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邁克的美式粗魯作風,余洋還是有中式的含蓄,這幾天他通過了中間人給香港14k的老大穆塵帶話,要求會面一次。穆塵聽中間人說有個叫余洋的求見自己,心想這個是哪里來的人?自己根本不認識他,要不是那個中間人在香港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角色,余洋連見面的機會也沒有,所以在他兼?zhèn)渖瓏赖膭e墅見到了余洋之后,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客氣,但是還是比較倨傲地詢問余洋的來意,沒有把對方當回事情。
余洋也不動氣,打量著這個接近50的14k老大,頭發(fā)略有點花白梳著整齊的大背頭,額頭寬闊,鷹鉤鼻,面像看起來有點陰,但是還是能看的出原來是一個比較精明強干的人物,長期安逸的生活讓他放松了警惕而沉迷于享受,所以有點酒色過度,據(jù)說前幾年還弄出個丑聞,在一個酒店和他旗下的影視公司一個才14歲的小模特春風一度,被記者披露以后,連香港的報紙都罵他不是人。余洋今天要來和他談的是他旗下的那個做的很不錯的影視公司,雖然鄙視他的為人,但是還是工作第一,如果他不識相,那么就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香港的影視公司基本都是被黑社會所控制,不但成為他們洗錢的工具,而且還賺了不少錢。那幾個著名的影視公司背后都有黑社會的影子,其老板很多就是各個堂口的老大,通過洗白的黑錢做了太平紳士,余洋這次來來一個是想要接手那些影視公司來為自己以后洗錢派用處,二是切斷那些黑社會的合法資金來源,從經(jīng)濟上控制那些堂口為自己所用。
“穆先生,非常感謝你抽空和我會見,我這里來想和你談談你的影視公司的事情,我老板愿意按現(xiàn)在市面上的股價150%收購你手中的股份,不知你意下如何?”
穆塵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余洋,然后哈哈大笑,“價格到好說,問題你收購的了嗎?”
余洋聽出了穆塵話中的譏諷之意,不以為意,在沒有了解自己實力之前,換個人也是會這么想的,你算什么東西,空口白牙來說收購我的公司,不讓讓笑掉大牙?!澳孪壬?,我老板在未來的幾個月里會全面控制金三角和泰國,緬甸的毒品渠道,然后在香港我們會選擇幾個合適的或做伙伴,我想這個有助于你做出正確的選擇?!?br/>
穆塵如同聽到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一般,狂笑不已,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余先生,你這個笑話很不錯,我可以考慮把你這個情節(jié)放入我的電影中,余先生不會要我收版權(quán)吧。”
這個人雖然在年輕打拼的時候微小謹慎,有勇有謀,但是長期安逸的生活讓他的判斷力也隨著他沉湎于酒色而一去不復返了,余洋不再多說,和穆塵告辭而去,本來還想收付他來坐鎮(zhèn)香港的,看來要換個人了。你也不用腦子想想,我是那個香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介紹來了,就是來和你說這個笑話嗎?如果我是那樣不知進退,隨便亂說的人,又怎么可能請得到他來做中間人呢?我這么說必然有我的道理和憑借,看來要物色一下新人了,在他旁邊那個年輕人好像看起來還不錯,別人都在跟著穆塵笑話我,就那個人皺了下眉,應該還是個思路清楚的人,是不是給他個機會呢?
余洋在香港的希爾頓酒店包了一層樓,帶著楊陽和他在國內(nèi)自己找的一些手下,有些是軍隊退役的,有些是以前做警察的,甚至還有些是道上混的,這個也是一種平衡和統(tǒng)御方式,余洋對他們唯一的要求是忠誠,至于戰(zhàn)斗力他看過周濟的裝備之后放棄了,科技已經(jīng)發(fā)展到完全可以忽略這個因素的地步了。就比如說電梯口站的年輕警衛(wèi),以前是一個普通的警察,他身上的那身西服都是防彈的,可以抵抗近距離的步槍射擊,雖然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但是在樓道天花板上,潛伏著一個直徑在30mm左右鐵餅一樣的機械守衛(wèi),利用了全息背景技術(shù)后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如果有人要硬沖進來,那么會被機械守衛(wèi)的激光槍打成馬蜂窩一般,人起的作用就是判斷從電梯出來的人是敵是友。他這次到了香港之后,周濟用行星際運輸機送了4個過來專門保護他的安全,平時他出去的時候帶上一個用手提箱裝了帶在車上也很方便。
余洋花了幾天時間拜訪了道上的一些前輩和老大,大部分人都是不為所動,確實你沒有什么實際點的威懾力也很難說服別人,只有幾個還是很謹慎地表示了自己的意見,但是余洋在這些人中根本找不出一個可以統(tǒng)御全局的人,都是些沒有銳意進取只會守成的角色,不免有點失望。正在煩惱的時候,警衛(wèi)報告有人來拜訪,余洋一下子想起那天在穆塵那邊的那個年輕人,會是他嗎?心中充滿了期待。
開門一看,果然是他,余洋把他請到客廳坐下后那個年輕人自報家門,他叫胡玉溪,那天他聽完余洋的話,感覺余洋不是說笑,所以今天特地來問個明白,“余先生,我這個人是個粗人,有話就直接說,你真的有能力控制香港的毒品來源嗎?”胡玉溪自己的判斷中感覺余洋可能真的不是說大話,但是也不敢相信余洋能做的到泰國,老撾和緬甸三國政府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完全控制金三角,但是不甘于人下的他還是冒險來和余洋見個面,萬一余洋真的有這個能力,那么穆塵絕對是他打擊的對象,他犯不著和他一起陪葬。
余洋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看起來憨厚的面孔下有那么一絲的精明狠辣,來日必然也是一個梟雄,如果自己真的是沒有絕對的把握還真不敢用他,以后你老實安分守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那么香港絕對有你的一席之地,希望以后你能今天一樣看清楚形式,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