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哥,你說那兩小子是不是有仇啊?”
“你吃飽了撐得,管他們干嘛?!?br/>
“看那小子剛才的表情,似乎仇怨很深啊,我的意思是,咱們...”
“嘿嘿嘿嘿,走?!?br/>
就在徐子傲和吳君懷著忐忑的心情朝茶館走去的同時,那三個男人也改變了方向。
“黑子,你小子夠機靈啊,如果那兩小子見面互相掐一架,那咱們不就漁翁得利了嘛?!?br/>
“嘿嘿嘿,是大哥教得好?!?br/>
“好,不過咱們都得小心一點,可千萬別被提前發(fā)現(xiàn)給揍一頓了?!?br/>
三個男人遠遠地跟在兩個模糊的身影后面,行動猥瑣至極。
不消得一會兒的工夫,徐子傲和吳君就已經(jīng)來到了那條巷子旁。
雖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還在,但是他卻停下了腳步,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眼前的景物。
那是茶館,記得第一次來也是因為王誠,或許在哪里開始,就要在哪里結(jié)束。
徐子傲堅定了心念,和吳君一起步入了那條小巷。
“悉悉索索...”走著走著,一陣嘈雜的,擾人心神的聲音鉆入耳中。
徐子傲和吳君不禁微微蹙眉,因為眼前的那個襤褸的身影,真是像極了昨晚的人,只是他要更加的狼狽不堪罷了。
“王誠?!毙熳影劣沂謱蔷约荷砗髶趿藫酰蟊愠白吡松先?。
“子傲。”后者忙不迭地開口,前者只是淡然一笑,盡管面容并不怎么紅潤,可是卻很是堅毅。
“你,你怎么會來這里,不,不要過來...”
此時的王誠早已沒有了前一晚的囂張跋扈,有的只是恐懼和害怕。
“我問你,我父親的腿是不是你打斷的?”
徐子傲說著,聲音陡然猛地一提,王誠更加的驚慌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想要打斷他的腿,沒有,沒有...”王誠一邊說著,一邊身子不住地往后退去。
說話到這個份上,一切也就都明了了。
看著眼前哆哆嗦嗦的男子,徐子傲眉頭微蹙,不過他并沒有放棄,舉起拐杖就打了起來。
起初王誠只是被動的挨打,以及嚎啕的大哭,可是后來不知道怎的,就開始了反擊。
兩個男子在地上扭打成一團,掐著對方的脖子,拳頭錘擊著腹腔位置,誰也不讓誰。
吳君在一旁是又急又氣,急的時擔心,氣的是自己幫不上忙。
不過在她的糾結(jié)下,很快就有人幫她做出了決定。
或許是腿上有傷的緣故,亦或者是早上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惡斗,隨著力氣的消減,原本處在優(yōu)勢的徐子傲馬上便落入了下風。
看著眼前被打壓在身下,無力反抗的徐子傲,再瞧瞧王誠那猙獰的面容,吳君左顧右盼,一番掃視之后手上就多出了一塊石頭。
“嘭”
眼睛驅(qū)使思考,思考幫助行動,她鬼使神差地就舉起雙手,將石頭狠狠地敲擊在了王誠的后腦勺。
后者轉(zhuǎn)過頭,那兇狠的眼神嚇得吳君一個跌列摔倒在地,這時徐子傲一推,王誠也應(yīng)聲翻身滾落到了一旁。
“沒事了,沒事了?!毙熳影翍驯е鴧蔷?,一個勁兒的安慰道。
“他,他,他死了,我,我殺人了,被我殺了,我...”吳君看著血泊中的王誠,一陣結(jié)巴,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是壞人,是罪有應(yīng)得,他該死?!毙熳影涟櫭伎粗求a臟的“靈魂”,有些許疑問和不解。
只是相比起女子的誠惶誠恐,男子就稍微顯得淡定些了。
“可是我,我殺人了,殺人了...”吳君一個勁兒的搖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就好像是看著一把屠戮的魔刀。
“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一切都是一場夢?!?br/>
徐子傲攙扶著打著哆嗦的吳君,兩個人站了起來。
“砰”
就在兩個人還沒有緩過神兒來的時候,一聲突兀的槍聲響了起來。
轉(zhuǎn)頭看向那聲源處,那漆黑的槍被人高舉著做朝天狀,幽暗的槍管還冒出一縷白煙,不用想,剛才那鳴槍的便是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