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式武器嗎?威力還真是不錯,把另外幾只箱子都打開吧?!卑⑵澘丝粗h鏡里面的情況說道說道。他現(xiàn)在所站立的地方是在游輪的上層建筑里面。
“喂,我說,那可是我這一次的貨物,要是真的部放出來,到時候冷凍柜可不是那么好塞的!”現(xiàn)在亨瑟也有一點害怕,因為剛才下令襲擊那個女孩的命令就是他下的,但是這個怪物并沒有不顧一切地去擊殺那個女孩,而是因為疼痛的本能去找那個男的麻煩了,這是不受控制的表現(xiàn)。
“你認為事到如今,你的那些貨物還守得住嗎?現(xiàn)在對方說白了,就是沖著你來的,一個真理會的異教徒到那里不是抓,非要到軒詩尼號上面來抓?”阿茲克的臉色很不好看,“這些財團本來就是已經(jīng)打算接手這一批合成獸了?!?br/>
“你有證據(jù)嗎!”亨瑟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老板,普通的安保隊伍是不可能攜帶軍用狙擊步槍的,這些武器對于平民的殺傷力太大了,所以就算是軍隊使用都要打報告?!盋對于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自家老板已經(jīng)看清楚了,這一次的貨物是絕對保不住的。否則他也不會同意阿茲克放出一只合成獸去試探,只是現(xiàn)在不愿意承認罷了,畢竟這次的貨物如果丟失掉了,對于戰(zhàn)爭商人的亨瑟來說,就是真的把一年收入賠進去了。
“羅環(huán)呢?”亨瑟現(xiàn)在感覺到濃濃的不安,就算是C在自己的身邊也沒有用,他感覺到自己被財團算計了。被財團算計這種事情他早就猜到會發(fā)生了,他們這些戰(zhàn)爭商人幾乎是喝人血發(fā)家的,戰(zhàn)爭紅利雖然巨大,但是輿論壓力也是巨大的。自己這樣的戰(zhàn)爭商人就算是再有錢,也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財團要是想要吃戰(zhàn)爭紅利的話,那對于財團的光輝形象絕對是不小的挑戰(zhàn)。但是問題很多,解決的辦法更加多,財團會為他們這些戰(zhàn)爭商人提供一定程度上面的便利,但是相應(yīng)的,代價就是當(dāng)豬足夠肥了的時候,就要做好進屠宰場的準備。
亨瑟之所以能夠混那么久,就是因為小心謹慎,而且他做的不是武器生意,而是合成獸的生意。這種合成獸一只就可以單挑一支特種兵小隊,可以說是戰(zhàn)場上面的大殺器,如果在運輸過程中處理不好被放出來的話,失去控制的合成獸絕對是一顆自殺式炸彈。這也是為什么財團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但是這一次人質(zhì)是軒詩尼財團的人質(zhì),動手的是福瑞財團,這就是財團間的互坑了。
“羅環(huán)去盯著秦雀了,畢竟暗部的人也是一個不小的隱患。”雖然對于亨瑟輕視自己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但是C沒有表現(xiàn)出來,就算是自己的身手再怎么好,說白了,也就是一個保鏢而已,拿錢辦事。
“讓他回來吧,另外我安排的隊伍什么時候到?”亨瑟對于這種事情早有預(yù)料,狡兔三窟,更何況他是一個混跡于戰(zhàn)場的戰(zhàn)爭商人,所以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救援部隊。維持這些隊伍的費用雖然很高,但是在他看起來卻是值得的,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但是命沒了就沒了。
淺歌最后將一發(fā)子彈打進了怪物的腦袋里面,狙擊步槍的強大威力直接將怪物那顆完好的腦袋給打爆掉了,接下去對付一個瞎子就很輕松了。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些警員二五仔也是損失了兩個人,淺歌表示自己也很無奈,誰讓這兩個人以為怪物死了直接上去準備回收尸體,結(jié)果直接被抓住撕扯成了碎片。
“你怎么會在在這里,其他人呢?”淺歌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狙擊步槍背到身上,之前還沒有感覺,但是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的肩膀已經(jīng)麻木了,這種2123式步槍還真不是人使用的,后坐力太大了,淺歌就開了三槍,就覺得肩膀發(fā)麻,也不知道那些怪物到底是怎么做的。按照他的估計,這種步槍一槍下去,人應(yīng)該就直接成為碎片了,但是怪物的身體似乎能吸收傷害。
“嘔!”突然一陣惡心的感覺從胃里面翻涌出來,淺歌直接趴在船舷邊上嘔吐起來。
“他們那邊有狗官保護,出不了什么大問題,倒是你……”千洛雨看著趴在船舷上面吐得七葷八素的淺歌笑道,“小伙子不行啊,只是打打靶子就這種水平?”
“那東西,很有可能是兩個活人?!睖\歌打開一邊的水龍頭,將自己臉上的臟污洗干凈,“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其實淺歌之前并沒有那么強烈的嘔吐感,只是從那種模式里面退出來以后,淺歌就感覺到極度的不舒服。
“那就是兩個活人啊,不過與其說是活人,倒不如說是喪尸這種東西比較好?!鼻逵杲z毫不顧及淺歌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說道,“只不過是人體試驗以后的產(chǎn)物,獲得了強大的身體也失去了應(yīng)該有的智商,包括人的意識應(yīng)該也失去了,只是暫時還不確定。不過就算是作為活人的意識沉睡了,我想這個意識也應(yīng)該希望我們殺掉他們,畢竟這樣的狀態(tài)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
“但愿如此吧?!睖\歌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千洛雨在安慰自己,但是如果不是這么安慰的話,估計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怯場了。
船艙
“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栗子手中拿著一把大口徑的左輪手槍,瞄準著眼前的一團類似于肉球的東西,只不過這個肉球似乎是很多人拼接出來的,下面接上了兩條不知道是什么野獸的腿,用來支撐這個已經(jīng)被扭曲了的身體。
“合成獸!”秦雀對于這些東西并不陌生,或者說是熟悉,因為暗部的成員經(jīng)常要和這些東西打交道。當(dāng)然,這個熟悉也不是喜歡,而是厭煩,因為這種東西某種程度上面來說是極為難對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