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寧什么來著?就是坐后面的那個?!?br/>
理鈴晴雪看起來有點尷尬,然后指著教室后排的一個位置。
教室里的冷風似乎更大了,因為她現在指的那個位置,從開學就沒有人坐過,那是一個……空位置。
“誒?!不是不是,就是……”理鈴晴雪漲紅了臉。
【女主狀態(tài):興奮】
高橋和也趕忙擺擺手,他現在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晴雪她知道“不存在之人”嗎?
高橋和也他知道現在怎么一回事了,成功阻止了理鈴晴雪的臉繼續(xù)紅下去。
[她居然留有“不存在之人”名字的印象?]高橋和也摸了摸小拇指
“話說回來,你聽說過一個校園怪談嗎?就是:【班上不存在的第五十一人】
校園里有一個不受關注的存在,學校每年有一個班會有一個不存在的學生。
試卷總是會發(fā)著發(fā)著莫名其妙少一張,課桌總是莫名其妙多一張。”
理鈴晴雪的腦殼稍微冷靜了一點,自己碰到現象的確很像:“聽說過,但沒怎么留意
你是意思是,告訴我,你生日的那個人,就是所謂的【班上不存在的第五十一個人】?”
“應該是吧”高橋和也不想把理鈴晴雪牽扯進來,稍微安慰了一下晴雪沒送禮物這件事。
上課鈴響了,高橋和也坐了回去,小胖子坐在他前面不遠處,上課的時候和也就偷偷的觀察他。
在“不存在之人”給他那張紙條說小胖子有問題之后,高橋和也也開始覺得小胖子有問題了。
或許是紙條給他的暗示,又或者是單純的疑鄰盜斧。
高橋和也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來調查他。
人們總有辦法找到很多的證據來證明自己認定的東西是正確的。
小胖子在學校里好像沒什么朋友,也不說話,像一個小透明,有可能遭到校園霸凌什么的。
畢竟那些混混似乎很喜歡欺負這種人。
而且,他身上有股怪味,像……像腐爛了的肉類一樣,也許是因為這股味,在他出現的地方總是有烏鴉盤旋著。
高橋和也覺得理鈴晴雪有點問題的亞子,說不上來的不對。
姓寧的,花名冊里就只有寧修遠了,“不存在之人”是你嗎?
他把寧修遠在花名冊的地址抄了下來,明天…他會去看看的。
總感覺有些記憶錯亂,高橋和也搖搖頭,他在記憶里并沒有和寧修遠講過話,但之前看花名冊那感覺…
說不清,說不清,高橋和也站門前發(fā)呆好一會了,他推開門。
“我回來啦?!?br/>
家里并沒有人回應,父母很久沒回來了,現在經常到他家來的是理鈴晴雪——他以前的青梅竹馬。
簡單洗漱,好,上床,看一下手機,沒有信息,關燈,床邊的一個人偶感覺要掉下來了,扶一下,準備……
“咔噠”
臺燈突然被高橋和也打亮了,他指著床邊的人偶,聲音被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男主狀態(tài):驚嚇】
“你,你,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那是昨天他被迫帶回來的人偶,他記得它已經被他鎖到箱子里,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床邊。
少了一只眼睛的人偶也不出聲,棉絮從空洞的位置出現,面朝著他,好像在刻意地盯著他看。
異樣的驚悚從高橋和也的心頭爬出來,盤踞在他的腦海里。
[不會真有人開這樣的玩笑啊喂]
“咔噠”
臺燈熄滅了,并不是高橋和也做的,他拼命的按著開關,但……
【男主恐懼感up↑】
“咔噠”
臺燈又亮了,人偶好像要爬到床上來了,用針線縫合的嘴巴崩斷了好幾根線,剩下的一只眼睛空洞著。
人偶這種在日常生活中較為常見的物品更能施加心理暗示。
【恐懼感up↑】
“咔噠”
臺燈熄滅了,高橋和也什么東西壓在了他身上,胸口沉悶,手腳冰冷得像一具尸體。
[起來?。?!],他在內心里咆哮著,冷汗布滿他的額頭。
“咚…咚咚…”
心臟擂動著,呼吸急促,腎上腺素飆升。
【男主興奮感up↑】
“咔噠”
臺燈又亮起來了,人偶坐在床上,眼睛轉動著,嘴巴上的線把徹底崩斷,它張開嘴。
想輕輕地附在你耳旁。
“咔噠”
臺燈熄滅了。
冷氣從高橋和也的背后流竄而過,布料質感在他手臂處傳來,也許是人偶爬上了他的手臂。
冰塊的冷氣輕輕地附在他的耳廓:
“請找出我哦,和也先生。
您最多還有兩天時間呢
真的會死的哦?!?br/>
似男似女的聲音攜裹著寒氣,什么冰涼鋒利的東西貼在了他的手臂皮膚上。
像是用刀鋒抵住喉結。
鋒利的東西劃進皮膚,在里面攪動著。
“啊?。。 ?br/>
【男主恐懼感大幅增加】
“咔噠”
臺燈亮了,溫暖柔和的燈光讓人的眼睛很舒服。
人偶?它什么時候出現過嗎?
在床上的原處只有一張紙條和一把鑰匙。
高橋和也捂著手臂,心臟驟停有點抽疼,鮮血從傷口慢慢地涌出…………
寧修遠手腕處的紋章滾燙的嚇人,一點一點的蔓延而上,像上某種詭異的寄生蟲。
【按您這樣下去,并不需要額外的戲份了,就這樣然后明天讓高橋和也去原主家,然后這個劇本就可以結束了。】
“既然都開始了,何不把事情完美的結束?
況且,事情的真相也具有我難以拒絕的魅力?!?br/>
寧修遠手里提著人偶,閉上了眼睛。
“【祂們】看到的視角是什么樣的?我有點好奇?!?br/>
旁白組織了一會語言:【簡而言之,就是男女主所看所聽所感,但這些是經過舞臺處理過的,舉個例子就是…
【祂們】來舞臺看電影,你是幕后的演員,而舞臺就是后期負責處理的工作人員。】
寧修遠把人偶舉到自己面前,“【祂們】為什么要看這些?”
【這應該就像人類一樣,人類為什么要尋找樂趣呢?也許對【祂們】來說,人類的情感,一切的一切,都是美味甘甜的果實?!?br/>
“挺可怕的說法,說實話,我不喜歡這個說法?!?br/>
在漆黑夜晚的天空上,【告死鴉】在此徘徊,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但最終在別處銜起一塊腐肉,在夜色里撲騰著灰黑色的翅翼……
第二天,高橋和也還是來上學了。
昨天還大晚上的跑去私人診所,一般醫(yī)生看到這個說不定誤以為……,但私人診所就不會管這些。
傷口的位置很巧妙,避開了可能會造成更多出血量的地方。
那醫(yī)生最后還強調如果他傷口發(fā)炎了一定要記得來他的診所。
高橋和也穿起了長袖,雖說本來已經是秋天了,但氣溫還沒降,還是有很多人穿短袖。
遮好傷口,高橋和也摞住手里的鑰匙,這是資料室的鑰匙,腦海里也不自覺的回憶起昨天紙條上的內容:
【親愛的和也先生,一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呢,不知道您已經調查到哪里了呢。
這里是資料室的鑰匙,里面或許有驚喜。】
高橋和也在自己的座位坐好,后面的理鈴晴雪戳了戳他,高橋和也注意到老師已經走到門口了。
【女主興奮up↑】
“等下再說。”高橋和也如此說道。
理鈴晴雪點點頭,和也君是踩點到學校的,然后她遞了一張紙條:
【我已經查過“不存在之人”
早在前幾年就出現了這樣的現象,每年它都會出現在某一個班上?!?br/>
[原來我昨天說的她這么上心嗎?]高橋和也搖搖頭,左手受傷,他把左手虛抬,然后寫:
【還是少操心這樣的事吧?!?br/>
高橋和也不知道該怎么讓她少關心這些,他也不想把理鈴晴雪牽扯進來,唉,他嘆了口氣。
“咚,咚咚”
老師在講臺上敲著桌子,班上的同學安靜了。
“關于城島光力這件事……
有人知道了嗎?”老師這樣問
班上傳來噓聲,城島光力…城島光力就是他前面的那個小胖子,他今天早上沒來。
高橋和也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那好,不知道當然最好,如果以后有人問你們城島光力發(fā)生什么事了,說不知道就好?!?br/>
班上有嘰嘰喳喳的聲音,高橋和也感到一陣眩暈,遞了張字條給旁邊的同學。
很快,旁邊的人把紙條遞了回來,幻覺吧?
【男主震驚】
他揉揉眼睛,上面的字跡沒變。
【城島光力昨天死了,據說是連吃三桶噎死了,高橋同學不知道吧,是昨天半夜的事,群里都傳瘋了】
吃泡面噎死?開什么玩笑?!簡直就像某個作者強行把他作品里的人物寫死一樣。
這就像是在一部推理小說中,事件變成意外或是自殺收場,這種虎頭蛇尾式的結局,等于是對讀者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大玩笑。
但事實上,就在昨天,【告死鴉】在城島光力的窗口討要著他身上的碎肉。
經歷了“不存在之人”的高橋和也自然不會聽信這般解釋,在平凡的世界下原來還隱藏著……
如此荒誕的事實。
高橋和也嘆了口氣,感慨著他的不幸,卻突然發(fā)覺自身何嘗不是也處于這樣的困境之中。
【男主emo中】
還有兩天,要是不搞清事情的真相話,會死,真的會死,所以現在的他也只能直面著面前的深淵。
在昨天之前他還可以騙騙自己是幻覺或者是一個大財主搞的大騙局,就像《楚門的世界》一樣,生活變成別人的觀影體驗。
另一邊的寧修遠向城島光力的家走去,其實在原來的劇本里,并沒有同學突然就死去這樣的情節(jié)。
一般這樣的情節(jié)不會出現在一部青春戀愛的劇本里,這是寧修遠造成的蝴蝶效應。
這或許是寧修遠造成的蝴蝶效應吧,在某些時候,你只要好好得活著就能拯救其他人。
據說尸體是半夜發(fā)現的,現在尸體應該在……入殮師那邊。
門是打開的,但門外被封條擋住了,寧修遠走了進去。
掃視著房間里的布局和物品。
亂,很亂,垃圾被堆到了一個角落里,氣味有點重,空氣彌漫著某種嗆人的味道。
床……浴室,日歷…
等等,日歷只撕到了四天前,再加上小胖子身上的那股尸臭味。
他不會是在好幾天前就死掉了吧?
寧修遠磨蹭著手指,在到其他地方看了一會,便退出了房間。
“打擾了?!睂幮捱h如此說。
高橋和也在課堂上睡著了,他昨天被折騰一宿沒睡。
【男主狀態(tài):疲倦】
月光灑在一處森林之間,這里是——亂葬崗。
急促又像哭泣的聲音回蕩著,什么東西正極速的穿過樹林。
高橋和也站著,四周的迷霧一點點侵入著他的警戒線,深處好像有著什么陰影涌動著。
未知也是一種能引起強烈恐懼感的手段,對大海,對星空。
廣袤的它們包含著未知,你不知道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是某種動物?
狼?虎?
鋒芒在背。
【男主狀態(tài):興奮】
他時刻擔心著自己后背,也許是最近被“不存在之人”嚇得多了,免疫力高了一點。
“呼…嚕”
什么東西在他后面,他急忙轉過身,但他轉過去后,背上又猛得一沉,高橋和也被撲到地上,利爪輕易地撕破皮肉。
濃厚的尸臭味,濕滑橡膠材質的觸感,高橋和也回頭,邪穢的人型生物,長有犬類般的臉,身上覆著著長在墳墓里的真菌。
【男主恐懼和興奮up↑】
心臟跳動著。
尖牙肆意地張開,唾液滴在高橋和也身上。
“感謝自然的饋贈!”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