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站在學院的門口。
印月辰和子書婉兒都穿著一身錦袍,看上去倒真有幾分富家兄妹的樣子。
"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王妞妞......"子書婉兒一臉的無奈。
“梓辰哥哥,你叫什么?”子書婉兒一把抽過印月辰手上的入學憑證。
“王......王阿福,哈哈哈哈哈哈!”
正當兩人嬉鬧之時,有一個禿頂男人朝他們走來。
“你們倆就是王阿福和王妞妞?”
看著這個國字臉的禿頂大叔,子書婉兒頓時失去了回話的興趣......
印月辰望著那個禿頂男人,微笑著回答道:“是的,老師,我們兩個就是。”
“嗯。”那禿頂男人點了點頭,便背過身去,望著遠方,似乎還在等著什么人。
“哼!還挺會擺譜?!弊訒駜盒÷曕止局?。
印月辰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就這樣沉默了許久,終于,禿頂男人發(fā)話了:“來了?!?br/>
朝著禿頂男人望的那個方向,印月辰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一襲藍色的裙擺,散發(fā)出清麗絕倫的氣質(zhì),粉嫩的小臉仿佛吹彈可破,再看她的眼睛,純澈透明,不帶一絲雜質(zhì)。
印月辰和子書婉兒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相比之下,他們就像那種沒文化的暴發(fā)戶子弟......
子書婉兒翻了翻白眼,暗想道:“韓思月,她怎么來了?”
“各位久等了?!表n思月微微鞠躬,帶著些許的歉意,一言一行盡顯端莊秀麗的大家風范。
禿頂男人依舊不說話,只是轉(zhuǎn)身領(lǐng)著三人走進了學院。
韓思月微笑著朝著印月辰頜首示意。
可是,看著她這笑容,印月辰心里卻有些發(fā)毛,只是勉強的朝她笑了笑,便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
接著,韓思月與子書婉兒眼神交匯了一下,“呵呵,真能裝!”子書婉兒剮了她一眼。
韓思月仿佛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華麗的無視掉了子書婉兒的表情,只是靜靜的跟在那禿頂男人身后。
推開一扇木門,三人眼前呈現(xiàn)出的,是一間空屋子,是的,偌大的一間屋子里居然東西什么也沒有!
“領(lǐng)我們來這邊干嘛?”印月辰有些疑惑。
禿頂男人站到了一邊,說道:“根據(jù)你們?nèi)雽W時所報的修為等級,學院給你們在這教室門前設(shè)置了一道屏障,你們只需要走進教室里,入學考核就算完成?!?br/>
“就這么簡單?走進去就行?”子書婉兒走到門前,問道。
“是的?!倍d頂男人臉色不變,只是平靜的看著三人,其實,在他心里并不認為這三個孩子能全部走進去,畢竟這種年齡能達到附靈高階的修為的,只是極少數(shù)。
子書婉兒聳了聳肩,“那我就進去啦!”
子書婉兒一只腳跨進了那間房間,只是停頓了片刻,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王妞妞,通過考核?!?br/>
說罷,禿頂男人繼續(xù)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韓思月朝著印月辰微微一笑,蓮步輕移,輕松的走了進去,同樣,她也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蘇月月,通過考核?!?br/>
只剩下了禿頂男人和印月辰站在寂靜的走道上,從前兩個孩子的表現(xiàn)來看,如此輕松的走過了這道屏障,恐怕已經(jīng)不是附靈高階的這么簡單了,那么他們的來頭......
禿頂男人已經(jīng)不敢往下想了......
“到你了?!?br/>
“嗯?!庇≡鲁近c了點頭,向前跨出了一步。
一只腳剛剛跨進了屏障里,印月辰便感覺到了些許的壓力,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阻礙著他前進。
不過這屏障的力量似乎不是那么的強大。
正當印月辰準備跨過這屏障時,吊墜里突然傳出了靜離的尖叫,“堂哥,別動!”
印月辰頓時停下了腳步。
“這塊屏障結(jié)界雖然小了點,但蒼蠅再小也是肉,不是嗎?”靜離奸笑著。
禿頂男人看著愣在那里的印月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果然還是不能期待的太多,最終三個人里還是有一個人走不過去。
突然,他察覺到了異樣,眼前的這塊屏障......似乎在融化!在消失!
還未等他做出反應,已經(jīng)感受不到那塊屏障的存在了!
頓時,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原本什么都沒有的房間,居然變成了已經(jīng)坐滿了學生的教室!
印月辰站在門口,瞪大著眼睛,和教室里的人大眼對小眼......
教室里的眾人也吃了一驚,不是有屏障考核的嗎?為什么此時,能看到門外的一切,包括那個禿頂校長?
“王阿福,考核通過。”禿頂男人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離開了。
講臺上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老師,媚眼如絲,雪白的衣裙緊貼著她婀娜豐腴的身子,勾勒出了她那極其嫵媚的身姿。
女老師柳眉輕挑,“又是個可愛的小孩子呢,我是你的老師,夏藍,你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呢?”
印月辰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我叫印......王阿福?!?br/>
“呵呵,果然是一對很可愛的兄妹呢?!毕乃{笑了笑,笑聲讓人失魂,“去吧,你的位置在你那可愛的妹妹旁邊。”
......
不過是一堂很普通的修煉理論課,班上的人居然聽的十分認真!
特別是那些十六.七歲的少年,更是聚精會神的盯著講臺......
這些東西,梓夏早已經(jīng)跟印月辰說過,所以印月辰并沒有在意的去聽,此刻,他正在想著前幾天靜離幫助自己打破九闕宮老祖宗的束縛,以及剛剛進門時靜離的舉動。
這靜離肯定是有著神秘的來歷,然而,她為什么一直叫自己堂哥?自己和她,是不是真的有著某種淵源呢?
還有那黑衣人。
種種問題充斥著他的腦海,找不到任何頭緒。
而子書婉兒卻是用手撐著頭,哈切連連,小聲抱怨著:“這種東西,我九歲的時候我爺爺就教過我了,這些人都是豬嗎?”
就在這時,夏藍突然停下了講課,饒有興致的盯著子書婉兒。
頓時,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了子書婉兒。
子書婉兒,低下頭,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吧,這樣也能聽到?”
夏藍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盯著子書婉兒。
過了好久,夏藍才收回了視線,收起了講臺上的東西,“下課。”說罷,便走出了教室。
“這老師的脾氣真不好?!弊訒駜亨街?,說道。
突然,印月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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