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嗓音低寒,“怎么算想?”
夏臨一笑,“比如想睡我。”
夜司寒沒有一絲猶豫,“想過?!?br/>
夏臨聲音魅惑,“那現(xiàn)在想嗎?”
夜司寒,“想?!?br/>
夏臨聽著他的聲音,帶了一股濃濃的夜式氣息,再想到那日騎馬的場景,臉上一熱,“我這段日子要忙起來了?!?br/>
夜司寒,“明天見,晚上我回軍區(qū)?!?br/>
這么快就回去?
再一想,他在錦市也住了不少日子了。
夏臨輕輕啃咬手指頭,“好。”
夜司寒,“和往常一樣,我去接你,早點睡,睡不著,放一首小夜曲聽聽。”
夏臨,“好。”
掛了電話,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放開莫扎特的《小夜曲》,聽著舒緩的鋼琴聲,很快就沉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安排好一切,收拾好,到唐家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了。
她以為她很早了,卻看到夜司寒的黑色林肯早已停在門口。
看到她走近,夜司寒拉開了車門。
夏臨一上車就用兩條手臂勾住夜司寒的脖子,“我好想你?!?br/>
話音一落,罌紅的唇印上菲薄的唇。
夜司寒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緊她的后腦勺,原本的淺吻一下子變得綿長深入。
夏臨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呼吸和心跳,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大概這種感覺就是“我愛你”三個字。
他愛不愛她,她不管!
反正這一輩子注定了就是孤獨的命,何不放肆揮霍她僅有的奢侈。
感覺到夜司寒伸手去解她腰上的短裙,連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今天不方便。”
夜司寒手摸到裙子下,摸到了一層厚厚的紙尿褲,眸色一深,停住動作,只是抱著她。
夏臨吻了一口他的下顎,“我們來日方長?!?br/>
夜司寒捏了捏她的臀瓣,將她放到了一邊。
夏臨看向夜司寒,“幾點走?”
夜司寒坐在那里,一只手捏著襯衣領(lǐng)口整理被她鉆在懷里揉出來的褶子,“下午兩點?!?br/>
夏臨抱住他的手臂,頭枕在他臂膀上,仰起好看的臉看他,“如果有一天,你再遇到一個和我一樣的女人,皮膚接觸綜合征對她無效,你會睡她嗎?”
夜司寒看向夏臨,長指捏住她的臉,“以后的事,誰都不好說?!?br/>
夏臨,“難道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控制的動物?”
夜司寒眸色郁深地看著夏臨,“至少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不適合這句話,你更像下半身控制的動物?!?br/>
夏臨,“……”
她手攀住他捏著她的臉的手臂,撲上去,狠狠地咬了一口,“你才是下半身控制的動物,你全家都是!”
夜司寒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牙齒印,“現(xiàn)在,你更像一只和主人撒嬌求寵的寵物狗,沒有吃到肉就咬人?!?br/>
夏臨,“我才是你的主人!”
夜司寒不和她爭執(zhí),低聲問,“中午想去哪里吃飯?”
夏臨,“想去你那里,吃你做的飯?!?br/>
夜司寒垂眸看向夏臨,眸色一深。
夏臨一雙寶石藍(lán)的大眼睛烏漆漆地看著他,一笑,聲音軟糯,“就算你做得很難吃,我都會給你面子地笑著吃完,一臉幸福地告訴你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