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后的夜,格外的清新。
花園中擺了一桌,上面是幾盤顏色不太好看的菜肴。
夜煞和黑玄相對而坐,我則拿著酒壺站在旁邊。
斟上酒之后,我往院門那里望了望?!皟蓚€(gè)說好了去買紅燭,卻到現(xiàn)在還不回家!”
墨梵和閻雙雙買個(gè)蠟燭買了半天,卻沒有回來。
心里是有些著急,可仔細(xì)想想也許也是好事。
畢竟這閻雙雙,心里喜歡著墨梵的。
“墨梵生性穩(wěn)重,自會護(hù)著雙雙!”夜煞對我微笑,“你不必著急!”
“嗯!”我點(diǎn)點(diǎn)頭。
這兩人,興許是看對眼不知道去哪瘋了。
想到這里,我坐到夜煞和黑玄的中間。
原本那凳子離夜煞近一些,可我為了不讓黑玄別扭,便往旁邊移了移。
不偏不倚,正好在當(dāng)中。
“不是所有人都有此榮幸,吃上我妹子親手煮的菜、親手斟的酒!”黑玄望向夜煞舉起杯子,“我的妹子,便托付給你!”
這么一聲妹子,讓我有些鼻酸。
黑玄這是怕我難做,故意給自己安排了一個(gè)合理的身份。
從一個(gè)癡心之人,一下子變成了家人。
“我會拿命護(hù)她!”夜煞揚(yáng)唇,眼神堅(jiān)定?!安凰啦恍?!”
“呸呸呸!”我趕緊瞪向夜煞,“都快要成親了,說什么死不死?”
夜煞輕笑,拿起我的手便打在他的嘴上。
“是我失言的!”說完這句,夜煞拽著我坐下。
那只握住我的手放在桌下,卻不肯松開。
“東西都置辦好了嗎?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黑玄望向夜煞?br/>
“都辦妥了,到那天黑玄兄只管喝個(gè)盡興就好!”夜煞瞇了瞇眼睛。
“也好,我必定是不醉不歸!”黑玄垂下含笑的眼瞼,拿著筷子夾菜送進(jìn)嘴中。
“這菜……”黑玄微微皺眉。
夜煞撇了我一眼,也夾著菜吃了一口。
而后,眼中錯(cuò)綜復(fù)雜起來。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我撓了撓頭發(fā),“我可是精心準(zhǔn)備了好久的!”
“但著實(shí)是不好吃!”黑玄笑著說了這一句,卻還是夾了一塊送進(jìn)嘴里。
“那你沒有嘗過這道!”夜煞夾起面前的一根青菜遞到了黑玄的碗中。
黑玄睜大眼睛,隨手夾起來。
剛送進(jìn)口中,那眉頭便擰成一團(tuán)。“果然很難吃!不過比起我面前的這道炒雞蛋,卻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說著,黑玄將盤子往夜煞的面前推了推。
夜煞挑眉,夾起送進(jìn)嘴里。
而后,一臉喝毒藥的表情。
“不,我還是覺得炒青菜更難吃一點(diǎn)!”夜煞嘆息,“要不嘗嘗那盤黑漆馬虎的東西,興許那個(gè)才是最難吃的也不一定!”
“嗯,看上去是這樣!”黑玄笑了起來,“你先吃,沒事我再來第二口!”
兩個(gè)男人你來我往,氣氛不要太融洽。
可誰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這些菜,可都是我做的?。?br/>
“什么叫黑漆馬虎?”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讓我猜猜這是什么?”夜煞似笑非笑,“紅燒煤炭嗎?”
“算了,我們還是喝酒安全些!”夜煞將杯子舉到了黑玄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