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離小山湖不是很遠(yuǎn),于是林峰把胖子連拉帶拽拉到小湖邊,王胖子體重可不算輕,可林峰竟然輕松應(yīng)付,并沒有感覺很累。
到了湖邊,這湖的邊上只有齊腰深的水,越往里越深,從上面是山上的小河,將山頂?shù)乃⑷脒@湖中,又從湖的下方一條小河,流到山下。
林峰將王胖子拉到湖邊,雙手架住他的胳膊,將胖子一甩扔進(jìn)湖水,雙手緊緊抓住胖子的雙手,不讓水淹到他的脖子,就在胖子被扔下水幾秒鐘后,突然胖子睜大雙眼盯著林峰,一聲驚叫:“呀!林峰你丫干什么啊,要謀財害命不成?老子的火雞剛烤好,正張嘴準(zhǔn)備吃呢!”胖子驚叫的同時也清醒了過來:“丫的這是怎么回事?”
“胖子,你醒了?太好了,趕緊上來。”
“林峰,我睡著了嗎?我記的剛才正在參宴會啊,怎么轉(zhuǎn)眼在這兒啊。”
“你小子正做美夢呢吧?!?br/>
“我感覺很真實啊,不像夢啊?!迸肿舆呄脒吪溃址鍖⑺焕狭撕影?。
林峰將所有情況都和王胖子說了一下,只見胖子氣的瞪著大眼:“他娘的,**,我第一眼就覺得那廝不像好人,竟然背后捅刀子,讓胖爺抓到不給他捏出屎來不算完!”
“胖子,我也恨的要命,可現(xiàn)在咱們的朋友不見蹤影,也不知死活,咱們必須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林峰一生雖然是一介平民,但對講義氣來說我可以挺著胸脯說不亞于一些英雄豪杰,視兄弟如手足,他們都是咱過命交情的朋友,必須找到他們?!?br/>
“沒錯,林峰,就算找遍全世界,也要找到他們,咦?你兜里是什么?。俊迸肿涌吹搅址迳弦峦舛道锫冻霭虢乜ㄆ粯拥臇|西。
林峰趕緊拿了出來,這東西不是林峰的,是一張非常硬的卡片,一面金黃sè,一面白sè,那金黃sè一面赫然印著一個圖案,是一座金字塔,在塔上面有一只眼睛放著光芒,白sè的一面畫著好像是一個地圖,一個箭頭上寫著一個字“東”,然后箭頭指向的地方畫的不知是個什么,好像是一個小島,又好像是一個城市,圖案中間畫著一個“田”字。
胖子也看了看表示看不懂,林峰和王胖子又在附近找了一遍,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這時胖子問林峰:“那個襲擊你的喪尸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也奇怪呢,難道喪尸已經(jīng)跑到山上來了?我看這卡片倒不像是普通的卡片,這里面可能有馬麗他們的線索,這肯定是抓走他們的人故意留下的,他們這是要干什么呢?”
“就是啊,為什么不連咱們兩個一起抓了去,偏留下咱們兩個在這?難道是看咱倆長的不順眼?我胖子雖然是胖了點,可看咱這面相那跟丑字兒根本就不沾邊啊,你林峰雖然跟我比差那么一丁點兒,但你也絕對算的上是個地地道道的帥鍋!”
“去你娘的王胖子,都什么時候了還跟這耍貧嘴。”
王胖子大嘴一咧:“咱不管什么時候,也得保持一顆積極樂觀的心嘛!不過林峰你看接下來咱們該去哪???”
這個時候林峰他們都餓了,但整個大本營被一鍋端了,什么都沒有留下,吃的、武器通通不見了,唯獨在地上剩下了當(dāng)初林峰的冰躥和那把尼泊爾狗腿刀,“胖子,咱們得趕緊找點吃的,現(xiàn)在前胸貼后背的什么也干不成?!边@一提餓,胖子的肚子當(dāng)時就“咕?!绷艘宦暎嫠锏木褪莻€囊膪。
林峰撿起尼泊爾刀,胖子拿起了冰躥,兩人正要往林子里找些吃的,現(xiàn)在只剩這兩把近身武器就算有獵物也不好抓啊。
正在兩人尋找獵物的時候,只見前面林子里距離林峰他們二三十米的一顆樹下,有一個黑影正在動,黑影沒在地上的草叢里,看樣子像個大家伙,林峰用舌頭泯了一下嘴角:“胖子,說曹āo,曹āo到;咱這叫想吃的,吃的就到啊,我看像頭野豬,輕點圍上去別讓它跑了。”
誰知胖子一拉林峰:“我看也像是頭豬呢,別圍了,費那個勁呢,看我的吧,你的這把冰躥真是把好武器,用著別提多順手了,這二三十米的距離,我這一冰躥扔過去準(zhǔn)給它來個透心兒涼,到時后肘你得給我留著?!?br/>
“行,行,沒問題,我連豬下水也都給你,看準(zhǔn)點。”
胖子又躡手躡腳走近了兩步,那黑影好像在低頭吃東西,根本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降臨,這時胖子已經(jīng)拉開馬步,右手握冰躥中部,左臂向前伸直,還真像個扔標(biāo)槍的運動員,“走你!”胖子小聲一喊,隨即那冰躥就脫了手直奔目標(biāo)。
這冰躥也有好幾斤重,被胖子用這么大力扔出去,而且冰躥頭上的三棱刮刀早已被打磨的非常鋒利,這一下要是被戳上,血肉之軀根本無法抵擋,直接穿膛而過,必死無疑。
冰躥劃破空氣直直命中目標(biāo),只聽“吼!”一聲長長的撕吼聲,胖子伸出右拳“耶!”了一聲,可兩人同時就愣了,這聲音不像是野豬啊。
那黑影已經(jīng)站了起來,是一只喪尸,只見這只喪尸雙手正捧著一堆毛茸茸的東西血糊哩啦的,喪尸滿臉全是血,嘴角還掛著一堆絨毛,林峰和胖子仔細(xì)看了一下,這喪尸好像在吃一只野兔,而正在它美餐的時候被胖子給穿了,這時冰躥從喪尸左肋叉子的地方直接叉了進(jìn)去,斜著從右邊腹膛露出一截。
很明顯這只喪尸被他們兩個打擾了,那叫一個大發(fā)雷霆,將手中吃到一半的野兔狠狠的摔在地下,吼叫著就沖他們兩個撲了過來,就在沖過來時,林峰已經(jīng)手起刀落,泥泊爾刀橫著一劃將喪尸的腦袋砍了下來,那喪尸的腦袋像皮球一樣滾出很遠(yuǎn),嘴還在一張一合。
“林峰,怎么又是一只喪尸?”胖子搭拉著腦袋過去將冰躥拔出來在喪尸身上擦干凈,兩人看到這惡心的喪尸也同時沒了食y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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