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身形急速下墜,卻還是聽到了光頭大漢那句充滿幸災(zāi)樂禍的話。
墮仙崖?這崖外很明顯有一種壓制修仙者真元的力量,而且這力量強大得簡直令人難以相信。如果一直到落地前都是如此的話,他凌南無疑會摔成一灘爛肉。
耳邊傳來呼嘯的風(fēng)聲,周圍更是出現(xiàn)了濃濃的霧氣。近乎筆直的崖壁卻離他有數(shù)十米遠(yuǎn)。凌南此刻不由后悔之前自己跳得太遠(yuǎn),否則靠著崖壁的話自己還能想點辦法借力。
怎么辦?凌南的心神朝著周圍不斷延伸,突然心中一動,把心神收了回來。隨即,他取出了裝著回元丹的玉瓶,倒出三顆放在手心,接連服下了兩顆。
身形依舊在下墜,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丹藥順著喉嚨一路滾下去的過程中已經(jīng)化作一股藥汁。
凌南著實有些焦慮,不知道是否來得及。好在這懸崖似乎高得離譜,他估摸著自己已經(jīng)落下了數(shù)千米,卻還是看不到地面。
丹藥終于開始散發(fā)出微弱的真元,凌南心中大喜,絲毫不敢猶豫,趁著真元被壓縮回金丹之前,身形想著崖壁激射而去。這一點點的真元若是用來爭斗,那是根本不夠。但用來移動數(shù)十米的距離,卻也足夠了。更重要的是,借助這絲真元,他下落的勢頭已經(jīng)穩(wěn)了下來。
他的身形很快貼近青黑色的崖壁,手中頓時出現(xiàn)一柄飛劍,插進(jìn)石壁里。
總算是暫時保住了小命。凌南松了口氣,將手中剩下的那枚回元丹裝了回去。修為到了金丹期,回元丹能補充的真元實在有些不夠看。
之前吞服的兩顆回元丹此刻正不斷化作真元,卻又被那股力量逼得流向金丹。但回元丹的藥力發(fā)散很慢,如此一來就和金丹之前形成了一條真元細(xì)線,短時間內(nèi)算是不用擔(dān)心了。
凌南看了看下面被濃霧鎖住的空間,心里嘆了口氣,又取出一柄飛劍,身形向下落去。他不知道這到底有多深,此刻卻必須抓緊時間趁著藥力還在以及體力充沛時落下去。這里的崖壁也異常結(jié)實,若不是用飛劍的話,普通的精鋼武器還真沒法將之破開。
山崖出奇得高,凌南如同猿猴一般,下落個數(shù)十米然后又附在石壁上。他不敢太過冒險,在這個詭異的地方,自身的安全無疑最重要。
到此時,他也無暇去想陳璇霜和仇仲平是否安全逃走了。對于這個奇怪的地方,他雖然驚異,卻并不震撼。畢竟有天木環(huán)的例子在前,像天師道這樣上古時期就鼎盛之極的大宗派能有這樣的手段也并不為過。
按理說凌南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但近一個小時的下落,他居然還沒有落到地面上,周圍的光線也越來越暗。他相信加上之前落下來的那段,他總共下落的距離絕對有數(shù)十公里,此地當(dāng)真是名副其實的萬張高崖。
再下落了近半個小時,濃霧終于漸漸淡了,凌南的視線中也終于出現(xiàn)了景物。
懸崖之下,是一片約莫四十多米寬的水潭,緊貼著崖壁形成。只不過,這水潭的水,竟是一種令人不舒服的灰黑色。水潭邊上,三十米的范圍內(nèi)寸草不生,甚至還有幾截白骨在潭邊的黑色泥土中。
此地光線太暗,凌南的視線也并不能看得太遠(yuǎn),心中卻已經(jīng)給這里下了一個“死地”的結(jié)論。
底下的潭水讓他有些發(fā)毛,先不說這潭水中有沒有什么怪物,單單是潭水本身怕是也有恐怖的劇毒。
再度吞下兩顆回元丹,等到真元開始散發(fā)的時候,凌南一口氣飛過了百米的距離,落在潭邊五十米處的一塊巨石上。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這是凌南第一個想法,但隨即他就被此地惡劣的環(huán)境給弄得心情糟糕之極。
此地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有的只是比起那些古墓中都要濃郁許多的死氣。
驀地,背后的水潭中冒起一個碩大的氣泡。凌南心中一凜,身形一下子就躥了出去,朝著水潭相反的方向而去。
水面上繼續(xù)翻涌起一連串的氣泡,凌南卻再無探究的心思,極速向前而去。好在那串氣泡后,水中似乎沒有什么東西出來,他頓時安心了許多。潭水雖然頗寬,但冒起的氣泡足有臉盆大小,絕對不會是自然形成的沼氣。他相信潭水中必然有什么大型的生物在,而且必然是極端邪異的生物。若是修為仍在他自然不用太過擔(dān)心,但此刻一身真元都不能動用,光憑**的話,對上二階的妖獸他也多半沒有活路。
短暫的飛奔讓他至少跑出了幾公里,直到眼前被石壁攔住。
這里難道是一個死谷?凌南的心沉了下去,若此地真是死谷,而且四周都如山崖那般高的話,憑他如今的修為,怕是難以走出去。難道真要躲入天外天?可就算走這最后一條路,此地似乎也不安全。
他不敢耽擱,在面前的石壁上做下記號后沿著石壁朝一邊探去。
到處都是高聳的石壁,越是走下去,他就越發(fā)肯定了這里是死谷的想法。
終于,在一路飛奔到底直至碰到那筆直的崖壁后,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只有一米到高的洞口。
這里,應(yīng)該是個半圓形的深谷,四周都是滑不留手的巖壁。好在真元雖然被壓制,心神卻并不受影響。
將心神小心地透入那個洞口,卻發(fā)現(xiàn)這洞仿佛是人開鑿的一般,進(jìn)去長長的一段足有三十多米,都是高約一米五,寬還不到一米的矩形甬道。過了這三十米后,里面卻霍然開朗,形成一條高過兩米,寬過一米的通道。
凌南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就走了進(jìn)去。這種矩形的甬道,完全可以確定是人類開鑿的,說不定便是以前墜入此谷的修仙者留下的。
他是偶然靈光一現(xiàn)才想出那樣的方法才算逃過了一截,卻不知道開鑿這甬道的人是如何解決真元被壓制的問題的。
先貓著腰走過那三十米的距離后,凌南站直了身子,心里頓時安穩(wěn)許多,大步向前走去。再向前走了十來米就是一個拐彎,洞道依舊寬敞。不過,走了不到五米,又是一個拐彎。
他是知道這里的巖石堅硬程度的,能夠開鑿出這樣的工程,而且還是在真元被壓制的情況下,那人顯然要比他厲害得多。而且他看得出這條曲折的甬道是為了防備什么身形巨大的生物特異如此建造的。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那潭水中多半有一頭兇獸存在。
又轉(zhuǎn)了兩次,眼前豁然開朗,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足有十多丈寬的石室。
但凌南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石室的最里面,六個人貼著石壁盤膝而坐。
這六人中只有兩個人的衣著是一樣的,其余四人便各不相同。六人身上都有了一層薄薄的灰,臉上眉目依舊,卻感覺不到任何生氣。而這六人中,有三個人的臉色是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六人面前,分別放著兵器或儲物袋之類,在那兩個衣著一樣的修仙者面前,甚...[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