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焱可以忽略掉火澈眼中的驚詫:“不要驚訝,現(xiàn)在就是這個情況,我相信她應(yīng)該跟你說過了吧?!?br/>
火澈難以置信的后退一步,被MIKE扶?。骸澳銢]事吧?”
火澈自言自語的說道:“夫妻,他們現(xiàn)在是夫妻。”
這個情況火澈很難以接受,他不敢相信只是一個轉(zhuǎn)身,她就已經(jīng)和冥夜是夫妻關(guān)系了,可她并沒有告訴自己啊。
MIKE使勁搖了搖他:“好啦,先問清楚啊。”
火澈山前一把捏住南焱的衣領(lǐng):“他們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會變成夫妻的?”
南焱被弄的很不舒服,只能拍開他的手,一臉不適的看著他:“她讓你來,難道沒告訴你嗎?”
火澈被他堵的啞口無言,受傷的輕聲低喃:“她并沒有告訴自己?!?br/>
MIKE是徹底了解什么叫越是關(guān)心就越是著急了,他走到火澈的身邊,提醒道:“我們查到的資料上可沒顯示他們是夫妻關(guān)系,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錯了,你冷靜一點好不好?!睘槭裁粗灰挥龅搅河牡氖虑椋愕哪X子就像是泡沫做的一樣,一點都不靈光呢。
火澈忽然靈光一閃:“對赫,她說的!是演戲,一切都是演戲?!笨删退阒朗茄輵蛄?,自己為什么還是這樣的心慌,就像是明明屬于自己的東西,忽然變成了別人的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北淼走到兩人面前:“還請兩位詳細(xì)說明一下你們的來意?!本退懔河恼f他們是來保護(hù)少爺,自己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個火澈也不是一般的人,從四年前入駐冥氏集團(tuán)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那個時候少爺就在懷疑他的初衷,可就算他不出現(xiàn),可他身邊這個MIKE每年都會參加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
火澈此刻一點也不想說話,只是坐到沙發(fā)上愣愣的看著梁幽離開的地方。
MIKE倒是滿屋子的打量起來:“這間屋子里的東西全都是價值不菲的啊,這里原來的主人一定是以為很有品位的老貴族。”
這間屋子里的任何一件東西都具有收藏價值啊,真想知道這位房子的主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品位獨特的讓人敬仰啊。
像是注意到別人投來的視線,MIKE轉(zhuǎn)頭看著兩人急切的目光,笑了笑,故意的拐彎兒的說道:“你們剛剛說什么了嗎?”
南焱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耍我們?”
MIKE一臉無辜:“我有嗎?你不要亂給人安標(biāo)簽好嗎?!?br/>
南焱的暴脾氣上來了,他想要收拾收拾眼前的人,被北淼攔?。骸袄潇o一點?!?br/>
南焱瞪了他一眼,埋怨的說道:“怎么冷靜啊,事情已經(jīng)越來越麻煩了,都是因為你?!?br/>
MIKE好笑的看著內(nèi)訌的兩人,慢慢的翹起來嘴角:“真是經(jīng)不起考驗的關(guān)系啊,難怪梁幽會那么的累?!?br/>
“別那樣叫她。”北淼忽然大聲說道。
他這一大聲,嚇的MIKE不得不正視他:“什么意思?”“如果不想她出什么意外的話,你們最好不要叫那個名字?!北表道淅涞恼f道。
“MD”南焱也憤憤的罵道。
火澈收回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北淼:“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br/>
北淼毫不畏懼,直視火澈的眼:“你們聽不懂嗎?我說,你們要是想讓她出什么意外的話,僅可喊她的本名?!?br/>
火澈瞇起雙眸,一臉寒意的望著他:“那你說說,我為什么不能那樣喊她?!?br/>
北淼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冷冽的氣場,這一刻居然一絲也不輸火澈:“不是告訴你們了嗎,現(xiàn)在是在演戲,所以你們只要按照劇本走就行,我相信她一定告誡了你們什么,你們只要按照她說的做,我們都會是安全的?!?br/>
“如果我不呢?”火澈挑釁的說道。
他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說這種帶有威脅語氣的話語,這會讓他很想要打壓說這種話人的銳氣。
“那第一個受傷的絕對會是她,不相信你可以試一試”北淼回嗆。
火澈邪魅一笑,冷聲說道:“我倒想看看你們能干些什么?”
一時間,整個屋子明顯的分成了兩派,氣氛變得異常的尷尬。
冥夜看著床上靜靜沉睡的人,嘴里小聲嘟囔:“在外面見面就算了,你居然把他帶回來了,你以為我的心有多大啊?!?br/>
床上的人并沒有回答他,他伸出手在她的面頰上來回的撫摸著,嘴角忽然浮現(xiàn)出一抹怪異的笑:“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你肯回來,我都可以接受,但是這個接受的范圍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br/>
起身,他在梁幽的額頭輕輕一吻:“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那個人我做不到,你會原諒我吧。”
餐桌上!一股微妙的氣氛正在蔓延。
遠(yuǎn)處傳來拍打房門的慘叫聲:“啊!你們干什么呢?干什么管著我?不想活了嗎。”
黑豹轉(zhuǎn)頭看了看梁幽,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
梁幽半天才醒神,看著黑豹她吩咐道:“你帶點東西給她吃?!?br/>
黑豹立馬起身,端著事物就往樓上走去。
梁幽似乎不放心,繼續(xù)說道:“記住,不管她耍什么花樣,別上當(dāng),她不吃飯也行,暈了就給她打營養(yǎng)針,看誰耗的過誰?!?br/>
黑豹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聲說道:“她才不會那么笨想要絕食呢?!?br/>
梁幽翻了一個白眼:“你知道最好,我勸你少給她打掩護(hù),這一次我可沒開玩笑。”
黑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火澈不明所以的看著目前的情況,按理說黑豹是圖特家的代理人,除了艾麗他應(yīng)該是圖特家最有權(quán)勢的人,可從他對梁幽的他讀來看,他對梁幽是真的很禮貌,甚至是將她看成了這個家的主人。
MIKE沒有時間去看梁幽,而是盯著對面的冥夜研究了起來,奇怪??!前一刻還氣呼呼的人,現(xiàn)在怎么那么的冷靜呢?這個氛圍很不好啊。
冥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桌子上的事物,玩弄著手中的刀叉。
梁幽似乎發(fā)覺了餐桌上尷尬的氣氛,正聲道:“從今天開始這兩位就全權(quán)保護(hù)你們的安全,有什么事情你們可以跟他們商量。”
冥夜眉頭一挑:“保護(hù)我們?你確定?!?br/>
這個男人張著一張妖孽的桃花臉,看著就讓人生氣,就他那樣子,保護(hù)我,不拖累我才好吧。
梁幽以為冥夜是在懷疑火澈的實力,點了點頭保證的說道:“少爺放心,他們的身手非常好,不會有問題的?!?br/>
此刻的梁幽還不知道兩人較勁的原因,等她知道這個原因的時候那已經(jīng)都是后話了。
火澈看著冥夜挑眉,也挑眉的看著冥夜:“這位先生的語氣還真的有些刺耳啊,怎么?你不相信我們能保護(hù)你們?”
冥夜放下手中的刀叉,凝重的說道:“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hù)。”
火澈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的雇主不是你,我只負(fù)責(zé)我該做的事?!?br/>
梁幽見兩人說不到一起,立馬開口阻斷兩人:“好啦,這件事沒得商量,最近有不少的人在打聽我們,我們做事不得不嚴(yán)謹(jǐn)起來?!比缓髮χ响秃捅表嫡f道:“火澈會去跟寒凌對接,你們看你們有沒有需要對接的事情,都可以提前跟他說一下。”
火澈皺眉:“寒凌?寒家大少?”來一趟鹿特丹真是什么人都來了,真是好玩了。
梁幽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其實讓你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我覺得你出面是最好,幫我們探聽一下他手中的東西是不是真的?!?br/>
火澈氣呼呼的瞪著梁幽:“你還真是會資源的合理利用啊,不錯,不錯。”這不是將自己當(dāng)槍使嗎,還是為了冥夜。
梁幽避開他的眼,一字一句的說道:“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當(dāng)然要好好做不是嗎,況且這本來就是你們應(yīng)該做的?!彪m然這樣很不道德,但是這樣很合理。
MIKE看著火澈吃癟的樣子就高興,他立馬對梁幽說道:“放心吧雇主,我們保證完成任務(wù)?!闭f完還撞了撞火澈,問道:“是吧?!笔怯卸嗑脹]看到這小子臉上豐富的表情了啊,還真是有點懷念呢。
火澈使勁的一腳踩在MIKE的腳面上,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是,我們會很好的完成這項任務(wù)的,完美。”
冥夜在幾人的對話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但是他并沒有開口問,只是看著北淼,眼里充滿了壓制。
這種極具壓迫感的壓制讓北淼不得不快速的移開了眼,心下一片緊張,少爺這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看見北淼慌張的移開了眼,冥夜更加確定了什么,隨后抬眼看著梁幽,只見梁幽對他的視線一愣,隨后笑了笑,問道:“怎么了?這樣的安排你不喜歡?”
冥夜的嘴角忽然露出一個明朗的笑:“怎么會,我很喜歡這兩位新來的成員?!?br/>
想要跟自己玩游戲嗎?好啊!我就跟你們玩玩,真想就那樣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