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顏回國的事并沒有大肆渲染,主要是因為老太太忽然摔傷了,她才突然回國。
她突擊凌霄閣并將這里鬧得一團(tuán)糟,還給封行烈打了一個耀武揚威的電話。
結(jié)果便是,封行烈提前下班,沉著臉回到家。
凌霄閣客廳,封瑾顏和宋輕舟各自盤踞一方,對面而坐。
聽到開門聲,封瑾顏憑借動作敏銳的優(yōu)勢猛地沖了過去。
“這個野女人是誰?你的紅粉知己?”
絕對不是女朋友!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她給這里的小姐妹打電話問宋輕舟這個名字,她們都表示壓根沒聽過。
“封瑾顏,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封行烈表情冰冷,語氣嚴(yán)厲。
“你先回答我!”
封行烈一個眼神都沒看她,不知道好端端的這個妹妹受了什么刺激。
將公文包隨手一放,目光不經(jīng)意看到窩在沙發(fā)上的宋輕舟。
臉上的痕跡比昨晚有所好轉(zhuǎn),但當(dāng)他的視線往下,發(fā)現(xiàn)她的腿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時,而紗布中,隱隱滲出鮮紅的血跡……英俊的臉猛地一沉。
“你的腿怎么回事?”
身后張牙舞爪的封瑾顏聞言,立刻瞪宋輕舟。
意思很明顯:不準(zhǔn)打小報告。
“說話!”封行烈咆哮,嚇得封瑾顏渾身一顫。
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哥哥的反應(yīng),比她想象中的嚴(yán)重許多。
“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接到封瑾顏的暗示,再加忌憚封瑾顏的身份,宋輕舟心不甘情不愿地開口。
“哪里摔的?誰看到了?”
宋輕舟被他們兄妹前后夾擊,一個當(dāng)面逼問另一個背后警告,臉色有些僵硬。
“大門口,我看到的?!狈忤伕纱啻嫠屋p舟說出來。
嗯?被封瑾顏看到?那她在電話里發(fā)什么瘋?
封行烈的眼底透出一絲危險,望向旁邊噤若寒蟬的傭人。
“是真的嗎?”
聞聲,封瑾顏臉都綠了。
“你是不是我大哥?我的話不信還寧愿問傭人?”她忍無可忍沖過來,大力拉扯封行烈的衣服。
她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強烈的沖擊,以前大哥從來不會懷疑她的!
“給我站好!”
封行烈的話沒起作用,被氣得理智全無的封瑾顏聽不進(jìn)去。
“我不聽!放棄葉市長家的千金小姐不要,卻要一個這么丑的女人,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奶奶知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
封行烈俊臉鐵青,“啪”的一下拍桌?!霸龠@么說話,我讓人將你扔出去?!?br/>
“我可是你妹妹!你敢!”封瑾顏雙目圓睜,聲音更大。
“來人,將大小姐送回家?!?br/>
敢不敢,封行烈用實際行動說話。
當(dāng)即有兩名侍衛(wèi)出來,站在封瑾顏的身側(cè),畢恭畢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大小姐?!?br/>
“?。〈蟾缒慊斓?,我要回去跟奶奶打小報告,你金屋藏嬌!”
“你去,奶奶怕是樂見其成,到時候我就娶了她,讓她當(dāng)你大嫂?!?br/>
封行烈冷冷一笑,話里沒點名,但說的絕對是宋輕舟。
“你你你……你敢!奶奶不會同意的!”
“是嗎?那你拭目以待?!?br/>
渾身哆嗦的封瑾顏對封行烈說不出什么話,她怕自己再多說一句,她那個被下了降頭的大哥立刻執(zhí)行結(jié)婚的行動。
一肚子氣總要有發(fā)泄的地方,而宋輕舟,就成了最好的人選。
于是轉(zhuǎn)向宋輕舟,惡狠狠地咆哮:“狐貍精,不要臉?!?br/>
戰(zhàn)火蔓延,稍不小心就波及到旁人。
宋輕舟無辜地對上封瑾顏的視線,不懂這個忽如其來指責(zé)是什么意思。
她可是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
不過看著封瑾顏被封行烈?guī)拙湓捴品?,這種感覺倍兒爽。
這個小祖宗,也不是沒有對手。
“夠了!”封行烈呵斥,越說越過分。
“你也是,拈花惹草,風(fēng)流成性,色令智昏……”從高中就在國外上學(xué)的封瑾顏,第一次將成語用得這么順溜。
還是用在敗壞她大哥的名譽上。
封行烈的額頭突突地跳,指著封瑾顏對她旁邊的侍衛(wèi)大吼:“還愣著干嘛?將她丟出去。”
聽聽這小瘋子說的都是什么話?
他絕對不想承認(rèn),這是他妹妹。
“封行烈,你等著瞧!”被拽出去的封瑾顏還囂張撂話,聲音勢如破竹。
直到她被人帶上車,客廳里才消停下來。
封行烈黑著臉轉(zhuǎn)身,宋輕舟捂著嘴要笑不敢笑的一幕當(dāng)即被他看到。
“宋輕舟!”
偷笑被抓包,而且還是封行烈最生氣的時候,宋輕舟訕訕地應(yīng)了一聲。
“很好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