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吃點東西吧,你都忙活了幾個時辰了”蕭燁的貼身侍衛(wèi)鐵血端著一碗面條過來?!巴鯛?,伙房沒有其他的吃食,將就一下吧?!?br/>
“這有什么,難民能吃得我又為何吃不得”說著端起碗吃了起來,別說吃得還挺香的。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動作,“鐵血,蕭……蕭公子吃了嗎?”明明是個女孩非得讓人叫她公子,讓蕭燁緩不過來。
“好像沒有,屬下剛看見蕭公子似乎很累要去休息,便沒去打擾。”本來鐵血是想送些飯菜過去的,鐵血很佩服她,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有如此心胸見地和能耐實在不多見,可看見她直奔休息帳也就沒追上去。
“不吃怎么行,她還在長身體呢!”說著走向伙房,留下鐵血一個人風雨中凌亂了。他聽見了什么?他家主子說蕭公子在長身體要吃飯?蕭公子吃不吃飯關您什么事?您還會關心人?天下奇談!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當他走進伙房的時候,他家主子在做面?!打開方式不對,鐵血退出伙房再進來,蕭燁仍然在做面。完了完了完了,接受不了的鐵血沖出了伙房站在雨里,他家主子……主子怎么感覺彎了呢?鐵血一個人在進行腦補,最后做出重大決定,主子絕不能彎!此后鐵血在衷心護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眼下,伙房里的蕭燁忙活了大半個時辰后,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出鍋了,蕭燁還貼心的自己嘗了嘗,不難吃,這才準備端給白沐寒。
鐵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蕭燁要往外端面,立刻沖了上去,“主子,我送過去吧,你也休息會吧眼瞅快天亮了?!?br/>
“一邊呆著去”蕭燁側身繞過他,繼續(xù)往前走。鐵血絕對不能讓他們獨處,嗯!也跟了上去。蕭燁進了休息帳,見白沐寒睡著了,將面放在矮桌上,轉身往床榻邊走,鐵血也二話不說的跟著。
“出去,門外守著”聽見鐵血的腳步聲,蕭燁都不回頭的命令他。
“主子您面也送了,回帳休息吧?”
“這里也可以”
“這里就一張床”鐵血心里開始打起了各種花式勸說。然而……
“你話什么時候這么多的?再不出去,明日讓無情來報道”一句話偃旗息鼓。鐵血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
其實蕭燁并不知道鐵血反常的原因,只以為是因為自己長時間沒有休息,便由著他沒太苛責。蕭燁坐在白沐寒的床沿幫她掖好被子,想著下午這個小丫頭報復性的使喚不禁失笑。站在賬外的鐵血看見這一幕感覺到了溫馨?一萬只羊駝狂奔……
似是察覺到有人,白沐寒清醒了,還沒睜開眼就聞到了淡淡清香,不用猜都知道是誰了,幽幽睜眼也看見蕭燁在……笑!尼瑪,明明是個男人,美得白沐寒心肝直顫。
“喂,蕭燁,這是我的休息帳,你怎么在這?”用腳踢了踢蕭燁,白沐寒問他。
“你忙完就來休息,想到你沒吃給你端了碗過來,吃吧”蕭燁見小丫頭醒了,指了指桌上的面道。
“謝謝啦”白沐寒聽見有吃的趕緊翻身起床,餓死事大啊!漱了口再擦了把臉,坐到了桌前吃面。
“呼啦”一大口面吃下肚子,感覺瞬間活了,可是為啥這面這么淡?算了,管它那么多吃飽最重要。蕭燁見她不停地吃著沒說不好,心情大好,“你先吃著,外面天也亮了,我出去看看難民們”也不等她應聲就往帳外走了。事實上白沐寒才不管他呢,她正餓著呢!還是和面繼續(xù)奮斗吧。鐵血看見自家主子出來了,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著陸,欣喜的跟在蕭燁后面。
雨繼續(xù)在下著,好在這幾天沒有難民受傷了只需要大夫們換換藥就好??墒峭饷娴氖w卻不能再這樣散亂的放著,雨停了便是暴曬,尸體腐爛會加劇疫癥傳播的。白沐寒和蕭燁,城守大人商量之后,決定集中焚燒尸體,可是經(jīng)過一天的搬運城門方圓百里的尸體都堆積在了百里外的一處空地上,當他們要焚燒時,大量的難民涌了過來,攔在了他們面前。
“這些都是我們的親人,不能燒啊,讓他們入土為安不行嗎?”
“是啊,為什么要燒?都已經(jīng)死了,連尸體都不能留嗎?”
……
一言一語激起了難民們的哀傷,更加不給燒尸體了。
“鄉(xiāng)親們,我們也算共患難了吧?”白沐寒喊道,“既然共過患難,你們都應該知道蕭某是個什么樣的人,蕭某從不欺騙大家。為什么要燒掉尸體?我是個大夫,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各位,洪災之后必有暴曬,腐爛的尸體經(jīng)過暴曬會讓所有人染上疫癥?!?br/>
“蕭某問問大家,雨還在下,你們是希望將親人埋進土里再經(jīng)過后面幾天的大雨再次讓他們隨洪流沖走,還是在這里將他們焚燒,暴曬之后留有一絲生存下來的希望,然后每年這個時候還有人能來這城外給他們燒燒紙錢?”白沐寒沒有停止她的話?!拔抑滥銈儾簧幔銈冎虚g也有醫(yī)者,知道我剛剛的一番話的真假,若你們執(zhí)意陪著他們,那你們就在這里呆著吧”
所有人疑惑了,白沐寒是大夫她的話不會假,也沒有理由騙他們,可是那些都是他們的親人啊,良久之后一個個平復了心情,不再抵觸。點火焚燒,蕭燁面向大火開口,“你們都是我天恒的子民,在這里安息吧!”說完跪地。
城守見他跪下,也跪了下來,連帶著白沐寒也跪了下來。眾人看見蕭燁面向大火跪下,心知他是在代替皇家送他們的親人一程,感動萬分,更對這位親民的皇子有了幾分臣服,紛紛朝著蕭燁的方向跪了下來。
大火燃盡,鐵血立了個無字碑在焚場,蕭燁最先磕了三個頭,起身離開。一切歸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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