去醫(yī)院順便帶點給偉仁哥?!?br/>
“飛陽,今天怎么不睡懶覺啦,快過來吃早餐?!焙斡窳釓膹N房出來,看到齊飛陽在院子里,也覺得有點奇怪。
從小時候起,齊父便要求兒子要早睡早起,但齊飛陽以前總喜歡睡懶覺,齊文禮教訓了無數(shù)次,也拿他沒辦法,只好聽之任之。不過上了高中后,他已經(jīng)慢慢習慣了早起,只是假期回到家后,免不了又放松下來,經(jīng)常睡到8點多才起來。
“老媽,我以后聽你們的話做個好孩子,每天都要起來晨練?!饼R飛陽嬉皮笑臉地說著,到廚房把稀飯端出來。
何玉玲笑道:“信你才怪,以前你爸拿鞭子都趕不起來!”
一家人吃過早飯已是8點多了,齊飛陽拿了個塑料袋,裝了幾斤野山棗,把袋子放在自行車前面的菜框里,騎上車往鎮(zhèn)醫(yī)院走。
鎮(zhèn)醫(yī)院在鎮(zhèn)子南頭,就一個不大的院子,正面有兩棟三層樓房,分別是門診部和住院部,側面還有一棟二層小樓房,是食堂和職工宿舍。
齊飛陽在車棚里放好單車,提著袋子剛走到門診樓門口,便聽到有人叫他。
“飛陽,你怎么也上醫(yī)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