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
哭天搶地的尖叫聲,無奈風(fēng)威火猛,潑水成煙,那火舌吐出一丈多遠(yuǎn),舔住就著,曾經(jīng)載著多少往事的圓夢孤兒院轉(zhuǎn)眼間化作火的巨龍,隨著風(fēng)勢旋轉(zhuǎn)方向,很快連成一片火海。
“小倪,快……走……!”
燃燒四起中屋瓦激烈地爆炸,瓦片急雨冰雹般地滿天紛飛,頃刻間砸傷了十幾個人。
暴炸聲響中,一塊磚頭從天空砸擲而至,直直拍到阮院長頭頂上。
啪!
利落而清脆的響聲,能清楚聽頭骨斷裂的冷冽聲音,很快,只見她額頭上粘稠的血液像一朵黑暗中的罌粟花,肆意綻放蔓延……
“不!”
秋倪哭感著想要沖過去,可惜火勢太大,濃煙滾滾,灼烈的火苗把她的皮膚烤得冒出大滴汗珠。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阮院中倒入火海之中。
“不要,阮媽媽,不要……”
“小倪!”
“醒醒!”
“是我……”
一只手伸過來抓住了秋倪在空中亂揮舞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安靜下來的秋倪慢慢張開眼睛。
“阿明!”
秋倪用力張了張眼睛,收回手揉著太陽穴,頭疼得有種惡心的感覺,原來又做夢了,以其說是做夢,不如說回到了兩年前發(fā)生災(zāi)難的那一天。
“你又做惡夢了!”
男友陸明轉(zhuǎn)身給她倒了杯水,看著她大口喝下去,秀挺的頸項間,順著水流而滾動的女性喉頭,鎖骨精致清冽,一滴水珠不小心從紅唇里掉落,滑進(jìn)寬大的白T恤圓領(lǐng)子下。
陸明看得呆了呆。
秋倪放下杯子后,順了順微卷長發(fā),起身去拿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珠,我得洗個澡,這么熱的天汗水粘粘糊糊的太難受了!她心想。
“阿明!”
回頭看到坐在原地的阿明,她這才想起一件事情來,陸明昨天晚上不是值夜班嗎:“你怎么突然來了?”
陸明是市醫(yī)院里的實習(xí)醫(yī)生,最近一段時間工作安排得滿當(dāng)當(dāng)?shù)模B兩人早先約好的一起去看場電影都沒有實現(xiàn),她的目光,睨到茶機(jī)桌面上的牛皮紙文件袋。
“小倪,出……出事了!”
回過神來的陸明神色微變,眼底帶著幾分慌亂,卻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秋倪不解地走過去,坐他身邊。
“這樣,你先看看這個!”
陸明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急忙拿起茶機(jī)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據(jù)本臺追宗報道,這是內(nèi)池市發(fā)生的第三宗案子,目前各方正在護(hù)城河里打撈,他們會打撈上來什么呢?兇器?還是受害者?]
女記者突然回頭朝不遠(yuǎn)處看了眼,頓時滿臉驚喜的樣子,然后帶著攝像沖過去,擋住一位高大冰冷男人的道[墨先生,是你嗎?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墨先生……對這件事情你有看法嗎,說兩句墨先生?]
被叫做墨先生的男人足得有一米八以上,五官立體,眸光深遂如深潭,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裝顯得身體更欣長,發(fā)質(zhì)極好,干凈利落的鬢角,盡顯男人味兒十足。
只見他一字未發(fā)地掃了女記者一眼,而后才面無表情地向身后跟著的人低語了一句什么。
緊接著,便擠身往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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