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5
第二十三章:一夜
方圓幾十丈內(nèi)雜亂不堪,戰(zhàn)斗的痕跡到處可見,樹木隨意倒在地上,一個大大的掌印展示著剛才這一切發(fā)生的事情。
半盞茶功夫之后,吞吃了一?;仂`丹,體內(nèi)真元迅速恢復,望著離自己不過十來丈遠的姬綰煙,蘇長卿手握戮仙劍,漆黑的眼瞳中露出殺機。
這個女人活著,并且知道他擁有極品法寶,憑借這一點,足夠讓無數(shù)的修真者瘋狂了。似乎感應(yīng)到了蘇長卿的殺機,姬綰煙挪移身子讓自己靠在樹上,只有這一刻她才有時間好好看看這個一直相識卻沒有交集的少年。
稚嫩的臉龐透露著堅毅的面孔,清秀異常,望著恢復過來的蘇長卿,姬綰煙什么都沒有做,她受傷太重了,蘇長卿若是想要殺她,她躲不掉。
就在一切都聽天由命的時候,姬綰煙感知到了來自眼前那個少年的殺機消散掉了,她不認為眼前這個少年是一個柔弱后怕自己背后勢力的人,從先前的戰(zhàn)斗和手段來看,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少年,殺伐果斷,根本不考慮你身后的關(guān)系,而且身上的手段頗多,下起手來,斬草除根,根本不像一個家族子弟出來歷練的樣子。
收起戮仙劍,蘇長卿向著小夜那邊走去,受傷的小夜此時燈籠大的眼睛盯著蘇長卿,眨巴著眼睛示意自己沒事,蘇長卿拿出丹藥,丟到小夜的嘴里,盞茶功夫之后小夜幻化成一條小蛇鉆進蘇長卿的袖口,便陷入沉睡了。
稍稍調(diào)息了一番,蘇長卿睜開眼睛站立起來,輕聲低喃。
“看來要找一個地方好好調(diào)息一下洞虛境界修為的實力了?!?br/>
在這個圈子里還有一個活人,那就是姬綰煙,他相信這個女人是聰明人,其次,他要么殺了眼前這個女人然后找一個地方閉關(guān),要么好人做到底,片刻之間,蘇長卿便決定救這個女人一把。
有時候,人做事是沒有理由,如果非要找一個,那么蘇長卿只能說,不想帶著一個尾巴跟在后面,浮圖塔內(nèi)部避免不了各大勢力的碰撞和修真者的對立,自己的隊伍里多一個人,相信也多一份希望和實力。想通了這點,蘇長卿便向姬綰煙走去。
看著眼前衣衫凌亂,嘴角血跡的姬綰煙,蘇長卿握住姬綰煙的手腕,只是想要給姬綰煙檢查一下體內(nèi)情況的心思,在碰到這如同玉石般滑\潤的肌膚時,蘇長卿無端生出一些緊張,定了定心神,這才知道姬綰煙受的傷不是一般的重,拿出一粒生息丹便給姬綰煙服下。
生息丹,四品丹藥類別,是療傷圣藥,對于修真者真元和經(jīng)脈的修復擁有顯著的效果,同時對服用生息丹者的肉身也有煉化的效果。
服用生息丹的姬綰煙,原本蒼白的臉孔也由白色轉(zhuǎn)為紅潤,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環(huán)境,遠處依稀可以聽見打斗的聲音,看著尚在清醒的姬綰煙,蘇長卿開口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先躲避一下?!?br/>
聽到蘇長卿開口說話,姬綰煙點了點頭,不等姬綰煙做別的表示,蘇長卿便直接抱起姬綰煙,向著叢林深處飛奔而去。
這一下子,身受重傷的姬綰煙卻是哭笑不得了,男女有別,難道面前這個少年不懂么?更何況姬綰煙長這么大何時與男子這么親近過,一時間,不免心中驚起漣漪。
姬綰煙豈非尋常女子,自然是知道特殊時刻特殊對待了。
不知道在蘇長卿懷中呆了多久,因為藥力的關(guān)系,姬綰煙一直處于昏昏睡睡之間,但源自于女人的矜持,她也不會在蘇長卿懷中睡過去,所以,她只能感覺到無數(shù)的樹木花草在飛快倒退,其余的東西,再無心思關(guān)注到了。
……
夜晚悄悄的來臨,月光鋪撒在這片天地之間,山間的吼叫彼此起伏,像是因為浮圖塔開啟的緣故,無數(shù)修真者打擾到了這塊地方的寧靜。
此時,一個山洞里正躺著一個女人,均勻的呼吸可以讓人知道她是睡著了,女人身邊有一堆篝火,怕是山洞太過黑暗,起作照明用的。
在山洞的門口,坐著一個少年,原本藍色的長袍在月光的傾灑下,也變成了灰色,只是灰色之中透著月光依稀可以看見發(fā)黑的血跡。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蘇長卿,而山洞里面的女人則是姬綰煙。
此刻,蘇長卿打坐調(diào)息,自從白天與黃釗對戰(zhàn)中巧合突破到了洞虛境界下階修為,蘇長卿一直沒有機會來得及調(diào)理,也沒有機會仔細檢查洞虛境界修為和破凡境界修為的不一樣之處。
真元內(nèi)視體內(nèi),丹田碎片破碎了無數(shù)塊,這時,竟然如同眾星拱月一般,由無數(shù)塊破碎的丹田碎掉組成了五顆金丹在丹田處生生不息的旋轉(zhuǎn),在五顆金丹中央似乎有什么東西掙脫欲出,但內(nèi)視過去,浩瀚無邊,彷佛是一方天地沒有盡頭,甚至蘇長卿的神識有一種再繼續(xù)探查下去就收不回的感覺。
感受到體內(nèi)澎湃的真元,比破凡境界巔峰修為足足高了數(shù)倍不止,每一層次修為之間的門檻,果然不是這么好跨越的。
如果非要對比,那么只能說破凡境界巔峰修為的修真者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而洞虛境界修為則是中年大漢了,兩個戰(zhàn)斗的實力對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想到這些,蘇長卿也不禁感嘆戮仙劍的威力。
縱觀這些之后,蘇長卿便開始檢查自己的神識,洞虛境界修為者已經(jīng)可以讓神識外放了,對于這一點,蘇長卿很早前從藥老那里知道過,所以,試著把自己神識放出體外,一米、十米、五百米、一千米、兩千米、五千米,緊接著蘇長卿便可以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識再也外放不出去了。
據(jù)藥老說,洞虛境界修為者神識絕對可以外放百里范圍的,怎么到自己這兒就五千米?如果姬綰煙知道蘇長卿正在為神識的距離納悶的時候定會嚇一跳。
因為但凡進入邙山的洞虛境界修為以上的修真者就會知道,這片天地似乎被什么壓制,神識只能外放身邊周圍五百米的距離,而蘇長卿卻是五千米,這根本不是水平的檔次。
“小子,別試了,這邙山被大能修士限制了,神識只能外放五百米,而你已經(jīng)外放五千米了,也是因為你靈魂強大,知足吧?!彼幚系穆曇粼谔K長卿腦海深處響起。
聽得藥老的話,蘇長卿微微一愣,琢磨著他自己這是比別人延伸了十倍的神識啊,轉(zhuǎn)而一想,蘇長卿也想到了可能是因為自己靈魂強大的原因有關(guān),他不相信藥老無端端的讓他練什么石頭穿瀑布的把戲,在危難之際,顯然這種平時注意不到的細節(jié)甚至就決定了生死。
微微呼了一口氣,摸了袖口間的小夜,小夜依舊還在沉睡之中,應(yīng)該是和重傷有關(guān)系吧,使用水屬性法訣,稍微清洗了一下,蘇長卿便從空間戒指拿出一套衣服給自己換了一下,這也是蘇長卿的優(yōu)勢,五行屬性的法訣藥老都教他了一點,但都沒有過深的研究,拿藥老的話說,現(xiàn)在蘇長卿這種資質(zhì)修煉五行法訣不能夠快速提升到最強實力。
修真一途,無上大能彈指揮手之間,天崩地裂,山川挪移,與天地日月爭輝,奪天地之造化,壽命更是常人難以想象,然而到了這些層次的大能修士就會發(fā)現(xiàn)肉身竟然成為了修煉一途的累贅,但又不能因此拋棄肉身,真正與人戰(zhàn)斗之間,再沒有人會用肉身去贏得戰(zhàn)斗了,而是靠著靈魂,動輒生死之間,沒有絲毫能量逸散,而這一點也直接考驗到了修真者靈魂的修煉,靈魂強大契合的天地法則就會強大,強魂弱小,契合的天地法則也會相對弱小。
所以藥老覺得蘇長卿這個時候沒有必要浪費在五行法訣這種功法上面,在蘇長卿這個時期,肉身為引,靈魂為契,等真正脫胎換骨,涅槃輪回之后,無論資質(zhì)還是靈魂都得到一個逆天改命的脫變,再修行五行法訣,感悟天道至理。
所謂五行法訣,便是天道的簡體感悟,天道歸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有藥老這個過來人在,擁有豐富的修煉經(jīng)驗,蘇長卿對于自己修真一途的道路上有著強大的信心,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修煉一途有人指點,這中間少走的彎路差距讓人難以想象。
世間不乏各種絕世天才,然而鑄造這些天才的背后都能看見名師的影子。
蘇長卿調(diào)息自己的境界,熟練使用著神識,仿佛神識籠罩之處,都歸蘇長卿的掌控之中,無論落葉蟲鳴,風吹草動,還是猛獸奔騰,都逃不過蘇長卿神識的勘察。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