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云聽到東方迎風的喃喃之語,忍不住笑了出來?!澳氵@臭小子怎么說話呢?說人家狂蜂浪蝶,難道就不怕人家和你拼命嗎?”
說著她看了一眼柳飛鸞接著道:“再說了,你這樣也不怕人家飛鸞小姐生氣!”
“她生什么氣,我又沒說她!”東方迎風瞄了一眼柳飛鸞,撇了撇嘴答道。
“你說人家是狂蜂浪蝶,那你把飛鸞小姐當成什么人了?”
石贊三人聽到靈云的話,全眼神在東方迎風和柳飛鸞之間徘徊。不說還真沒有在意,回過味了還真是有那么一點一絲,他們也絕對相信東方迎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柳飛鸞本聽到靈云意有所指的話,本來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再看看幾人的神情和眼神氣的咬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這個靈云好生厲害,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沒想到說起話里也是這么鋒利。兩個人還真是般配,活脫的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師姐,天地良心??!我可真沒有這個意思,是你們想偏了!我想柳小姐這么知書達理的奇女子絕對不會誤會我的!”東方迎風無辜的道。
柳飛鸞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暗道不能讓這兩個家伙在表演下去了,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說她呢!她深吸一口氣道:“迎風小弟說的極是,我可沒有靈云妹妹這么多心思,自然不會誤會你的?!?br/>
雖然不打算再和這對小夫妻打口水仗,可是她柳飛鸞明顯也是有氣。說話的時候也不忘記夾槍帶棒,暗諷了一句靈云。
靈云還想說些什么,可是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吸引了她的目光。柳飛鸞看到這也是松了口氣,一對二自己明顯不是對手啊。這些人來的也好,不然自己今天怕是不太好收場了。
抬頭看向門口,只見四位風姿各異的青年俊杰談笑間走了進來。
“歡迎各位公子大駕光臨,小女子柳飛鸞在這有禮了!”
“哈哈,飛鸞姑娘客氣了!應該是我們感謝姑娘賞臉才是,在這天闕城多少人想要求見而不能。謝某三生有幸!”謝生澤手持紙扇,對著柳飛鸞抱了抱拳說道。
東方迎風目光轉(zhuǎn)向說話之人,看著風度翩翩的謝生澤。一襲白衣,青絲如瀑,面容俊朗,唇紅齒白。果然是一個少年俊杰。
待到謝生澤話音一落,其身旁的韋少齊和任建安分別對著柳飛鸞抱了抱拳道:“在下天
劍宗韋少齊,久聞姑娘大名,今日一見,榮幸之至!
“天海宗任建安見過柳姑娘,久仰大名!”
東方迎風目光看向最后一位少年,長得倒是豐神如玉,只是姿態(tài)間的傲氣難以掩飾。似乎察覺到東方迎風的目光,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唯一還沒有說話的年輕人,不用說就知道這家伙就是那個江別鶴了??粗鴮Ψ降哪莻€熊樣,氣的東方迎風拿起杯子就想砸破這家伙的頭。你丫的就一個所謂的六大世家的孫子,驕傲個屁??!搞得跟自己是家主似的。
還江別鶴呢?取這個名字的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東方迎風癟了癟嘴,惡意的想道。
江別鶴渾然不知道東方迎風的想法,對著柳飛鸞道:“飛鸞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柳飛鸞看了東方迎風一眼,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不怕事的主戶,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而這幾個也不是好惹的,不妨就先讓他們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
“數(shù)年不見,江公子修為更勝往昔!看來是又有了精進,真是可喜可賀!”
然后柳飛鸞對著門外說道:“來人,為幾位公子看座?!?br/>
謝生澤幾人看著坐在前側(cè)的石贊幾人,欲言又止。轉(zhuǎn)身隱晦的對著韋少齊使了一個眼色,韋少齊心領(lǐng)神會的微微一點頭道:“呦,這不是東方師弟嗎?沒想到你也在這里!你這是擁護柳小姐的時候被人擠到河里,被救上來的嗎?”
“你瞎嗎?沒看見你東方大爺衣服是干的嗎?”東方迎風冷哼一聲,這個王八蛋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敢拿這種話擠兌自己,這是**裸的挑釁啊!
“你就是東方迎風?也不過如此嗎!”江別鶴聽到韋少齊的話,略一驚訝的瞥了他一眼道。
“呵呵,有些人到底是土包子出身。一點素養(yǎng)都沒有,開口就咬人。就這種人怎么配登飛鸞小姐的樓船!”任建安冷笑一聲道。
“這位仁兄說得極是!柳姑娘的花船確實不是什么人都能夠上來的?!睎|方迎風點了點頭說道。
就在幾人嘲諷他被人譏諷還毫無所覺之時。東方迎風再次開口道:“所以有些人才需要求見,看主人家心情如何!若是好的話就給他一個笑臉,讓其恬不知恥的誤以為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其實哪知道,那不過是人家的施舍!”
任建安嘴角眉頭一皺,來這里的人有幾個不是先求見的,除非是柳飛鸞宴請的客人???br/>
這小子伶牙俐齒也不是愚笨之人,難道他會是柳飛鸞的貴客?
“小子,你牛什么牛!聽你這話就好像你不用求見似的。難道真如韋兄所說,是掉進湖里被柳姑娘救上來的?”江別鶴冷哼一聲說道。
“我就不能是柳飛鸞小姐請上來的貴客嗎?”東方迎風摸了摸鼻子笑道。自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這幾個人是不是傻缺,難做是不是不夠使的,還是放在家里忘了帶了。這不是存心找虐嗎?
“就你?還貴客?你憑什么?”韋少齊嘲諷的看著東方迎風問道。
“就憑我有文采??!就在你來之前,我們師兄弟幾人剛剛坐而論道完畢。念及大道可期,一時心中愉悅,便不禁各自吟詩幾首。”
“沒想到這位柳姑娘也是一位雅士,我們惺惺相惜,情不自禁。聊聊幾句便感覺相近很晚,人家柳姑娘非要邀請我來她的花船之上暢談,我見她心誠志堅,無奈之下只得上來小敘片刻!”東方迎風一陣滔滔不絕,聽得柳飛鸞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去,事情是這樣嗎?
就是石贊幾人也覺得一陣不好意思,你這吹牛打擊對手,能不能挑一個不在場的主?你難道就不怕被人家當場揭穿嗎?要真是那樣,慚不慚愧,羞不羞恥!
其他幾人聞言一陣狂笑,這等胡謅八扯的話誰信?傻子都知道那是假的!
任建安更是抿了抿嘴不屑的笑道:“你小子是不是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這是忽悠誰呢?還柳小姐欣賞你的文采,你讀過書嗎?就你這樣的貨色要是柳小姐的貴客,我就從這里跳下去,此生不再踏足這樓船半步!”
“那你可以跳了!”東方迎風聳了聳肩說道。
“小子,你空口白牙在這胡說八道。你當我和你一樣愚蠢,信你我就是頭豬!”
“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柳姑娘啊,人家就在這里呢!說不定此時正在期待著某頭豬跳水呢!”東方迎風放下茶杯說道。
就在幾人看著東方迎風信誓旦旦的樣子,心里遲疑的時候,柳飛鸞呵呵一笑說道:“這位迎風小弟確實是說了一句暗諷我們這些風塵女子的話,我就把他請了上來,小敘一會!”
聽到柳飛鸞的話,幾人哪里還明白。這家伙雖然是被請上來的,可是人家明顯是有興師問罪的意思!這家伙還在這夸夸自談,標榜自己有文采!
難道就看不出主人家對你的不滿嗎?竟然還敢以此為賭注,簡直是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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