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秘的酒店老板
阿初看著滿桌佳肴,呆了半晌。那熟悉的菜色和味道,她以為……她以為天下間也只有娘親做得出的!娘親說她的家鄉(xiāng)在另一個世界,那里有一種飯菜名叫火鍋,沒想到在這里今時今日又可以看見……那么,那個老板和娘親是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呢?
“夫人,夫人……”不月晃了晃她道,“夫人,快吃吧,不然菜涼了……”
阿初回過神來,見不月仍恭敬地站在一旁,說:“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在外面不用拘禮的?!?br/>
“這個老板的花樣真稀奇呢!但這個菜的味道也是別家酒樓沒有的。”不月坐下后對著菜一頓猛夸。
在酒樓的第二層雅間上,透過帷幔,正好能看見第一層的大廳。
那個坐在蘭木桌邊的黃衫少年輕搖折扇,一派恣意瀟灑。從他那個地方剛好可以看見阿初那個位置。
“這年代敢獨自出門的女子還真是少見,尤其是個絕色!”少年的聲音清悅莞爾,很是動聽。
“我的公子哎,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也不瞅瞅您這身打扮!”站在他一旁的小廝,唇紅齒白,長相俏麗異常。
“我怎么了?難道這身打扮不夠玉樹臨風么?”作勢攤開衣袖細細審看了一番。
“公子,您不僅蹺二郎腿,還在晃哎!嘖嘖……真是市井之象!”小廝一臉鄙夷道,“人家大家公子哪有您這樣子的?”
“你公子這叫氣勢!”
“三天兩頭往青樓跑,時常夜不歸宿……”
“這叫風流!”
“當街勾引純情少女,連……連大媽也不放過……”
“這叫魅力!”
“哇哇!公子,美人要走了哎!”
“這……”少年匆匆向樓下看去,折扇猛地合上,微惱道,“你還不快下去,愣在這兒做什么?小心爺下次出去可不帶你!”
少年起身,眸子不再清明,仿佛一潭幽深的池水,喃喃道:“真的找到了啊……”
阿初正準備與不月離開,方走了幾步便聽到有人在身后喊:“二位請留步?!?br/>
轉過身去正見一個小廝向她們走來。阿初有些疑惑地看著那個人,確認自己不認識他,才問:“你有什么事么?”
“我家公子有要事要與這位……夫人一敘?!?br/>
“我家夫人是已婚之人,怎能與陌生男子同處?”不月有些不悅地看著那個小廝。
“實不相瞞,我家公子乃這家酒店的老板。以我們酒樓的信譽擔保這位夫人無事,如何?”
酒池肉林譽滿天下,這倒不得不讓不月震驚了一下。
“好,我跟你去見你家公子?!卑⒊跫钡?。
“夫人……”不月似乎還有話說。
“你在此等我?!卑⒊醮驍嗨T,便與那小廝一起離開了。
這間屋子很僻靜,但裝潢卻格外雅致。阿初看了看四周,才見窗前站了一人。少年一身黃袍,雖是男裝,卻有著一張明媚生花的臉,再怎么看也是有些女相。手持折扇,更添了幾分風流瀟灑之態(tài)。
“唔……公子?”阿初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那少年笑了笑,向阿初拱手道:“在下秋長天,喚我長天即可,夫人坐吧?!?br/>
阿初看向他,更是多了幾分疑惑。秋長天見阿初不語,繼續(xù)道:“夫人肯定有很多疑惑吧?!?br/>
聽言阿初更多了幾分確信,這個人必是與娘親有關的。阿初只好點了點頭。
“不過,夫人總有一天會知道的。但今天請夫人來,是要給夫人算命的?!鼻镩L天搖了搖折扇,阿初怎么看他也不向會算卦之人。
“公子是在說笑么?”算命?她的命也不過如此了,還有的好算嗎?
“不是?!鼻镩L天向她燦爛的一笑,“在下算命很準的,而且夫人不必出銀子?!?br/>
“呵?!卑⒊醪挥墒?,眼前這個人,倒是個風趣之人,“那我便聽聽吧。”
“咳咳?!鼻镩L天清清嗓子,接著道,“夫人可要聽好了?!?br/>
“一尾雙生兩不親,一味冰蓮一浮華,一雙鳳花一凋椏。同根同理同相親,天公不允傳佳話?!?br/>
從酒樓中回來后,阿初滿腦子想的便是秋長天的話,一字一句那么清晰,像是預示著什么。
“夫人,夫人……”
阿初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走出酒樓很遠了,“嗯?”
“那個公子跟夫人說了什么?”不月問道,“可是夫人的舊識?”
“不是,算命罷了?!卑⒊踺p描淡寫的說。
不月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可是酒池肉林的老板會算命,這不是很奇怪么?
“不月,明日進宮的事回去安排一下?!卑匆?guī)矩,成親后第三日是回娘家的日子,她早沒了雙親,又是皇上賜婚,所以只能進宮謝恩了。
“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