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圣,這里已經(jīng)是人界了,天帝下達過命令,不準神界任何人滋擾人界,我們…………”
沒能在人界和魔界的中途攔下魔師二人,楊戩便帶著神界四大天王追隨著魔師的氣息一路追趕到了人界。剛來到人界境內(nèi),跟隨在楊戩身邊追擊魔師二人的神界四大天王便出現(xiàn)了猶豫。
不外乎其他,曾經(jīng)天帝下達過命令,神界之內(nèi)若有人膽敢私自滋擾人界,他便親自廢除滋擾者的修為,且神魂不得輪回;一想起這種后果,四大天王內(nèi)心便十分的膽怯,畢竟他們和楊戩這個神界戰(zhàn)神沒法比。
楊戩也許不會有事,但是他們四人真去人界滋擾,被天帝知曉的話定會很慘,本來就只是楊戩讓他們跟隨而來說什么誅滅魔界賊子,并沒有天帝的任何指示,而現(xiàn)在他們跟隨著楊戩追到了人界的境內(nèi),這已經(jīng)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在這遠古大陸,任何地方他們都可以隨意踏入,唯獨這人界是禁地。
“既然這樣,你們就留在這邊境吧,本圣自己進去便可,我倒是要看看這人界有什么龍?zhí)痘⒀ǎ ?br/>
楊戩也明白四大天王的心思,而四人在神界的地位也不是很重要,四人也不敢違抗天帝所下達的命令,楊戩也勉強他們四人,便讓他們四人留在原地等著他回來便可。
楊戩也很想看看,不過是人界而已,在這遠古大陸之中也不過是底層的界域。像神佛妖魔這四界,一出手便擁有不俗的力量,而人界從一出手便顯得十分的平凡,不管是體質(zhì)也好壽命也好,都是十分的脆弱與短暫,只有通過不斷的修煉才能擁有神佛妖魔四界一出生便能擁有的力量。
如此不堪的界域,憑什么讓堂堂的神界天帝與佛界佛主如此的畏懼,竟然一致下達死令,禁止任何的神界和佛界人物來這人界滋擾;今天他楊戩就不信這個邪,在他的眼中人界不過是螻蟻而已,他若想腳踏這人界,誰能阻擋了他。
“謝顯圣恩諒,小神等四人便在此恭候顯圣凱旋而歸?!?br/>
這對于他們四人來說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既不會違抗了天帝下達的死命,也不會得罪楊戩;四人欣然接受了在此等待楊戩的使命。
不再理會四大天王,楊戩只身踏入人界魔師二人的方向而去。
“那我們只能劃著這小木船進入這海域了!”
連眼前這位魔界強者在這里都不能御空而行,那只能意味著羅浩然他們唯一的選擇只能是劃著小木船跨過海域前往靈臺方寸山,看在那岸邊一張張陳舊而小巧的船只,羅浩然內(nèi)心之中便忍不住的在擔憂,這劃到海域中間船不會肢解了吧!
這要是劃到了海域之中,這么陳舊的木船突然之間就四分五裂了,而他們都不能御空而行,那豈不是就得淹死在這海域里,一想到這些看著這些船只羅浩然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眼中都帶有一絲恐懼。
“哈哈~放心吧,這些小木船比你想象之中的要結(jié)實的多,不用擔心會在中途壞掉。”
看著羅浩然見到那些小木船的動作及表情,魔師便猜出了羅浩然心中的想法;這些小木船雖然看起來陳舊,但是其都是用靈臺方寸山之上了仙木打造而成,其牢固程度遠遠超出人世間那些豪華的大船。
在魔師的話語之下,羅浩然心中的那些疑慮也隨之消散,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一張張小木船,似乎在挑選一張最附和他自己口味的小木船,只可惜這些小木船無論怎么看怎么比對全都是一個樣子的,這下子羅浩然都犯了選擇困難癥。
“不用挑了,這些木船都別無二致,隨便一張就行?!?br/>
見羅浩然在那里挑選了半天也沒挑出一張木船出來,魔師便有些等不下去了,前往靈臺方寸山的路途還很遠,他們必須盡快趕路,必須要在天黑之前到達靈臺方寸山,不然天黑之后在這片海域之上很是危險。
“魔師,這么著急,是要去哪里?”
就在魔師和羅浩然要踏上最近的那一艘小木船之時,神界戰(zhàn)神楊戩卻趕到了,看著魔師和旁邊那張陌生的面孔似乎是要乘著那木船跨越這片海域要去什么地方的樣子,楊戩便出聲阻止,魔師他想去那里,楊戩并不在乎,他的眼睛一直盯在羅浩然身上。
“呆在我身邊不要亂動。”
魔師沒有想到,楊戩居然還沒有放棄,肯定是他派人監(jiān)視了魔界,不然也不會知道他們的行動,若不是楊戩現(xiàn)身,他一直都不曾發(fā)現(xiàn)他們被楊戩追蹤而且已經(jīng)到了身邊。
他知道楊戩的目標是羅浩然,所以便讓羅浩然貼近他的身邊不要離太遠,否則他真的無法保護好羅浩然;而魔師也沒有想到楊戩會這么大膽,居然不顧天帝下達的不準神界任何人滋擾人界的死命,就這樣直接沖進了人界,而且還是在這賀州海域邊。
看著眼前來人那盯住自己的眼睛,羅浩然就感覺自己一瞬間陷入了無盡的深淵,下意識的羅浩然感覺此人很是危險,應(yīng)該是神界或者佛界沖著自己而來的,在那眼神之下,羅浩然就感覺自己是一只小綿羊,而對方是一只比狼兇悍千百倍的猛獸。
在魔師提醒過后,羅浩然此刻緊緊的貼著魔師,他知道,如果不呆在這位魔界強者的身邊,那么下一秒他就得命喪黃泉。
“楊戩,你膽子可真大,竟然連天帝下達的死命都不顧,就這樣踏進人界滋事,你就不怕惹怒的那一位,到時天帝想保你都保不住?!?br/>
魔師心里十分清楚,在楊戩的糾纏之下,他不一定能一直保護好羅浩然的安全,畢竟他和楊戩修為實力皆在伯仲之間,任何一方稍微有一絲分心,都可能會成為對方的突破點。
最好的辦法便是讓楊戩自己退出,而楊既然來到了人界,那么對于神界天帝曾經(jīng)下達過的死命根本就不在乎,不然他也不會這般就闖進了人界;唯一的辦法便是以菩提老祖來讓楊戩知難而退。
正因為十分神秘再加上曾經(jīng)擊敗過天帝和佛主的聯(lián)手,所以這無數(shù)年來都沒有任何神界和佛界之人敢踏入這人界滋擾;既然強如他們這些各界的第二強者,在面對特大的未知危險之時,也不得不為自身考慮。
魔師就希望抓住這一點,能夠讓楊戩心中產(chǎn)生憂慮而不再繼續(xù)糾纏于他們,可惜事實卻沒有如魔師那般預想,楊戩這次是鐵了心的要除掉羅浩然。
“魔師,你不用這樣威脅我,莫說那人是真是假,就算是有其人,也不過是這底層世界之人,我楊戩何懼?!?br/>
魔師一提起那個人界傳說之中比之神界天帝和佛界佛主更強的強者,一開始楊戩心中是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不過瞬間便打消了這一絲猶豫,既然都來到了這里,魔界的變數(shù)就在眼前,他楊戩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先不說人界那個傳說中的人物是否真的有其人,就算是有他楊戩也不怕,從無數(shù)年前開始,他楊戩就不相信這個傳說,不相信人界如此底層的界域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強者。
在他想來可能只是一個一般厲害的人物而已,當年應(yīng)該是在天帝和佛主二人的手中逃走了,而天帝和佛主二人掛不住面子,所以才編造出一位比之更強的至強者,以挽回二人的顏面。
在楊戩看來,他的這種猜測才更符合事實,天帝和佛主貴為神界和佛界的界主,居然連人界這個底層界域螻蟻般的人物都給在他們二人眼皮地下給逃走了,這要是傳出去那得多丟人,索性便裝作輕微受傷的樣子,編造出一位人界強者的形象以保護他們二人作為界主的顏面。
聽到楊戩這般話語,魔師知道,一場大戰(zhàn)是不可避免的了,他看了一眼海域的深處,羅浩然生死的希望全就壓在那里了,在他看來老魔尊那般的話語就表明羅浩然與菩提老祖有緣,或許菩提老祖早就知道了羅浩然降臨遠古大陸的那一刻。
說不定菩提老祖現(xiàn)在就在觀察著他們,只是還沒有出手罷了,看了羅浩然一眼,魔師在心中默默的嘀咕了一句:
“小娃娃,就看你與那菩提老祖緣有多深了,否則我今天就算拼了性命都不一定能保證你毫發(fā)無損?!?br/>
“這就是你們魔界那個變數(shù),魔界的希望嗎?真的是太弱了,連玄境都不到,如此螻蟻都不如之人還敢狂妄自大的認為能拯救魔界,今天就讓我絕了你這個幻想吧!”
看著魔師身邊連玄境修為都不到的羅浩然,楊戩就忍不住嘲笑著,就這么點修為,在他看來連螻蟻都不算,還敢說是魔界的變數(shù),魔界的希望;楊戩真搞不懂,就憑羅浩然那點修為,再修煉過千萬年最多也不過地境初期而已,那時魔界早就不復存在了,天帝和佛主為何都如此這么在意這么一個連螻蟻都不算的變數(shù)。
雖然十分看不起這么點修為的羅浩然,但是楊戩卻沒有打算放過羅浩然,廢了這么大的周折才好不容易逮到了羅浩然,到了才發(fā)現(xiàn)其連螻蟻都不如,楊戩內(nèi)心自然是有一些氣憤。
一開始在他想來,能成為魔界的變數(shù),能被天帝和佛主在意,最不濟也有初入地境的修為,甚至是與他一般地境中期的修為;此時發(fā)現(xiàn)所謂的變數(shù)不過是黃境巔峰的修為,一個螻蟻之中的螻蟻,就好似一個希望被無情了破滅了一般。
這刻的楊戩只想著一下捏死羅浩然,隨后返回神界繼續(xù)閉關(guān)修煉,畢竟他們這般人物的目標便是超越天帝佛主那般的存在,沒時間在羅浩然這種螻蟻都不如的人物身上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