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50%可以馬上看到正文唷!不確定幾%的人可以微博私訊。“不過純凌啊,你的成績是真的好,我本來還擔(dān)心你會跟不上,現(xiàn)在我就放心了?!标慃惡谜f。“你就是乖的讓人省心,我那兒子……”
去領(lǐng)制服的路上,她聽著陳麗好不斷抱怨喬迪如何不服管教,說還是女孩兒好,男孩兒叛逆不受教,還常常頂嘴。
可她明顯感受一個母親的抱怨,是包含無止盡的愛。
她有時懊惱自己把事情都做好,沒機(jī)會聽到母親多一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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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好先把衛(wèi)純凌送回喬家,她看著沒事便主動想幫忙打掃,兩個打掃阿姨見到『小姐』拿著拖把跟水桶要去后院,緊張的跑過去阻止她,但最后反而還被衛(wèi)純凌說動了,三個人很有效率的一起掃除家里。
以往上面的裝飾窗太高,兩個阿姨平常不會特別清,但有了衛(wèi)純凌協(xié)助,她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長柄刷,輕輕松松的就把一二樓的窗戶都擦干凈了。
接近晚飯時間,陳麗好也回來了,車上載著喬迪跟喬靜思,三人才剛進(jìn)來客廳,就感覺有些不一樣,特別明亮干凈,還有一點點的香氣。
陳麗好隨便找個人過來問,得到的答案是下午突然就大掃除,帶頭的人是衛(wèi)純凌。
“真是,怎么能讓小姐打掃?”喬靜思聽到便皺眉。
“爸,你等會兒可別在小姑娘面前這么說,我知道你心疼,但你要想想這說不定是純凌臉皮薄,想給咱們做點事?!标慃惡谜f。“你要是在她面前說不讓她做,她會難受的,就當(dāng)作是她孝順你,給你住得舒服?”
聽到大媳婦這么說,喬靜思本來不悅的臉也緩了一些,點頭沒說話了。
陳麗好安撫好喬靜思,才上樓去衛(wèi)純凌房間,敲了幾下門,門打開就看到衛(wèi)純凌一臉紅潤水氣,看來是剛洗完澡。
“阿姨?!彼h首。
陳麗好笑著說:“你剛剛打掃了?”
“是,想說快過年了,我也不知道什么能幫上忙,至少打掃我還行。”她說。
陳麗好捏捏衛(wèi)純凌的臉頰,小女孩兒剛洗完澡的小臉頰水嫩水嫩,讓自己又忍不住摸了一摸:“哎呀,真喜歡你?!?br/>
衛(wèi)純凌不自在的笑了笑,她感覺來到喬家后被捏臉摸頭的次數(shù)變多了。
摸頭…那天在飯店被絆倒的時候,喬子賦好像真的給自己摸頭了?
“對了,你的新制服今天量量有點不合身,我剛?cè)ソ訂痰系臅r候,順路去你三叔那兒讓他改衣服。”陳麗好微笑說道?!皩W(xué)校附近的師傅改衣服可不便宜,家里有個現(xiàn)成的,還國際規(guī)格的!不用白不用!”
她聽到自己制服被拿去喬子賦那里,有些緊張的說:“其實裙子還好,只是衣服有點寬,但到了冬天加了棉襖就剛好了。”
“才要過春節(jié)呢,你總不能整個夏天都穿松垮的衣服,你就是太瘦了。”陳麗好說。“老三改一改穿得也精神多,冬天學(xué)校另外有冬季制服,那時你要套幾件毛衣我都不管你?!?br/>
衛(wèi)純凌聽她這樣說,只能妥協(xié):“謝謝阿姨?!?br/>
“乖,你整理整理下來吃飯。”
待陳麗好走下去,衛(wèi)純凌的身體才稍微放松。
剛本來要問衣服去了哪,原來是給喬子賦改了。
她是真不想麻煩這個人這么多。
陳麗好從樓上下來,剛好見到打掃阿姨,便上前問了:“下午怎么回事?那孩子怎么突然說要打掃?”
“抱歉啊太太…我也跟小姐說過的,但她堅持,我跟阿珠說不過她?!贝驋甙⒁處е敢猓S即又贊美。“小姐做事麻利,有她咱們一天半的活兒才半天就打掃完了。”
陳麗好微笑點頭,去了客廳見到喬靜思,把打掃阿姨的話說了,最后又說:“這小娃娃看著有魔力,學(xué)校那個大嗓門女主任跟純凌說話,居然變得輕聲細(xì)語,我這么一想,好幾次我想要讓她做什么,跟她一說反而我就被她說服?!?br/>
喬靜思笑了笑:“這娃兒看起來軟軟的,實際上硬得很,對自己堅持的事就不退讓,跟她媽媽一樣。”
陳麗好也忍不住笑了,又說:“這孩子心思純又乖,給老三管就太輕松了,要不我拿小迪跟他換?”
此時喬迪正好下樓問開飯,聽到母親的話便樂不可支地說:“真的嗎!我能跟純凌換?”
看到兒子的表情,陳麗好冷冷一蹬:“想得美呢!你讓你三叔管,下回我見到你都能飛天了!”
喬迪吐吐舌頭,哀怨的轉(zhuǎn)去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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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最后一天上課,衛(wèi)純凌收拾好東西后,先去了教師辦公室跟幾個教過自己的老師道別,最后才再回班上把幾個箱子搬走,才一出校門口便看到熟悉的車停在對街。
管叔下車,趕緊走過來把衛(wèi)純凌手上的東西接過來:“衛(wèi)小姐,這交給我就好?!?br/>
她趕緊道謝,跟著把東西放在后車廂后,便上了車,看到里頭坐著的人,不由得呼吸停了幾秒。
喬子賦此時帶著一副粗框眼鏡,搭配一件純白色的襯衫與深藍(lán)色的領(lǐng)帶,他領(lǐng)口的溫莎結(jié)綁得非常漂亮,這領(lǐng)帶的布料想必價值不菲,看著仿佛還透著寶藍(lán)色的光暈,漂亮的下頦線條與微微滾動的喉結(jié)收攏在立挺的領(lǐng)子里,讓她忍不住多看幾秒。
好像每次見到他,他的衣著都是在最標(biāo)準(zhǔn)最完美的狀態(tài)。
衛(wèi)純凌趕緊收回視線,靠著窗邊。
車上非常安靜,今天連管叔都沒主動說話,更不用說喬子賦。
她今天剛好月事來,身體比一般時候還要虛弱,她抬起頭想要請管叔把冷氣調(diào)高些,可坐在旁邊的男人卻不知為何,一直散發(fā)出沉重的壓迫感,整個空間都只有翻紙的聲音,她怕惹人生氣,于是垂下頭把話吞了回去。
突然聽到咚的一聲,喬子賦的筆掉到地上了。
她看到筆在自己腳邊,便伸手彎腰去拿,與此同時他的手也過來,剛好貼在她的手上。
他的手很熱,瞬間的溫差讓衛(wèi)純凌僵住,不過3秒他便收回手,突然冷涼的空氣讓衛(wèi)純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冷氣調(diào)高?!背练€(wěn)的低嗓緩緩傳來,管叔也聽到噴嚏聲,便趕緊調(diào)了空調(diào)。
衛(wèi)純凌把筆放到他大腿邊,回頭從書包抽了張衛(wèi)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