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一幻笑道:“哦,是我一位朋友。我追隨她而來?!?br/>
常威還未答話,他身后的隨從便搶先道:“好歹也是劍道前輩,做起事來卻如那孩童一般?!?br/>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皺起了眉頭。
常威怒道:“多嘴!這里沒你的事了你且退下吧?!?br/>
鐘一幻則抬手阻攔道:“且慢,小兄弟把剛才的話說清在走也不遲?!?br/>
那隨從也不顧常威臉色,開口又道:“凡是進入金城,皆需安規(guī)定登記??赡桥泳懿慌浜希=y(tǒng)領好心勸說,反而遭那女子襲擊,致使腰間挫傷。你們真當我喬家是沒有......”
說道此處常威怒道:“夠了,還不退下!”
那隨從看了一眼常威,又看了一眼鐘一幻,憤憤不平的轉身離開了。
常威拱手朝眾人道:“前輩見笑了?!?br/>
鐘一幻道:“她可是惹出些什么是非來?”
常威搖搖頭:“金城乃是邊城,手續(xù)自然是繁瑣些。這也不怪她,但懇請鐘前輩能說明來意,還有....那女子,畢竟我們的人總是跟著她多少也有些危險?!?br/>
鐘一幻拱手回禮道:“常統(tǒng)領深明大義鐘某佩服,我代驚鴻向常統(tǒng)領道歉。我們此番是從天山派而來,來金城只是為了養(yǎng)傷。傷好之后便會自行離去,常統(tǒng)領大可放心將人撤去,以免產(chǎn)生不必要的誤會?!?br/>
常威點頭道:“原來如此,我這便安排。鐘前輩身份顯赫,可否要我稟告城主,以盡地主之誼?”
鐘一幻搖搖頭道:“這些便免了罷,我們此行只是辦些私事就不多打擾了?!?br/>
常威拱手道:“晚輩明白,鐘前輩請便吧?!?br/>
常威說罷,便向一旁撤了幾步,讓出了進城的通道。
鐘一幻點頭示意,隨后便帶著眾人進入了金城。
金城規(guī)模要比落夕城大上不少,所以街道自然也是更寬,再加這里魚龍混雜所以來往客商倒是不少。
主街之上熱鬧非凡,吆喝之聲也是不絕于耳。
李子風揉揉眼睛,東瞅西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逛街了。
絡云跟在眾人身后,小聲嘀咕道:“金城這么大,我們要去哪里找驚鴻前輩?”
鐘一幻聽罷則笑道:“當然是這里最大的客棧了,你這個前輩呀,最會享受咯!”
說著眾人便來到了金城最大的客棧,抬眼望去,那牌匾之上赫然寫著‘云水居’三個大字!
“云水居!這里難道是?!”盧小飛腦子飛轉,這不是在天池鎮(zhèn)時,李子風提議讓那二伍酒樓改成的名字嗎?
盧小飛正驚訝之余,客棧里面的人卻都齊齊走了出來,他們大都面帶失望之色,片刻不到竟走了有上百來人。
人群之中不時有人嘆息道:“唉!大老遠跑來,沒想到竟遇到這般事?!?br/>
更有人邊走邊道:“要不是仗著他爹,他有什么本事啊!”
他一旁的人則趕忙做了個噤聲動作,然后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聽到他們的話后,他才小聲抱怨道:“你瘋了!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br/>
他二人形色匆匆,趕忙從客棧門口一溜而之。
等人都散盡,才從里面走出兩位身穿喬家服飾之人,他們手持長劍一人一邊,正好守在了客棧門外。
鐘一幻知他們喬家之人便客氣道:“請問...”
誰知他還沒問出口,其中一個守衛(wèi)便搶先道:“今日少爺包場,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鐘一幻啞口,正想著誰有這么大排場之時,卻聽得里面一位少女正大聲呼喊。
“少爺,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不止,從他的話語之中也能聽出她的恐怖。
鐘一幻眉頭一皺,再不停留,一個箭步已是踏入了云水居之中。
鐘一幻的速度奇快,那兩個守衛(wèi)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感受到時,鐘一幻已然踏入了云水居之中。
他二人也慌忙跟了進去。
盧小飛、李子風和絡云也隨即跟了進去。
“你們兩個酒囊飯袋,連個門都看不住嗎!”云水居內,一個聲音怒吼道。
那兩個守衛(wèi)一聽這話,竟是齊齊跪了下去。
“屬下無能,請少爺責罰!”兩人齊齊說道。
“責罰?擾我好事,你們死一萬次夠嗎?”
順著那憤怒的聲音看去,盧小飛這才看到,大廳正中間的一個大桌之上,有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
原來剛才說話之人便是他。
只見他怒目圓睜,正襟危坐,可右手卻摟著一個年紀不大,但已經(jīng)哭成淚人的女子。
他的兩旁還站了兩排身穿喬家服飾的弟子,細細數(shù)去竟有二十人之多。
桌上那少年看到盧小飛等人闖了進來,一把便將剛才那個女孩推開,大聲對著盧小飛他們道:“哦?生面孔,你們是關外來的吧?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少年越說越氣,說道‘知不知道’時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鐘一幻看了看眾人,然后笑道:“不知。”
那少年一聽先是一笑,而后才對鐘一幻狂妄道:“那我就告訴你,也好讓你死個明白!我就是當今金城的少主,喬莽!”
鐘一幻‘哦’一聲,還沒說些什么,門外一位肥頭大耳的胖子卻是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喬莽身旁女子一見來人,卻是激動了起來道:“爹爹救我!爹爹救我!”
只見那胖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先是對著那少女道:“傻孩子,少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而后他又對著喬莽道:“鄙人聽聞少主頗為賞識小女,遂才來到此處替小女做主。若是少主不嫌棄,便將小女許配給少主。鄙人在城東開的一間典當行,少主若是有心,偶爾照顧一下即可。”
說罷便抬起了頭看向喬莽。
俗話說一個人的貪婪是藏不住的,那胖子此刻眼神多期待,那他此刻就有多貪婪。
盧小飛望著這個地上人,一股厭惡之情也油然而深,沒想到此刻的劍道大陸還有人這般的趨炎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