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江羨將生物競賽表交了上去,打了個哈欠,含著奶糖開始看生物競賽題。
楊白把手中的酸奶放在江羨桌子上,看著江羨翻著的競賽題:“要去參加生物競賽?
江羨點點頭,楊白接著說:“明天有空嗎?”
江羨又翻了一頁:“有”
“一起去書店?”
想著自己需要去書店買些資料:“行”
坐在楊白前面的李道心里一咯噔,這是要約會嘛?
楊白斂了斂眸子,那天的江羨很不對勁,直勾勾地看著車子靠近不說,還依舊無理地要求自己背她回去。但是江羨不說,楊白也不想勉強。
大課間,江羨撐著腦袋,突然后面一個力將江羨的頭打了一下,江羨摸了摸頭:“陸子期你有病吧”邊說邊惡狠狠地回過頭瞪了一眼陸子期。
“江又又你功力不行?。≡趺袋c力你就倒了。”
江羨露出了招牌笑容:“陸子期,我聽說最近有個學霸也想追溪姐呢!”
陸子期一愣:“誰?”
“你猜?!?br/>
“江又又,模型!”
“不需要了,上次三中給我送保護費了?!?br/>
陸子期扶了扶眼鏡:“……你要什么?”
“聽說你認識孟臨學長。”
陸子期眼皮一跳:“你又要干嘛?”
“不干嘛,你幫我約他?!?br/>
“行,不過人不一定想見你。”
江羨聳聳肩:“那是你的事。”
“……”果然是個白切黑
“找我什么事?”
陸子期夠了勾唇:“看我妹夫?!?br/>
???
看著江羨有些懵的表情,陸子期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聽人說,一中羨姐鐵樹開花了?!弊屇憧游摇?br/>
江羨皺了皺眉,反應(yīng)過來說:“謠言止于智者?!?br/>
“江江。”楊白打完水回來,看著江羨和一個男生相聊甚歡,瞬間爆炸,但是畢竟自己才是正宮,要有正宮的氣派,想起昨天看的貼子,要殺情敵與無形。
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平靜地叫住江羨,手中還拿著兩個水杯,其中一個就是江羨的。
“你不是口渴嘛,給你打的水。”
“???”我啥時候說我口渴了。江羨接過水杯對上陸子期戲謔的眼神,心里一咯噔,這下就洗不清了。
偏偏楊白好像還不自知:“這位是你朋友?”
陸子期很熱情的笑著說:“我叫陸子期,高二十四班。”
“楊白,江江的同桌?!?br/>
面對楊白的敵意,陸子期并不在意:“我知道你?!?br/>
在楊白眼神的“威脅”下,陸子期抬手看了看手表:“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去寫作業(yè)呢,我先走了。”
陸子期走了兩步又折回江羨面前,彎下腰,對上江羨的眼睛,伸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笑了笑:“智者相信自己的眼睛。”
“滾?!?br/>
陸子期走后,江羨審視般地看著楊白,楊白眨了眨眼睛,帶著疑惑的語氣問:“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俊?br/>
江羨收回視線:“沒有?!?br/>
這個書呆子懂什么?哪來那么多心機,肯定是陸子期把疑神疑鬼的毛病傳給我了。
剛到教室的陸子期打了個噴嚏,又轉(zhuǎn)涼了?
楊白彎了彎嘴角復又壓了下去,果然貼吧還是有用的,白蓮花就是比較招人喜歡。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是生物課,黃偉在班里宣布了生物競賽選人的事。
“要報名的上來拿表?!?br/>
看著稀稀拉拉的幾個人,黃偉又皺眉道:“怎么,看不起生物?”
“哪敢看不起?不敢高攀罷了?!?br/>
黃偉一聽瞪了說話的男生一眼:“林恒榮,跟你隔著一個過道的楊白和他同桌兩個人都參加,怎么你隔的那不是過道?是銀河?”
“又不是牛郎織女,隔什么銀河?!?br/>
林恒榮看著旁邊的兩尊大佛,一個在憋笑,另一個則是光明正大的招牌笑容,他們才是相會的牛郎織女吧。
“那怎么兩學霸半點學霸氣息都沒傳染給你?是你天資愚鈍嘛?”
“……”懟不過一個生物老師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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