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三人便在各個桌子前徘徊,各家各院都有著風(fēng)格口味不同的食物。
溫韞玉做出來的“秋果”帶著香甜的花朵清香,在這個只有菊花開放的季節(jié),能夠做到這樣的味道,必須要在春日里保存各式各樣的干花,花費在其中的心思可見一斑。隨后是蘇懷琰她們的。
本來今日二房的主角是蘇懷琰的,但因為他在午膳的時候就被趕回去了,所以展示的主角便成了蘇懷琰和蘇亦汀。
此時的蘇懷琰不知道被帶到什么地方去了,在二房的桌子前就只有蘇亦汀一人。
當(dāng)她看到過來的蘇亦湘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很辣的神色,不過很快又被她藏到了眼底。
“四妹妹,你來啦?”她表面看上去是對蘇亦湘熱情,但視線卻一直落在一旁跟過來的陸煦燃身上。
她已經(jīng)許多天沒有見過他了。
對于她眼中思念的情緒,陸煦燃只當(dāng)做未曾看見,他專注地拿起兩枚糕點,自顧自地和陸熙冉分了。
蘇亦湘也在品嘗糕點,不過,看向蘇亦汀的眼神隱隱有些戲謔。
哎,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單相思吧。
蘇亦湘看戲的眼神實在太過熾烈了,讓蘇亦汀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蘇亦湘?!币а狼旋X的聲音幾乎是從蘇亦汀的口中擠出來的。
蘇亦湘連忙舉手,“我只是來吃糕點的喲。”看戲只是附帶的。
蘇亦汀原本是氣憤的,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些許可以隱藏過的笑容:“既然四妹妹是來看戲的,那就看吧?!?br/>
蘇亦湘眨了眨眼,她總覺得蘇亦汀在醞釀什么陰謀。
“陸哥哥,走吧,去嘗嘗我娘親的手藝。”雖然不知道她在思索著什么,但能夠遠離還是遠離吧,雖然她并不懼怕她,但今日難得出來游玩,她可不希望和誰對上。
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惜,有時候你越不想接觸什么,什么就越會來找你。
當(dāng)她帶著走到自己桌前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了,不知為何,她的手臂上開始出現(xiàn)難耐的瘙癢。
先不說北方的秋日寒涼,蚊蟲在這個時候早已銷聲匿跡,單說她在得知要外出后,特地準(zhǔn)備了幾日的驅(qū)蟲水,就不可能會有蚊蟲近的了她的身。
在聯(lián)想到方才蘇亦汀的笑容,蘇亦湘頓時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看來是蘇亦湘對她下毒了。
“陸哥哥,幫我擋一下?!碧K亦湘對陸煦燃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自己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解毒。
陸煦燃會意,側(cè)身擋在她的身邊,擋住了蘇亦汀時不時轉(zhuǎn)過來的視線。
遠處的蘇亦汀看著她們這邊的情況有些急了,她是知道蘇亦湘懂醫(yī)術(shù),卻不確定蘇亦湘會不會解毒,若是解毒了,那她豈不是前功盡棄。
若是韓家小姐在這里,必定是不會過去的,畢竟,不管對方能不能解毒,只要他們不過去,就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讓這些天的經(jīng)歷下來,早就磨滅了蘇亦汀的信心,她大步來到蘇亦湘的桌前,就要伸頭從陸煦燃和陸熙冉的縫隙中看去。
察覺到她的靠近陸煦燃猛地轉(zhuǎn)頭,“蘇家二小姐,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自然是想要嘗一嘗三姨太的手藝了。”蘇亦汀猶豫了一下,當(dāng)她的視線掃過桌上的點心時,終于找到了一個說得上去的理由。
蘇亦湘此時剛剛?cè)〕鲢y針,見她突然靠近,無奈之下只能把銀針收起來。
“既然二姐想吃的話,那便請吧。”蘇亦湘客客氣氣地說道。
蘇亦汀完全沒有想到蘇亦湘是這么一個回答,但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要是不吃的話,四周的人可能會看出一些端倪來。
騎虎難下之下,蘇亦汀只能拿起糕點來吃了。
她暗暗告誡自己,現(xiàn)在不是著急的時候,等賞果宴結(jié)束后,就是蘇亦湘身敗名裂的時候。
看著她走遠的背影,蘇亦湘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安安靜靜的坐下來研究解藥了。
韓家小姐再怎么心狠手辣,她也只是一個從小生活在官宦世家的女子罷了,她請人配置的毒藥并不會烈到哪里去。
蘇亦汀才離開沒有多久,蘇亦湘就已經(jīng)解開了毒。
“師妹的解毒速度越來越快?!碧K亦湘的解毒速度又一次刷新了陸煦燃的認(rèn)知。
哪怕是陸煦燃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承認(rèn),有些人天生就是吃這口飯的,外頭的凡夫俗子根本無法比擬。
“現(xiàn)在師妹打算如何處置下毒之人?”感慨了一番后,陸煦燃收回了所有的神色,一臉擔(dān)憂的地看著蘇亦湘。
蘇亦湘眼底閃過一抹輕蔑的神色,“能有什么打算,我們手上并無被人下毒的證據(jù),就算是拿過去給夫子看也不會引起夫子的重視吧?”
“總歸試試也沒有壞處不是?”陸煦燃堅定地說道,不知為什么,他從蘇亦湘語氣中聽出了些許苦澀的感覺。
也就是這一抹苦澀,讓他生出了一種想要保護蘇亦湘的感覺。
不過他想要保護蘇亦湘也要看蘇亦湘愿不愿意,他還沒轉(zhuǎn)身,就被蘇亦湘給制止了,“陸哥哥,現(xiàn)在還不是說話的時候,等宴會結(jié)束后,我們收集夠的證據(jù),再來和他們對線也不遲。”
陸煦燃很明顯被蘇亦湘說動了,他乖乖停下了腳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里?!碧K亦湘裝出一副無事人的模樣,帶著陸煦燃兩兄弟繼續(xù)一起逛著。
看著她一副無事人的模樣,蘇亦汀開始慌了,那藥畢竟不是她自己找人配制的,她對于那所謂的癢癢粉并沒有太多的信心。
看著蘇亦湘似乎已經(jīng)把毒解了,蘇亦汀就忍不住去了韓家的帳篷。
韓家小姐這個時候就想罵人,我要是讓這個蠢女人進入到他們的帳篷,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她密謀過什么嗎?
韓家小姐都快被蘇亦汀給蠢哭了。
“把她趕走”韓家小姐十分不耐煩地說道,她可不希望把自己給牽扯進去。
韓家小姐及時切斷了自己和蘇亦汀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