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身,熟悉的精致臉蛋映入眼簾。
“你還好吧?”唐甜甜湊到他的面前,伸手輕觸他因多日的勞累而布滿疲憊的俊臉,眼底充滿了心疼。
他拉起附在臉上的柔荑,將她拉入懷中,將腦袋靠在她的頸窩間,悶聲的道:“一點都不好……”
聞言,她雙手更用力的抱著他,無言的傳遞著自己關(guān)懷和對他的支持!
靜謐的空間不再孤獨和寂.寞,只因有她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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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聲南看著老婆在坐在床.上,哭成了淚人,心頭有著說不出口的痛。
“難道我們家婷兒就注定要這樣毀了一生嗎?她才只有二十三歲啊!”霍燕芬早已哭得聲嘶力竭。
程聲南暗暗的攥緊了雙拳,雙眼發(fā)紅,卻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他身為一個父親,卻保護不了女兒!
“你救救我們的女兒、你救救她……你想辦法救她啊!”霍燕芬激動的揪著他的手臂,激動的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膚中。
看著一向高貴大方的妻子,變成現(xiàn)在這個狼狽的模樣,程聲南更是痛,雙拳握緊得嘎嘎作響,眼底閃過一道光芒,似乎做出了什么決定!
他拉起妻子的手,看著她的雙眼,鄭重的承諾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婷兒出事的!我一定會救她的!”
他說完,放開她,轉(zhuǎn)身走了。
程聲南再次來到警察局,要求再見一次自己的女兒。
“爹地,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是不是找到可以讓我出去的方法了?”程雨婷說著,蒼白的臉蛋上升起一絲希望。
程聲南很嚴肅的盯著女兒,“爹地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但你也要對爹地坦白!”
“坦、坦白?什么?爹地,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么?!背逃赕玫难凵耖W爍,還不自在的撇開臉。
知女莫若父,看見女兒這神情,他便知道她在撒謊了。
“婷兒,到了現(xiàn)在這個境地,你究竟還在隱瞞些什么?難道你真的想要被判殺人罪,在監(jiān)牢里呆一輩子嗎?”
“不!我不要坐牢、爹地,我不要坐牢!我要出去!”程雨婷頓時慌了的叫道,眼泛淚光,卻搖頭道:“不可以!我不可以說出來的!”
程聲南伸手握住女兒的手,拍了拍,哄道:“婷兒,你要相信爹地!將真.相說出來,爹地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的!”
程雨婷看著父親充滿堅定的眼神,良久,才輕輕的點頭,“其實那天在場的不止只有三個人,還有第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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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聲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警局的,回過神來,人已經(jīng)站在程家大宅的門前了!
“二少爺,您怎么了?”看門的保安看見他失了魂一樣站在門口,不走又不進來,便出來詢問。
“二少爺,您不是要進來嗎?”
保安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聲。
程聲南終于將眼神移向他,仿佛下了什么決定,抬起腳,大步的往大房子里邊走了進去。
獨自來到了父親的書房,程昌盛一看到二兒子,臉色立即黑了一半,吼道:“今天開股東大會,你竟然給我一整天都不見人,到底滾哪里去了?”
“今天,我……”
程聲南正要解釋,但卻被父親打斷了話。
“你、你什么?不用問,你肯定是去醫(yī)院看霍家那個老不死了,對吧!”程昌盛的臉色因惱怒而泛紅,“你這個豬腦子到底裝的是什么?霍家那些人根本不值得我們?nèi)ネ椋 ?br/>
“爸,霍家再怎么樣都是我們的親家。難道我們就一定要那么冷血嗎?”程聲南受不了父親的刻薄,控.制不住為霍家說話。
程昌盛不屑的冷哼,“怎么?你現(xiàn)在想要幫霍家說話?別忘了,霍家會有今天,你也有一份功勞的!”
“我……”程聲南說了一個字,便說不出話來了。因為父親說得對,霍家會陷入今天這個困境,他也是幫兇之一!
“他們本來就不應(yīng)該拒絕跟我們合作,更不應(yīng)該悔婚,傷害了程昌盛的孫女兒!他們得到今天的下場,那是罪有應(yīng)得!”程昌盛冷哼著,冷冷的笑了起來。
程聲南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父親,“爸,你說會報復(fù)霍家,都是因為他們傷害了您的孫女兒?”
“那當(dāng)然!沒有人能夠傷害我程昌盛的孫女兒,而不需要付出代價的!”程昌盛這幾十年來職位高聳,在官場上早就習(xí)慣了呼風(fēng)喚雨,被別人阿諛奉承的巴結(jié)。
看著父親那狂妄不可一世的神情,程聲南不知為何只感覺到心頭泛起一股涼意。
“爸,今天下午雨婷被警察帶走了!”
“什么?”程昌盛皺眉盯著兒子。
程聲南收回視線,低垂著頭,“警方說她牽扯了五年前的一宗謀殺案!”
“謀殺案?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程昌盛問道。
但程聲南卻沒有回答,反而一把捉住程昌盛是手臂,哀求道:“爸,您一定要救救雨婷?。∷龥]有殺人,她真的沒有殺人!”
“她沒有殺人,那怎么會被警察捉走?”
“因為,她是被人陷害的!五年前,霍天擎的老婆失蹤的那個案子,警方只找到唐至美的尸體,沒有找到唐甜甜的尸體,那是因為唐甜甜并沒有死。她還活著,而且現(xiàn)在還要回來指證兇手!”
程昌盛擰眉,“你是說唐甜甜陷害雨婷,污蔑她是殺人兇手?”
程聲南點點頭,之后又搖搖頭,“雨婷當(dāng)時的確在場,但她不是真正的兇手,真正的兇手是另有其人!”
“既然你們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那直接告訴警方,雨婷不就可以沒事了!”
程聲南盯著父親,神情嚴肅的道:“這就是我來這里的原因!”
聞言,程昌盛收起不耐的神色,問道:“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我是來請爸主持公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一點!”程昌盛面露怒色。
面對父親的怒氣,程聲南頭一次表現(xiàn)得那么的鎮(zhèn)定,“真正的兇手是璐飛!”
“荒謬!璐飛怎么可能是兇手?”程昌盛盛怒之下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大理石制作的茶幾上,雙眼睜得大大的,“簡直胡鬧!聲南,你不能為了救自己的女兒,就把璐飛推出去當(dāng)替罪羔羊!”
“我沒有胡說,這都是是雨婷親口告訴我的!”程聲南第一次在自己的父親面前用這么大聲說話,這是父愛趨勢他無畏無懼!
“總之我不會相信的!你自己的女兒搞出來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好,別指望拖其他人下水!”
“爸,你怎么可以這么偏心!璐飛是你的孫女兒,雨婷同樣也是你的孫女兒啊!為什么璐飛受一點點委屈,你就不惜報復(fù)霍家也要為她出氣,而現(xiàn)在雨婷被困監(jiān)牢里,你卻無動于衷?”程聲南雙拳緊緊的握著,雙眼也因為激動的情緒而泛紅。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在父親眼中根本一點都不重要,相對于大哥來說,自己在父親面前根本一無是處。從小到大,他什么都不敢跟大哥爭,結(jié)了婚,被安排到別墅里住,他也沒有半句怨言。但是現(xiàn)在她的女兒出事了,他只求能還女兒一個公道!為什么父親這么偏心?以前是偏寵大哥,現(xiàn)在是偏寵大哥的女兒!
“我不管雨婷是怎么跟你說的!總之璐飛不可能是殺人兇手,她是程家的大小姐,是程家未來的接.班人!”
“說到底你就是偏心!你有心袒護璐飛,卻不理雨婷的死活!爸,你怎么可以這樣?”程昌盛用力的拽著父親的手臂,盯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不甘。
程昌盛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厲聲的斥道:“是,我就是偏心!從小到大,你什么都比不上你大哥,璐飛繼承了你大哥的聰明才智,而雨婷就繼承你了的愚笨和魯莽的脾氣!璐飛將來會繼承程氏,將程氏發(fā)揚光大,而雨婷卻什么都做不到。你憑什么來要求我犧牲璐飛,來救雨婷?”
“那難道就要犧牲我的女兒嗎?”他不甘心!難道他這個兒子,雨婷這個孫女兒在父親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文嗎?可是他們是一家人,他們身上同樣流著程家的血?。「赣H怎么可以這樣對他們?
“沒有人讓你犧牲自己的女兒!你可以找人為她制造不在場的證據(jù),甚至找個人幫她頂罪也可以。這些事是你作為父親應(yīng)該做的,不然雨婷的下半輩子就會毀了!”程昌盛說著又換上一臉無奈的神情,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聲南,你不要怪我偏心!公司是我大半輩子的心血,你也不希望公司后繼無人的!雨婷是我的孫女兒,我一定會幫她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你大哥商量,他一定會幫你把雨婷救出來的!”
程聲南低垂著頭,沒有答話。
程昌盛以為他被說服了,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揮揮手,下了逐客令,“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找你大哥商量要怎么做!”
“那我走了。”程聲南說著,轉(zhuǎn)過身離開了父親的書房,而且從頭到尾一直垂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