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舒雨的帶領(lǐng)下,準(zhǔn)時來到教室,恰好就在門口遇見來上課的顧老師。
“早啊!顧老師!”
蘇木摸著頭尬笑道,“原來我們都是守時的人!”
“老師!早!”
舒雨甜甜一笑道。
“嗯!”
顧老師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些什么。
教室外面有個牌子,“天子班”,蘇木表示難道這里面都是國王皇帝?這也太刺激了!
不過這個名字昨晚舒雨就告訴自己了,當(dāng)時也不免吐槽了一下給這個班級取名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真正見到,還是不免想吐槽一下。
“天子”,寓意著這個班上的學(xué)生未來都是人中龍鳳,上天之子,擁有無限的潛力和能力。寓意倒是挺好的,就是怎么聽怎么怪怪的。
教室里倒是挺大的,教室中間是連在一起的雙人長桌,其兩邊是坐著一人的單人桌,然后前面有一個大大的講臺,或者可以說是舞臺,并沒有熟悉的講桌和黑板。
學(xué)生很少,大致打量了一下,只有不到二十人,這還是算上自己和舒雨。
教室內(nèi)的學(xué)生對于蘇木的到來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居然只是個勇者小菜雞,便不多關(guān)注了。
雖然進入這里的都是萬里挑一的絕世天才,但是對于天才們來說,時間才是最寶貴的東西,因為天賦他們已經(jīng)有了。就好比兩輛相同性能的法拉利,一輛已經(jīng)開出去十幾秒了,另一輛拿什么來追?除非先跑的一輛出現(xiàn)失誤,發(fā)生車禍了。
所以看到蘇木只是個小小勇者,頓時失去了興趣,或者說是放下了戒心。
昨晚舒雨告訴蘇木:“在這個班,我們既是同學(xué),也是競爭對手,因為全校一共只有五個保送長生學(xué)府的名額,單單顧老師的班,也就是我們班,就占了四個名額,其他所有班就只有一個名額,這還是董事會長們極力爭取下的。按顧老師的意思,誰更優(yōu)秀,自然名額就給誰,而她的班的學(xué)生,即使是最后一名,放在其他班也是最頂尖的尖子生,所以應(yīng)該五個名額都給我們班。
不過這樣其他班就會失去競爭的動力,況且前十名也有兩個是其他班的學(xué)生,雖然一個第七一個第十?!?br/>
“難道只能靠保送嗎?不能自己考嗎?”
蘇木昨晚也疑惑的問道。感覺這和自己那個世界的學(xué)校差不多,成績足夠優(yōu)異的就能獲得提前獲得保送資格,相當(dāng)于被提前錄取了。
“當(dāng)然可以啊,但是長生學(xué)府每年只招收五十人,我們學(xué)校每年可以考上十人多人,最多一次好像是十八人,這還是包括保送的人在里面。而光我們班目前包括你就有十九個人了,基本上只要不出意外,應(yīng)該會有十五人左右能夠考上?!?br/>
蘇木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上了通往強者之路的高鐵啊。
大概是舒雨和她原來的同桌提前說好了,給蘇木讓出了自己的位置,所以蘇木就跟著舒雨來到中間的雙人長桌,剛好也是位于整個教室的正中間。也因此蘇木就這么被一些人列為了眼中釘。
教室里的課桌倒不是想初高中那樣的,而是一人一桌,或者兩人一長桌,每個桌子上都有一個虛擬屏幕,使用時,需要錄用整個手掌。
這樣一是只會對該手掌進行反應(yīng),二是避免誤觸,除錄用手掌以外的其他肢體或者物品,都無法進行操作。
桌面也是,這樣即使將手肘放上去,也不會誤觸。
凳子也很高級,是半圓式沙發(fā),不僅可以放手臂,還能進行旋轉(zhuǎn)和移動,更神奇的還是上面有一個頭盔,所以坐椅子還要戴安全帽?蘇木表示這個教室真會玩。
“同學(xué),可以啊,居然能當(dāng)插班生進來,家里有幾個礦呀?”
蘇木右邊一單人桌坐著一個胖子,帶著一個看上去十分炫酷的單眼鏡片眼鏡,和電視上那些未來科學(xué)家的形象十分接近,不過那揶揄的語氣,倒是給其科學(xué)家的形象大打折扣。
“啊?礦還算一個幾個的嗎?不是一片兩片區(qū)的嗎?”
蘇木假裝很疑惑的問道,反正自己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者說今后這個世界就是自己的,我說自己有幾片區(qū)域的礦沒什么問題吧?
本以為胖子能聽出自己其實就是在開個玩笑,只是調(diào)侃一下他,沒想到這個胖子居然還當(dāng)真了。
“哇,沒想到在這個班還能碰到比我更有錢的人,你們家一定很厲害吧?”
胖子本來只是隨便一問,畢竟已經(jīng)開學(xué)許多天了,竟然還能混進插班生,畢竟這個班的特殊性,只要是天才,基本一開學(xué)就已經(jīng)進來了,不存在什么中途插班,不然這不是質(zhì)疑學(xué)校的老師,尤其是顧老師的眼光嗎?
至于問蘇木有幾個礦,有沒有錢,也不過是調(diào)侃一下,畢竟就算是世界首富,也不可能妄想用金錢砸進來,這也是為什么這個學(xué)校,或者說是這個班在全世界都是聞名的。
至于為什么自己那么肯定,因為自己父親就是世界首富,自己還有一個哥哥,只是他的天賦沒有自己好,并沒有被選進這個班,當(dāng)時老爸還要砸錢進來,結(jié)果被顧老師無情的婉拒。
所以對于蘇木的到來,班上的同學(xué)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只是因為強者的尊嚴(yán),并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如此八卦。
而胖子無所謂,或者說,胖子自認為自己其實是個商人,雖然自己并不想當(dāng)個商人,而是想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不過長期以來在家族的熏陶之下,懂得如何和不同的人打交道,簡單點來說,就是臉厚,社牛。
況且自己也是班級墊底,也沒有那么強烈的強者尊嚴(yán),當(dāng)然對待其他班的學(xué)生,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臉面。
于是對蘇木頓時來了興趣,剛還想說什么,就只見顧老師的眼神像胖子掃了過來,頓時嚇的胖子正襟危坐,立馬一副好好學(xué)生的樣子端坐在位置上。
“今天來了一個新同學(xué),雖然才初入勇者,但我親眼看見他在兩個靈者的聯(lián)手下,完全不落下風(fēng),甚至是略有優(yōu)勢。”
顧老師頓了頓,眼神掃視了一下全班,尤其是舒雨后面一女生,眼神意味深長。
“雖然我不反對合理的競爭,但是也不希望你們誰以大欺小,持強凌弱!”
臺下議論紛紛,時不時看向蘇木。
“這新來的那么變態(tài)?”
“不會吧,這么厲害怎么這么晚才來?”
“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不然也不可能有插班生進來。”
“不過越境界啊,那不是說他能威脅到一些人的地位了?”
“啊?別吧,我才剛靈者,本以為終于有個接任我墊底位置的人,難道我還要墊底嗎?”
“墊底不是習(xí)慣了嗎?”
“去你的!”
....
蘇木那叫一個尷尬,周圍的議論聲讓自己怎么有點社死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挺好的,就是挺害羞。
但蘇木表示小說里的那些人不都越界戰(zhàn)斗嗎,就跟家常便飯一樣,至于那么吃驚?
“所以,不就越了一個境界而已,怎么看上去你們那么吃驚呢?”
蘇木輕聲向舒雨問道。
“???”
舒雨有點懵,表示這是真不懂還是在凡爾賽?
“每個境界都差距很大呢,即使是我也頂多在高境界的手里勉強自保,而你是一對二,還是略占上風(fēng),雖然沒有決出勝負,但前面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人很吃驚了?!?br/>
舒雨解釋道,就感覺蘇木這個男生很呆,還很神秘。
也不知道父親大人是從哪里找來的如此變態(tài)的家伙。舒雨心里想道。
“咳咳!”
蘇木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尷尬的摳了摳腦后勺,尬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