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趕緊把煤油燈,蠟燭都點亮了,找到繩子,把兩人像捆豬那樣捆起來,徐薇緩了口氣拿著蠟燭照到男人的臉上。
“徐陽,你覺不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徐陽此時眼睛都紅了:“我知道他,他叫武虎,是,是···”
徐薇皺著眉頭,是什么讓他這么難以張口,她腦子閃過什么,通奸?這是劉靈的姘頭?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徐薇看向這個才十歲的弟弟,怪不得他這么恨劉靈,一個孩子,親眼看到母親和別的男人通奸,得給他的心理帶來什么樣的打擊。
“三年前,他衣衫不整的大晚上的從劉靈房間里出來,我出來上茅房以為是小偷,后來又在鎮(zhèn)上看到他倆摟抱著,才知道是,是奸夫淫婦?!?br/>
徐陽咬牙切齒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上去往他雙腿之間狠狠踹了一腳,直接把武虎踹醒了。
武虎剛有意識,渾身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他一下子想到昏倒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沒想到,終日打雁到叫燕啄了眼,他娘的,竟然陰溝里翻了船。
他抬頭看到站在一米開外的姐弟倆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目光如毒蛇,看的人毛骨悚然,桀桀笑道:“小姑娘,你有兩下子,我落在你手里是我狗眼看人低,但是,你把我綁起來又能干嘛,你還敢殺了我?殺了你的親娘劉靈嗎?”
徐陽被他有恃無恐的語氣刺到了,他狠戾的盯著他:“你覺得我們必須放了你嗎?我就是賠上自己,也要把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送進(jìn)監(jiān)獄?!?br/>
徐薇看著武虎毫不在意的表情,她目光冷冷的看著他,,隨即笑道:“武虎是吧,你手上沾了人命,又私通軍屬,你說我把你交給治保會你會怎么樣呢?”
武虎瞳孔猛地一震,這丫頭是怎么知道的,徐薇一看他臉色大變就猜到這個武虎恐怕不止殺過人那么簡單,想到現(xiàn)在的局勢,她猛地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是特務(wù)?”徐薇突然的質(zhì)問道。
武虎眼神閃爍,低頭避過徐薇的視線,裝著氣急敗壞的罵道:“我呸,臭丫頭,有本事你就把我送到治保會,我頂多算是偷東西被抓,你說的什么殺人什么間特務(wù)的,少他娘的給我扣帽子,老子可不認(rèn)你的攀扯。”
徐薇已經(jīng)確定了,只是沒想到,劉靈竟然還扯上了間諜,這玩意現(xiàn)在可是要命的,幸虧和劉靈斷絕關(guān)系,還有族里的見證。
“徐陽,把他的嘴堵上,明天去找族長村長。”
武虎沒想到這兩個孩子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他也打聽過這個村子是個宗族性質(zhì)的村子,被交給族里,那他真就跑不掉了,他頓時急了。
“小姑娘,你可不要把事情做絕了,你既然猜到我的身份就該知道我不是一個人,把我交出去,你也跑不掉。”
徐薇想到那會這男人往外套里掏東西她瞬間寒毛直豎的感覺,直覺這男人身上有什么,她走上前在他脖子上敲了一手刀,武虎頓時又暈了過去。
“徐陽你回去睡吧,我看著就行?!?br/>
徐陽不愿意:“姐,我跟你一起?!?br/>
“聽話,你還小還在長身體,要好好休息?!毙燹笨粗鎺嵑薜牡艿堋?br/>
徐陽不情不愿的去睡覺去了,徐薇蹲下在男人身上尋摸起來,果然摸到了一個硬的東西,她掏出來一看,眼睛頓時亮了,竟然是手槍,這玩意她只在射擊館見過模型。
她又在武虎身上找了起來,真的找到幾百塊錢,還有一塊手表,一個槍匣,今天晚上不虧。
徐薇原本想把槍收進(jìn)空間,但是又想到這是證據(jù),還是忍痛割愛沒有拿,今天晚上她也不用睡了,就在這看著這倆人,等天一亮,交給族里,送到市里的治保會,交代清楚前因后果就沒她什么事了,最好還能換回一個獎狀什么的,也是榮譽(yù),以后說不定能有用。
徐薇坐在廳堂閉著眼睛,后半夜的時候劉靈醒了過來,渾身的疼痛提醒她發(fā)生的事情,她顫抖著聲音看向了坐在不遠(yuǎn)處的徐薇,這會她才感覺到怕。
“薇薇,你放了我,娘知道了錯了,你放了我吧?!?br/>
徐薇睜開沒有情緒的眼睛,嘲諷的看向她:“娘?劉靈,你拍著良心,哦,錯了,你沒有良心這個東西,你根本不配為人,更不配為母。”
“天底下哪個當(dāng)娘的會讓自己的孩子給她洗衣做飯,會讓才七八歲的孩子下田干那么重的農(nóng)活,會在寒冬臘月讓孩子用冷水洗衣服,會讓徐陽才幾歲的孩子看到你那骯臟惡心的一面?!?br/>
徐薇說話的聲音像是地獄爬出的餓鬼,讓劉靈想起這么多年她是怎么對這孩子的,可是這能怪她嗎,不,不能,要怪就怪徐勇那個男人,是他。
“你怪不了我,你和徐陽都不是我生的,我憑什么要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養(yǎng)大,徐勇什么都沒說,就因為我跟他成親兩三年沒生孩子,他不聲不響的就抱了個孩子回來,還騙我說是戰(zhàn)友的孩子,我呸,鬼才信他的屁話?!?br/>
徐薇驚詫的看向她,內(nèi)心竟有了釋然的感覺,原來不是親生的啊,那就更好了,不用背負(fù)弒母的道德枷鎖了。
“不是親生的你可以不要,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孩子有什么罪讓你那么虐待,再說了,我和徐陽出生的時候,到處都在打仗,我爹連哪天會死都不知道,他還有心思在外面養(yǎng)小婆呢,他的津貼哪一個月不是只留幾塊生活費(fèi),其他的都給你了。”
“劉靈,你不想過日子可以明說,我想我爹應(yīng)該不會扣著你不讓你再找一家的,但是你呢,你一邊虐待我和徐陽,一邊想要我爹的津貼養(yǎng)著,還能奴隸我和徐陽伺候你,你最不該的是,和野男人私通,這在建國前是可以把你浸豬籠的,就算是現(xiàn)在,也可以用新社會的法律制裁你?!?br/>
劉靈睜大了眼睛:“你知道了?!?br/>
“呵,要是徐陽早告訴我,劉靈,我早都把你扔進(jìn)山里喂狼了,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br/>
劉靈卻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個毛丫頭懂什么,一個女人沒有男人的日子多難過,我不過是想找個暖被窩的罷了,反正我又不能生孩子,又不會給徐勇生下個孽子?!?