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林之中,穿越了好幾天,過了一次野人生活的辰星,看到眼前的大山,臉上洋溢著笑容。
盡管內(nèi)力消耗很嚴重,但看到勝利就在眼前,自然要加把勁了。
彌音山。
此山即是辰星師父東方真人的隱居之地。百年前橫掃武林,無人為其敵手,退隱后,便長居于此,將武林江湖留給長江后浪,不曾插手。
凡事提到東方真人的名號,各方勢力無不禮讓三分,但至今為止,這種事情僅發(fā)生過一次。
彌音山外圍區(qū)域的空中充滿著霧氣,這是東方真人親手布下的迷陣。
辰星自然是知道如何正確穿越這層迷霧,看到正常空氣與迷霧交界處矗立的石碑上面剛勁有力的大字,他笑了笑,若有所思。
石碑上刻有:欲想要老夫一展身手,先過此地。
辰星走著古怪的路線,好似喝醉酒般,在迷陣中走著。之后到達一處寬闊地,而眼前則是一處峭壁。
他四周望了望,找了一只靈鳥,騎了上去。那靈鳥跟世俗的機器人差不多,辰星一騎上去,根本沒有指揮它要做什么,便自動貼著峭壁飛了起來。這場景跟阿凡達里面主角騎著潘多拉飛鳥飛行幾乎一樣。
這峭壁足有千丈之高,換句話說,站在上面往下看,就會有看萬丈深淵的感覺。
靈鳥一直飛越峭壁,到達一片森林前才停了下來。
辰星看了看僅離開一個星期多點的地方,總有俗話所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慨。
森林的中央,是一塊平地,建有一個小屋,屋外一個院子,一塊田地,不遠處又有兩個屋子。
他漫步進入森林,看到師父正在品茶,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小兔崽子,怎么又回來了?”東方真人看也不看,放下茶杯,說了一句。
“呵呵,我這不是回來看師妹嘛!”辰星絕對不會說他是來看師父的,并且還要求到他。
“切”,東方真人撇撇嘴,“我可告訴你個小兔崽子,待會可別找我,你師妹出關(guān)了,去看看吧?!?br/>
“哎哎,別別別,我承認還不行嗎?!?br/>
為了小妍,辰星不得不服軟。他知道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能將她恢復如初的人,只有師父了。
“嘿嘿,就這是了嗎。真是我的乖徒兒。”作勢還有去摸一下辰星的頭。
辰星像個受驚的小鹿,直接彈開了,嘴上鄙夷地說:“你個死老頭子,為老不尊,倚老賣老?!?br/>
“喲,小兔崽子,翅膀長硬了啊。行,你不準去看你師妹了,給我在這打坐?!?br/>
呃!
“哈哈,這不是娛樂下氣氛嘛。你這個老頭子太落后了,怪不得單身呢!”
東方真人聞言怪異一笑,說:“小兔崽子,你師父我是同性戀行不行。看我今天就吃了你……”
辰星嚇了一跳,心頭大罵一句我日。人不停腳地趕緊向師妹的屋子跑去。
我的媽啊,我怎么會跟一個男同的師父學了十八年武功。這尼瑪不會是邪功吧?
然而他一沒注意,直接撞到了剛剛出來的師妹,然后就是那狗血的劇情……
“唔……師兄哥哥,我還沒成年呢,你就奪我初吻,嗚嗚?!背叫堑膸熋眯菓傩呒t了臉說完,裝著哭了起來。
辰星尷尬一笑,說:“我這不是太激動了么,反正你人到時候也是我的嘛,嘿嘿。”
“壞蛋”,星戀美目瞪了他一眼。
隨后兩人都保持一段沉默,默契對了一眼。
“我……”
“我……”
兩人莞爾一笑。
“你先說……”
“你先說……”
“女士優(yōu)先,師妹你先說吧。”辰星大度地說。
“恩恩,男士靠邊,那我就說了啦?!毙菓偻屏送瞥叫且话眩鲃菀阉频揭贿?,照應(yīng)她說的話。
“你這丫頭,是不是又想被撓癢癢?”
星戀聽了辰星的威脅,緊了緊小瑤鼻,進入正題。
“師兄哥哥,你回來干嘛呀?”星戀眼中滿是好奇的小星星。
“當然是看你來著呀,你看你師兄我是不是特別關(guān)心你,有沒有啥獎勵沒有呢?”
星戀不淑女地輕呸了一口,一字一句說得寸進尺。
辰星微微一笑,也沒有在意。
“哎。我此行的目的是想求求師父他老人家能出手救治一人,就不知道成功與否?!?br/>
辰星是知道師父的性格的。雖然據(jù)說是在武林江湖上很有名氣,他本人發(fā)話,定有人能幫助自己,但必須讓師父出聲才行啊。
“哦,是男的還是女的?”星戀繼續(xù)問道。她與辰星打小就在一起,都是孤兒,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兩人之間沒有半點秘密。
辰星看了星戀一眼,不想騙她,說是女的。
而星戀聞言,臉色很隱蔽性地一暗,但辰星還是發(fā)覺了。
別看她剛剛被意外初吻,沒有因為是辰星而顯得高興激動,好像她只是出于和辰星是從小玩到大的親密朋友而沒有惱怒厭惡他的挑逗的話語。
其實星戀的心中,辰星就是她的唯一。現(xiàn)在聽到辰星為了一個女孩,不遠萬里,回來求到師父,自然有些落寞了。盡管她知道,他的師兄哥哥不一定與那女孩有什么過于親密的關(guān)系。
“那……那女孩叫什么?”星戀想到時候偷偷去觀察下那女孩,也算是幫辰星把把關(guān)了。她可不希望師兄哥哥被一個狐貍精給誘惑住了。
“她叫小妍。師妹,你聽我說,我跟她沒有……”
“師妹,你這是怎么了?”辰星正解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師妹好像被雷劈了,眼淚瘋狂涌出,愣在原地了。
難道是……
辰星在抱緊師妹,安撫的過程中,突然想起小詩在樂天夜總會施展的功法。
當時他就有點懷疑了,不過鑒于當時情況的緊急,沒能多想。之后又忙忙碌碌好幾天,把這記憶撇到腦后去了。
現(xiàn)在再一聯(lián)系,師妹聽到小妍的名字,加上小詩那令他熟悉的手腳動作,辰星似乎想通了很多,頓時也如五雷轟頂般震驚。
眼淚,在不經(jīng)意間,在他英俊的臉龐,留下一道淚痕。
辰星此刻的心中只剩下一條經(jīng)過數(shù)次演算的結(jié)論:小妍小詩可以算是他的小師妹了,而不再僅是自己作為恐怖組織首領(lǐng)時候的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